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草莓,又问:“你有没有什么话对我说。”
梁赪戴着手套洗碗呢,闻言停下认真想了想,半天才说:“我要告诉我姥爷。”
“不要!”姜佟冲过去捶他一拳,“姥爷帮我内推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姜佟大学专业学的西语,兜兜转转和姜佟姥爷的老本行对口了,上大学这几年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事,只管上课,考试复习梁赪给他找老师,姜佟和老师在书房上课他坐客厅偷听,姜佟外出参加志愿活动梁赪次次陪他去,后勤工作做得挑不出毛病。
后来有次过年两家聚会,姜佟说自己大学的完美生活离不开背后默默付出的人,梁赪感动得两眼含泪以为姜佟举杯要和自己喝交杯酒,结果姜佟转身去敬了姥爷一杯。
眼里的泪瞬间干了,梁赪一脸不活了的表情。后面回家了姜佟才搂着他说自己不好意思当着家里人面说,其实最感谢的是你最爱的也是你,梁赪被哄得五迷三道,后勤工作做得更认真了。
梁赪挨了这一拳还是执迷不悟,“你不优秀他给你推哪儿去都没用啊,你简历那么漂亮他推给别人的时候也有面子好不。”
“老头儿爱你爱的要死,他退休同事问他外孙现在做什么,他从来不说我,每次都说你怎么样,天天说我掉钱眼儿里了,今年过年我就给他包二百块钱红包,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掉钱眼儿里。”
梁赪说起来没完,从小就爱大义灭亲,其实他不太满意姥爷给姜佟推的工作,服务局,服务谁啊?听名字就不好,可是姜佟说好,不用加班,在办公室弄弄文件开开会,而且离他俩的家还有砚秋胡同都很近。
姜佟听得心烦,关上冰箱门出去了,梁赪摘了手套跟出去,还在说。
“到时候有人期付你你就说,你知道我姥爷是谁吗?吓死他们。”
姜佟翻他白眼,“幼稚。”
“怎么幼稚了?”梁赪挤到沙发上坐他旁边,“我刚上班的时候就这么说。”
“你知道我妈是谁吗?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知道我岳父是干什么的吗?”
一听这个称呼姜佟脸红了,上去捂住梁赪的嘴,“不许说了!”
梁赪被捂着嘴只露出一双眼,笑得弯弯的看着姜佟。姜佟也看着他,过了会儿才松开手,抱住了梁赪。
梁赪亲了亲他的脸,“真要去上班了啊。”他声音低低的,“我怎么觉得你还十六呢。”
第35章D
姜佟的新单位早九晚五,梁赪是九点半上班,刚开始上班那阵儿梁赪天天准时接送,自己迟到早退,还好不是给别人打工的,否则工资早就喝西北风了。
过了没多久姜佟对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路程摸透了,地铁五站直达都不用换乘,比开彻快,姜佟抽了个梁赪心情格外好的时候提了这件事,说得很委婉。
“你不觉得工作一天结束后在家里见面更惊喜吗?”
此时是周五晚上,两人做完一次洗了澡出来时间还很早,洗了点水果一起到客厅看电影。梁赪歪在沙发里看着姜佟,他家沙发很大,也很贵,梁赪当初让林州杨帮他在意大利原厂定制的,等了四个多月才到,家里大部分家具都是这样挑选来的。姚慧珍知道后说他烧包,其实才不是烧包的事儿,梁赪从小就不是虚荣的人,他就是想让姜佟在以后可能要住几十年的家里随处都能舒舒服服。
看了半天,他拍拍怀里人的后脑勺,继续看向电视,“我不需要惊喜,我怕你给我惊吓。”
姜佟看着他,“什么惊吓?”
梁赪说:“你长这么大才坐过几次地铁?偶尔坐一次那叫新鲜,天天乘地铁能行吗,别闹,啊。”
“可是我同事都这样上班。”
梁赪拿起遥控器把电影暂停了,挺震惊地坐直了盯着姜佟。
“他们可以你不行,你磕着碰着怎么办?风吹雨淋的感冒又怎么办?有的地铁站没有电梯要爬楼梯,你受不了。我的天,我想想都心疼。医生都说了你不能累着,我看你上班就挺累了。”
姜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