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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人怎么如此无耻?

    第26章,这人怎么如此无耻?(第1/2页)

    扶楹哪里敢反抗?

    虽然此事她不觉得自己有错,毕竟她差点被掐死!

    但是她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认命的掏出帕子去浸水。

    回来时男人已经坐在了桌案处翻看没抄完的经书,那副矜贵的姿态,竟然有几分悠闲来。

    她拿着帕子上前,屈膝在他身侧小心地铺开袖袍,专心擦拭那片被灯油浸湿的地方。

    盛瑾年低头翻看经文,余光看着她低眉顺目,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也扑面而来。

    看着女子温顺眉眼,竟然让他本来烦闷的心情好了几分。

    扶楹对此丝毫不知,只是不经意间抬眸对着烛火查看灯油痕迹时,对上了他漆黑的眸。

    那双漆黑如渊的眸子,就像千年古井,表面平静,实则暗涌千层。

    她慌然垂下眸子,不敢与之再对视。

    被灯油浸湿的袖袍,扶楹跪着擦拭许久都没擦干净,最终只能小声提议:

    “…大人…若不然您将这件袍子换下来,妾给您仔细清洗干净再还与您…”

    看着被她用帕子擦拭一大片的袖袍,忽一抬眼,正撞上她带着祈求的目光。

    扶楹对视那如深渊的黑眸,她心头一颤,下意识便起身。

    可是跪的太久腿麻的厉害,一整个人便站不稳就要跪下。

    预想而来的疼痛没有,男人的长臂此刻已环上了她的腰肢。

    她反应过来,忙推开他就要起身,腰肢却被揽得紧紧的,挣扎几次无果只能怒目道:

    “大人,请您自重!”

    清晰有力的心跳,就这样撞进彼此的耳中。

    同时也响起质问声:“是你主动勾引我,却要先质问我?”

    还是在宋家祠堂,还当着安淮和宋氏族亲的灵位,这女子就敢如此大胆?

    耳边是质问,身下是异物,扶楹面色煞白,不明白这人怎么如此无耻?

    强行占自己的便宜不说,竟还倒打一耙?

    扶楹震惊地望着他,这人明明厌恶自己,却又为何…为何行为又那般下流?

    她嫩白的面容上红晕遍布,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甚至开始口不择言了:

    “大人,既然不想被勾引,那为何不撒开?”

    盛瑾年闻言,一愣,借着这个空档,扶楹挣脱开慌忙退去几步开外,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才又道:

    “大人的袖袍脏了,待换下来让人送去碧萝苑,妾亲自洗干净交还。”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扶楹低垂眼睑,不敢再抬头。

    盛瑾年丝毫不觉他的话有何不妥,微微扬起的眸子,看向一旁抖如鹌鹑的女子,方才闻着她发间的木槿香竟然也没觉得抵触。

    女子的挣扎行为更是让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应,就如在马车上那次。

    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晕,只当她是因龌龊行为而羞愧。

    “你确定这灯油能洗干净?”

    男人语气里带着疑问,听得扶楹真想上前扇他几巴掌。

    既然明知灯油洗不干净,为何偏要她去擦洗?

    再者,也不单是她的错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将怨愤吞腹,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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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可以赔偿…”

    语气明显带着不得不屈服的郁闷。

    盛瑾年眼眸微眯缓缓抬起胳膊,灯油洇湿的位置本来才拇指大小,但是因为用湿帕子擦洗后,很明显晕出一大片,在玄色的布料上更加明显。

    挑眉看着她,盛瑾年语气微沉,说出来的话更是唬得扶楹身子一抖:

    “这件衣袍是宫里织造司的绣娘缝制的,你如何赔一件新的?”

    扶楹下意识抬眸,却见他正望着自己,眼底的情绪更是意味不明。

    还不等她回话,就听他淡淡开口:

    “欲擒故纵是手段,玩火自焚是后果,你且想一想,后果自己能否担负!”

    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只是说今天的天气如何。

    等扶楹反应过来,盛瑾年已经起身开了门,站在门槛处,微微侧目道:

    “我瞧你也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赔偿。”

    丢下这句话,盛瑾年离开祠堂,留扶楹独自愣怔。

    人走了很久,扶楹神情恍惚才发现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心里反复琢磨男人刚才的话,想明白以后不禁心生恼怒,这人凭什么就认为是自己勾引他?

    自己名义上也是他弟弟的外室,如何也不能道德沦丧勾引夫兄?

    还有衣袍的事情,本就是客套话,如何就能做了真?

    真想好好地与他理论一番,但是,她不敢!

    甩了甩脑子里的混沌,扶楹认命地去桌案前继续抄写经文。

    祠堂不远处,粟春眼神狠厉对身边两个男人道:

    “此地没有守卫,待会儿在里面好好折磨那爬床主子的贱婢,不闹大不许出来。”

    两人闻言忙不迭点头:“放心,一定将她伺候得舒爽上天!”

    悄声推开门进了祠堂,扶楹以为是连枝过来了,刚抬眸,就见到两个满脸冒油光的男人走进来,她惊得慌忙起身后撤,怒斥道: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瘦高个儿眼冒淫邪地笑起来:

    “我们兄弟二人当然是来伺候小娘子的!”

    扶楹扯着嗓音厉声呵斥:“混账东西!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武昌侯府,你们不要命了!”

    “小娘子,刚刚可是有人特意叮嘱我们,要好好伺候你。”

    瘦高个儿的目光看向她丰腴的身子垂涎调戏:

    “小娘子莫怕,我们兄弟二人最有经验了,一定要你欲仙欲死,快活升天。”

    扶楹强装作镇定,怒斥二人:“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否则性命不保!”

    “武昌侯府,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吗?”

    扶楹边说着边后退,武昌侯府京城谁人不知?

    这些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该在此地撒野。

    果然,只见其中的胖男人犹豫一瞬,只是看着她的目光仍是垂涎。

    这小娘子着实貌美少见,若是能到手,立死都值。

    只是武昌侯府,确实不是他们这等地痞能得罪的。

    瘦高个儿见他迟疑心急道:“这般绝色,你若不要便我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