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窝穿过去拎起来,四肢绵软无力地垂晃着,像一只任人摆弄的软骨头猫。我浑身都是土,我哥把我紧紧按在怀里,跑起来,跑出玉米田,摔在水泥地上,却打了个滚护住我的头,跑出这个黑夜,穿过了一道浓重的迷雾。
我眼前闪了一下,发现我哥的眼泪早就被风吹干了。他径直跑到了最近的派出所,他停下来,却没有进去。他又开始跑,跑过一个街区,回到我们以前的家。
我哥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他给我擦脸,但水流声惊动了人。
那人拿起淋浴头向我和我哥劈头盖脸地冲水下来。
我哥抱着这小倒霉蛋撕心裂肺地哭:“妈,我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弟弟怎么办……我求求你报警好不好?”
一位不好直呼姓名的,收养了我们十几年的,我们应当感恩的……陈女士。
陈女士一看到血额角就青筋直跳,破口大骂:“我不是叫你们别给我搞一身血回来吗?快点给我滚出去!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在这阵哭声里,我突然明白,我都像死了一样地倒在我哥怀里,那这段记忆能是谁的?我还能给我自己编个这么好的美梦吗?那我几乎都要笑起来了。
但我笑不出,我意识到,也许从穿过第二道迷雾后,这地界早就易了主。
这是我哥的梦。
原来我才是他的梦魇。对于我来说,我梦见他的时候,是难得一遇的美梦,而我一出现在他的梦里,就要折磨他一次又一次地奔跑流血,痛彻心扉。
脚步声远了,淋浴头疲软地栽在地上,又被水压弹起来,浇了我和我哥满头满脸。
我哥摸了一把各种水混在一起的脸,重新拿起淋浴头,他哭着哭着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意识到自己还没洗脸又离开。
我被抱去了床上,非但没有醒,反而更沉重地阖上了眼。
但现实的我醒了。
两个梦境达架让我头疼欲裂,我哥也挣扎着睁眼。
一支香,三个梦,一整个夜晚。
窗外已有日光渐渐。我的心并没有尖刺被拔除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血流不止,捂也捂不住,某些事情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
我掐住他的脸恨恨地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吗?”
“我后来给你催眠了,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是我学艺不精。”我哥揉着太阳穴,是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脸上还有泪痕。
“我要知道,我也会自己搞明白所有的事情,不需要你瞎操心。”我感觉我眼睛好痛,大概率是红了,我想要我哥把我抱得更紧一点,“我要……离你更近一点。”
我哥说:“你要进来吗?”眼睛里是纯洁无暇的色彩。
我在哥哥眼里就是这么饥渴的人吗?
“我不要,你给我躺好。”我伸手去拨他的裤子,把他的银茎拽出来,往自己后面送,“有本事你别躲。”
我哥憋得涨红了脸,想推我,也没够着,我磨磨蹭蹭地摸索着,还是只进去了一点。
“你别胡闹,陈陈之。”他猛地支起身体一把把我推开,哎,我一点都不想动了。
我哥把他的身体覆上来,解开我的衣服,细细地舔着我的脖子。
“像小狗一样。”我的声音哑掉了。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太熟练,但很舒服,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收牙齿,我摸着他的脸颊,鼓囊囊地含着我的东西。
“膝盖痛不痛。”我不想他老是跪着,我更想要他睨着我就好,低眉顺眼的表情,泫然欲泣的表情都不适合他。
我把他的嘴从我的银茎上拔出来,手指探入他的后学:“你抱紧我,哥哥。”
他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被顶着,被舔过左边的乳粒还要我舔右边。
“哥哥听话,不要太贪玩了。你看看你怎么给我树立一个好榜样呢?你要我也和你一样这么浪荡吗?”哥哥又用他的嘴唇堵住我的嘴,这招总是屡试不爽。
我扶他躺下,在他后腰垫了一个枕头,听说这样能更舒服,他的腿也能抬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