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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过来为我擦拭干净

    第25章,过来为我擦拭干净(第1/2页)

    观澜院的李文苑听了林嬷嬷母女的回话,心里舒服不少,想到明日便是中元节了,此事便是一箭双雕。

    自己最近夜不能寐,也得让这贱婢尝一尝这些苦果!

    只是不能单单便宜了她,今日总要让她吃点挂落才行。

    不仅如此,中元节更是百鬼临世,她特意将守着的婆子都调开了,如今就等事情闹大了。

    林嬷嬷有些担忧:“夫人当真要这样做吗?不如直接将人送得远远的?”

    既然厌恶那贱婢,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将人打发得远远的?

    李文苑闻言冷哼一声:“哼!我原本是想要直接弄死那贱婢,但是凭什么?

    她死了一了百了,倒是便宜了宋安淮,成全了他们做地府夫妻。”

    “我偏不如他得意!他不是最在意最心疼这贱婢吗?我偏要让他死了都不安生!”

    林嬷嬷屏息凝神,还要再劝:“不过是区区贱婢,何至于让您这般执拗?”

    李文苑面容扭曲怒道:“我就是过不了心里的侃儿!

    因为他们两个野鸳鸯,让我平白受了多少委屈?

    如今各处的宴席上,怕不是早已经将我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我既然不好过,这贱人也别想安生过日子!”

    林嬷嬷叹了口气,还想再劝时,便见粟春进来低声道:

    “夫人,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李文苑看着指尖鲜艳的蔻丹,语气森冷:

    “那便静待好戏吧…”

    ——

    戌时,盛瑾年今日觉得莫名烦闷。

    甚至喝了酒助眠却依旧辗转难眠,只能起身出去透透气。

    自从宋安淮故去后,盛瑾年有时会来宋府祠堂给他上一炷香。

    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宋府的院子。

    望着祠堂方向,盛瑾年清隽肃冷的脸上并没什么情绪,他淡淡开口:“骁野。”

    一旁的骁野上前:“大人,怎么了?”

    “你说,安淮到底看上那女子哪里了?”

    胆小懦弱,谦卑柔弱,似青柳一般,随风便折,哪里值得安淮对她那么多心思呢?

    “啊?”

    骁野一时间有些茫然,随即摇摇头:“属下不知。”

    无缘无故的,干嘛问自己这些事情?

    他又不是宋郎君,哪里知道他怎么想的?

    盛瑾年看着不远处的祠堂没说话。

    骁野看了一眼自家大人沉冷的脸,硬着头皮回答:

    “宋郎君性子谦和温润,而李娘子呢,则太过强势。

    两相比较,就会更喜欢柔弱依附于他的女子!

    不说别的,就陆娘子那说话的调调,都很容易就能激发人的怜惜…更何况…”

    对于那位李娘子的行事,他看不上,所以也从不关心。

    尤其是这段时间,时常听府中婢女婆子们谈论李娘子如何磋磨陆娘子的,那花样真多,他甚至都认为宋郎君养外室他都能理解了。

    盛瑾年闻言,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更何况什么?”

    骁野挠挠头有些难以启齿:“更何况,陆娘子的那弱柳扶风的模样,估摸着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吧?”

    说完他还双手比画划了一副玲珑曲线。

    “你先回去吧,我和安淮单独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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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祠堂门口,让骁野止了步,盛瑾年说完便进了祠堂。

    骁野点头,随手关了门后便离开了一段距离,隐匿梁上候着。

    祠堂里烛火明亮,却因夜深更添许多阴森。

    盛瑾年一眼便看到了宋安淮的灵位,到桌案前点了香奉上,微微垂眸,长睫遮下漆渊如墨的眸子。

    “也不知她到底哪里好,竟然让你命都丢了也不悔…”

    “哪怕是临终时,脑子里也只是想要将她先安顿好,可她终究是负了你的一番真心…”

    目光看向灵位前的桌案上摆放的手抄经文,随手翻看入目的便是端雅秀逸的笔风。

    不知为何,近些时日,他的心也变得很乱。

    扶楹去侧间取宣纸回来,抬头便看到灵位前的男人,心下一惊止步隐于高架之后。

    她听着外面似乎是下起了雨,又听着那人说着二人小时候的事情。

    外面的雨声又不知何时停下来了,此刻越发显得祠堂里的氛围安静得有些过分了。

    除去外间那道沉稳的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屋外,突然又下起了雨,扶楹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鼻尖都是檀香味道,忽然一道沉冽的水木香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掐着脖子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铁钳一般的指骨骤然攥住她的脖颈,剧痛袭来,手中的宣纸也倾倒而散。

    身侧高架上的灯油也随着撞击而洒落下来,洇湿了男人的袖袍。

    “咳…咳…”

    盛瑾年眼底杀意凛然,待看清是谁后,手中的力气才松懈一丝。

    他仍掐着她的脖颈,只是稍稍松了些许力道,冷声问她:“你怎么在这儿?”

    扶楹用手扒拉他的指骨:“咳…放…手…”

    盛瑾年低头看她涨红的脸,目光又扫过自己的袖袍,因着闪避及时只是微微蹭湿了一块儿。

    扶楹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心下忐忑,羽睫颤得厉害。

    下一刻,男人的掐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眸愣怔怔地望向他。

    “你是特意守在这里堵我的?”

    男人的嗓音低沉透着肃杀之气,如同催命魔咒。

    扶楹强忍着惧意,依旧是抠着他的指骨,全身哆嗦着辩驳:

    “…不是…妾…咳咳…”

    盛瑾年看着她眸子里的惧怕,冷声问:

    “既不是刻意,又为何要躲?”

    扶楹强忍着害怕磕绊解释:“夫人要妾在此处向宋氏族宗抄经告罪…”

    等她说完,盛瑾年甩开了她,冷嗤道:

    “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也配进宋氏祖祠?”

    而后抚平袖袍时,看到灯油洇湿的位置,冷声道:

    “打水过来替我擦洗干净!”

    扶楹被甩开时跌坐在地上,抬眸望向他袖袍处,确实洇湿出一块不大的痕迹。

    看着女子晕出一片红的眸子,那副模样让人忍不住更想欺负她。

    眸子刹那间暗沉了下去,另一只掐过她脖颈的手,却背在身后捏得越发紧。

    扶楹因惊愕呆愣片刻,却听他不耐烦又道:

    “因你弄脏了的袖袍,不该你来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