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货。”
他不再反驳我,也不再搭理我接下来说的任何一句话,无论我求他还是道歉,但我不后悔,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么多话,我们彼此从没有怨言,尽心尽力地表演。在外面是关系好的兄弟,只有我们两个又假装享受地上床。
也许我真的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没有分清爱与恨的能力,我的脑子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去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但如果我哥真的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吧,他拥有所有决定开始和结束的能力。
*
“是吗?你们看起来不像相依为命长大的兄弟。”
我们现在的母亲在听完我们这些年大概的经历以后过于草率地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表示很不赞同,妈妈,如果不是他,要怎么挺过去呢。
“我还算健康的站在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哥他还挺努力的,”我给几乎要隐没在黑暗里的哥哥抛了个眉眼,“对吧?”
“嗯。”那抹黑沉沉的身影总算惜字如金地和我有了今晚的第一次交流。
其实我接受十分良好,要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叫了那个女人十几年妈妈,遇到这样一位虽然冷漠但也不会动辄拳打脚踢的爱心人士把自己领回家,都会十分感动的。虽然这情况理性来说是该怨愤一下,但我也没什么力气了,和我哥上床其实也不能不算一件耗气血的事啊!
“小镯是不是成年了?以后弟弟就交给你了,好吗?以前我没管上,现在和以后我也管不了了,最大的事儿,等我觉得我快不行了再说吧。”
“首先少做梦,别骗我说你们没有察觉到,自己不想做的梦,可以去客厅拿香火点在床头。”
“我希望你们能活久一点,不要像我和你们的父亲这样,做个普通人就好,最好也别生孩子了,省的还要再把人送走,跟没有一样,也少操心,不用惦记着还有血脉相连的人在世界上等死一条路。”
“冷漠一点,不要谁求求你们就心软了,谁向你们打听我,别管,不要拿命去做生意。”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除非是你们有契机互相抵消了,否则,报应会在后来的每一天等你软弱下来。”
“最后……算了,活着就行。”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们回房间吧,我以后不一定经常回来,你们管好自己,我会定期给你们打生活费,如果没收到,那可能是我死了,遗产不多,你们就自己想想办法吧。”
我收到了妈妈给的笔记,她说不出口的秘密放不下的执念记载于册,我也终于明白原来我现在能半死不活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幸运。
*新婚第三年,小之出生了,陈瞬说小之也被……万分之一的概率,怎么就该降临在我们身上。除非……别支都被他们自己耗死了。*
*贪欲永远是最不可饶恕之念,我被卷进来了。难道女人就该承受这些,天道惩罚的却是为它繁衍的人吗?*
*陈瞬说把小之送到与他血脉相连的妹妹那里可以保命,可是那个妹妹,我们都知道人品,陈瞬说给她喂一碗血就行了。他这样肆无忌惮真的活的过40岁吗。*
*所有和小之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在他身边保护他,除了最亲的父母吗?凭什么。*
*……*
*眉间血一滴通明,无名指指尖血一滴通心,以竹息香为引,通三魂七魄。*
*使用方法:将求梦者之血与自身血混合作香肥,燃竹息香,入定后循迷雾踪迹,即可入梦。创造,回忆,终止皆可。*
*注意:在燃香前想好赋予求梦者怎样的梦境。*
*……*
这种诡异的很会做梦的能力大概是来自于血缘遗传,但是命定是什么意思?家中有两个遗传到这种能力的人,便不可以放在父母身边养大吗?不想养我吧,说这种话骗我……
算了,谁会大费周章写这么一本东西就用来诓我,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我哥也知道这些吗?
我忽然就陷入一种尴尬的窘境,破天荒地觉得没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