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传来一声声的:“陈陈之啊等我!等等我!”果然是袁易铭,也不知道他今天犯什么疯了,阴魂不散的。
“提前溜带我一个啊!”他兴冲冲地一个大跨步,揽得我人向后仰。
我把他的手从我肩上扯凯:“不顺路。”
“我骑自行车带你,溜得更快。”我才发现他边推着辆自行车,后座还有个软垫。
我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
“很舒服的,我妹妹爱坐,可以兜风。”袁易铭极力推荐,“你去哪?”
“西泉一中,”我又补了一句,“你的第一志愿。”
他很夸张地说:“天哪,你不会是等你哥吧,你们感情真好。”
我很勉强地附和:“像你和你妹妹一样。”
之后他无论再说什么,我都没有兴趣再应了。
直到我在空旷的校门口看到我哥,就那样等在那里,手上拿着他的单词小本,但时不时会抬头看一眼。我从袁易铭的后座上下来之后,他的目光彻底落在了我身上。
“唉,好巧,那是不是......”袁易铭似乎是往后座上看了一眼,噤了声。
我走到我哥面前,问他什么课,他说体育课,我说高三根本没有体育课,他反问我怎么知道。
我猜的,但他全然像是逃了什么正经课的样子,他身上有一种古怪的要别人来审问的气质,在我靠近以后,我又感觉他要问责我。
“我请了假,正常渠道。”我哥只是这样和我说。
我心到,那当然,没有正经渠道大概也会被美化的。
后面传来不大的一声“走了啊”,但足够我听见,我回头,袁易铭的自行车后轮已经碾过第一根斑马线了。
我哥平淡却又不容置喙地说着:
“陈陈,以后不要来接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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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空段打不出来呢
第5章香火
“陈镯,烦我了?”
我哥没理我,自己往前走。
“对不起哥哥,就最后一次了好不好,你等等我,下次我听完课再来接你。”我看他冷脸,知道他生气了,只好求求他,“哥,你别不理我。”
我哥走得慢了一些,但还是不看我。
虽然平时我哥懒得理我的时候很多,但光凭这次能让他丢下课程跑到学校门口来堵我的行为,就可以看出,他不仅仅是想警告我别再逃课了,毕竟这种事他也知道我干过不止一回两回,他真正的目的,大概是要和我断绝现在在他看来畸形的关系。
“哥,你打算丢下我了吗?”
很可惜,他已经让我尝到了甜头,我不会再轻易放走他。哥哥怎么能不把我的哀求放在眼里?
于是我打算直接点出他的心思,说不定能暂缓他付诸实践。
但他似乎不为所动,可能不想理我,也可能觉得我幼稚。
可是哥哥你别忘了是谁先出的手。
“妈妈回来了,你觉得你解脱了吗,你觉得不再需要有人保护你也可以过得很好了吗?还是你离开那个环境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不正常的了?”
他站在巷子的阴影里往外看,周围没有人,只有一片斜斜的夕阳,因为这一片几乎没有人会像此时此刻的我们两一样游手好闲地提前给自己放学。
但是他突然发作,就我好像真的戳中了他内心真实想法一样,终于也会有到达表面的怒意:“你就不能自己照……管好你自己!”
我愣了一下,心道:“你装什么呢。”
但我就喜欢他的不同的表情:“哥哥,我管得很好呀,不论是你还是我自己,对吗?哥,你否认得了吗。”
“对,我连自己都没管好,我根本没资格说你,我只是想让你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他像后知后觉要承担起一个正常的哥哥一般,在发生了家庭变故以后,承担起养家的责任那样去饰演一个好哥哥的角色。
我气极反笑:“你……真的这么想吗?我告诉你陈镯,如果不是在这种鬼地方长大,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勾饮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