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我草泥马。”我喘不上气来,“你他嘛的……你脑残小说看多了吧,她又不是有糖尿病你笑死我有什么好处?”他愣了一下,变成蝙蝠飞回卧室了。
他后来向我解释,这只是权宜之计,没有人类会因为他而死,他的野心,是建立一个吸血归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帝国。当然不是真正的和平,而是血族一旦有充满杀意的举动,就会下狱的暴力和平。
然而,奥维列卡,你的理想长存了吗?
亮片上的粉红色鲜明依旧,象征着你的生机勃勃,和我终究要消逝的生命。没有火焰触盆到他,他不会真正消亡,不过我无法熬到他积蓄力量重返人间的时候了。
我告诉奥维列卡的未婚妻照顾好自己,我没有能力保护她,她说她会和庄园共存亡。我笑了,意思是,她也不会活多久了。
我重新回到属于人类的属地,这里到处都是烟火气,我渐渐地不会再感到突如其来的寒冷,内心却也无法感到温暖。
我在一个黑死病肆虐的夏季死了。
奥维列卡,我无法帮助你实现你的愿望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相遇。
我被吵醒了。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猫叫,呜咽像喉管里被灌满了气泡发出的咕噜咕噜声,又混合着尖叫,被掐住了脖颈,拼命震颤,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仿佛有车轮在沥青上急刹,把减速带橡胶扭曲成涡虫。
我觉得也许我会想让我哥尝试在我身上发出这种声音,真的听起来又太过痛苦,而且声带构造也不太一样,还是算了吧,哥哥,你会给我判思想罪吗?
我摸了摸旁边躺着的哥哥:“我如果想对你交代我最恐惧的一切,你会像奥维列卡那样保护我直至生命的尽头吗?”
“不要再去找我……”他在旁说完这句话,又缓缓阖上了眼。
“最后一次哥哥,我保证你不会痛苦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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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视角,两个人完全不记得现实
第10章梦魇
亲手将自己血淋淋地撕凯,把恶心的过往摊开来给最爱的人看,到底是会换取一点稀薄的同情,还是丢弃?
我全然没有底气。
在这个由我主导的梦境空间,我居高临下地处于上帝视角,没有扮演任何角色,只有一个6年前的分身,反复遭受一场暴力。
穿过一层迷雾,我便看见了我哥,他孤零零地站在那片荒地上,面前是一大片即将丰收的玉米田。
他迷茫地寻找,惶惶然若失去珍宝。
田地深处传来铁锹铲土的声音,一下一下,重重地铲开土壤,再四散撒开,混杂着男人咕噜不清的市井俗话和嘶吼声。
我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又颤抖着爬起来把自己埋进玉米杆丛的深处。
铁锹声还在继续,这次不是铲土的声音,而是几声沉闷的响,像是砸中了……人类的身体那样沉闷。而后铲土的声音更快了,像是有好几把铁锹一起动,掩埋着疯狂的罪行。
铁锹声终于踏上了水泥地,发出了凄厉而尖锐的叫声。
我哥爬出来,跌跌撞撞地往里跑,夜风把他的头发和泪水吹得混在一起,长睫毛被揉皱,又随风散开。
“小之……小之。”我哥嗫嚅着,像只是在心里呼唤着,并不希冀于别人能听见。
但他又突然大喊起来,他绝望地大声叫着“陈陈之”,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泪也无知无觉地流下来,就好像那一年,真的有这么个人撕心裂肺地叫过我的名字。
他慌乱地兜着圈走。
然后在一个人形的土堆前停住了。
他徒手把那些红色的土壤抓开,土嵌在他的指甲缝里,仿佛沾了血迹淋漓。
里面露出一个10岁的我,头破血流衣衫褴褛,脸上混着粘稠的土壤和血液,像死了一样紧紧闭着双眼。我哥把手上的土往自己身上擦,再去抹掉我脸上的污渍,他的动作太轻了,怕把我的皮擦烂那样轻柔。
我被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