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赪说,“我这几天不上班,过两天回家。”
“回来提前跟我说。”
姚慧珍说完挂了电话,听那动静是在超市呢,不知道买什么去了。
梁赪站在阳台上回了几条工作上的消息,又给同事打了个电话,聊完后才发觉冷,穿了个睡衣就站这儿了,缩缩着脖子回了客厅,去厨房把中午要做的菜备好,身上回暖了后又回卧室去了。
姜佟还是在睡,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缩成一团,梁赪掀开被子看见他这样想笑,心里软得都泛酸。
他们住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基本天天都在一起,姜佟早上有课的时候会和梁赪一起起床,吃了早饭送他到学校。最近一年课少了很多,在家的时间变长了,梁赪自己起床上班,天天早起十分钟,不为别的,只为了临走之前能坐在床边多看姜佟一会儿。每天下班回家开门就能在家里各个地方看到姜佟,有时候在厨房做饭,大多数时间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天还没这么冷的那阵儿,姜佟经常去公司接他下班。
光是想到自己在和姜佟过这样的生活,梁赪做梦都要笑醒。
外面出了大太阳,屋里暖气也足,温度渐渐升高,梁赪换了床薄点儿的被子,然后在姜佟身边躺下,胳膊伸过去把姜佟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他睡。
连着几夜没睡好,姜佟觉得自己中途醒了两三次却睁不开眼,思绪混乱地思考一下又睡熟了,这样反复几次后终于睁开了眼,外面天光大亮,雪没有继续下。
梁赪搂着他,脑袋歪着没醒,姜佟觉得头痛,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看梁赪睡觉。
梁赪好像瘦了一点儿,头发长了,每次出差他都会瘦。姜佟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梁赪的鼻尖,摸小狗似的,把梁赪弄醒了,但没睁开眼,只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拉,抱着他翻了个身,脑袋埋进姜佟怀里。
“你睡了好久。”
姜佟嗯了一声,声音哑了,“有点儿头疼。”
“我看看。”
梁赪靠着床头坐起来,捧着姜佟圆圆的脑袋,拇指在他太阳穴到额头附近轻轻按摩,“这儿疼?”
姜佟又嗯了一声,闭上了眼。
梁赪的手很热,一下一下在他酸痛的太阳穴附近刮过,真的没那么难受了。
“这几天没睡好吗?”梁赪问。
姜佟稍微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我睡不着。”
“怎么了?”梁赪俯下身看他,“我不在家你害怕吗?”
“也不是。”姜佟睁开眼,“没觉得害怕什么的,就只是睡不着。”
梁赪给他拉了拉被子盖住肩膀,趴在他旁边盯着他,“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你害怕。”
姜佟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没说话。
“那种时候我说的害怕和平时能一样?”
“不一样。”梁赪笑了一声,又重新拱进姜佟怀里,把他抱紧了闻身上的味道,“好香,老婆。”
从小就这么说,姜佟自己都听惯了,从十几岁就趴在他怀里说他身上香,现在快三十了还像没断奶的狗似的往他怀里钻,怎么有这种人。
在被子里说了半天悄悄话,都饿得受不了了才爬起来去洗漱做饭,而昨天梁赪登机前说要告诉姜佟的八卦被两人忘得一干二净,抛在脑后。
吃完午饭姜佟站在冰箱前吃草莓,对梁赪说:“我下个月要去实习了,付荞说这周末请我吃饭庆祝我找到工作。”
梁赪问:“带我去?”
“不带你。”
梁赪哦了一声,意料之中,他也没非要跟着去,现在和高中的时候不一样了,他知道付荞这些年有点躲着他,不愿意见他,至于为什么几个人都没说过,但心里门清,一个怕触景生情,一个为好友不值,另一个夹在三个人中间难做人。
左不过是高三那年付荞林州杨分得太难看,说是各有各的难处分手也是放过彼此,但是不是真放下了只有本人知道。
真放下一个人,看见他至亲至爱心里都没感觉,没放下呢,拐十八个弯儿的关系也能叫他想起那个人。
姜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