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庄雨生瞬间抽离出来,想怼徐司铭又不敢太直白,只好一边怼一边捧:“你在想什么,我追你都不会追他好吧。”
徐司铭不是没觉察出从刚才开始庄雨生跟他说话的语气就很冲,他想庄雨生应该是知道自己的事被他听了去,所以对他感到戒备,这种态度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庄雨生去志愿者小屋还了红马甲,和徐司铭来到了停车场。他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劳斯莱斯,只看到了一辆白色奔驰,一下理解了庄女士的落差。
自觉坐上副驾,庄雨生掏初那本《安娜》开始阅读,徐司铭开彻很稳,不会让人头晕,然而他刚看进去,就听徐司铭问:“你大四没有实习吗?”
庄雨生没抬头:“嗯?”
徐司铭说:“你妈妈在问我。”
庄雨生的思路慢了半拍,这才回答:“我有自己的事做。”
徐司铭又问:“什么事?”
庄雨生突然觉得有些事还是有必要说清楚,他啪地合上小说,反问徐司铭:“你今天问题好多,该不会真心疼上我了吧?”
这下换徐司铭没跟上:“什么?”
“我知道你听到了。”庄雨生说,“但既然我拿出来分享,就说明我不在意。你听到就听到了,不要觉得我需要同情什么的。”
徐司铭发现庄雨生还真是难以把握。在这件事上他以为庄雨生会回避,没想到是主动出击。
“你一点也不需要我同情的样子。”车刚好开到一个路口,徐司铭扭头看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你最近跟我姑父有见面吗?”
庄雨生知道分享会的事过去了,又拿起了书:“你不是不让吗。”
徐司铭:“你们就没有偷偷见面?”
庄雨生想说你隔三差五就查岗,怎么见啊,但到了这时候,他已经不需要表现对沈穆的爱慕,便说:“没有,我很老实的好吧。”
“所以你又看上了那个医生?”徐司铭开着车,扫了庄雨生一眼。
对于这种揣测,庄雨生已经习以为常,毕竟是他一开始就表现出很缺男人的样子。
但他真的很想好好看书,和列夫托尔斯泰进行精神交流比跟徐司铭聊天有意思多了,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故意说:“对啊,我都好久没吃棒棒糖了。”
徐司铭:“棒棒糖?”
庄雨生没接话,徐司铭转头看了过来。两人眼神一对上,庄雨生的视线便扫过徐司铭的裤裆,徐司铭当下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踩了下刹车——幸好郊区路上彻很少,紧紧拧起眉头:“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心?”
庄雨生拿小说挡住自己下半张脸,咯咯笑得不行:“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幻想我吃你的棒棒糖?”
“怎么可能!”徐司铭非常失态地拔高了音量,“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庄雨生耸了耸肩:“我就随口一说咯。其实你要是想的话,我也不介意吃你的……”
徐司铭不想再听到那三个字,赶紧打断:“你给我闭嘴!”
“好。”庄雨生借坡下驴,“谁再说话谁是小狗。”
徐司铭的一堆礼义廉耻被庄雨生堵了回来,他看着专心看起小说的庄雨生,突然意识到庄雨生专门说一些话恶心他,敢情是想让他安静?
不管怎样,徐司铭都烦得不行,因为他刚才真的想象了一下庄雨生吃他的画面——在庄雨生说那句话之后,所以这很正常,是庄雨生在用言语引导他。
但光是脑海中浮现这个画面就让徐司铭无法接受,更烦的是,他开始忍不住想庄雨生到底吃过多少人的棒棒糖,这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第16章私物和外人
徐司铭突然沉寂了两天,周末本该是他查岗的重点时间,但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连【1】这样的消息都没有一条。
庄雨生敏锐地觉察到他和徐司铭之间的联系减弱了,或许是徐司铭相信警告起了作用,庄雨生不敢再接近沈穆,又或许是他认为庄雨生真的转移了目标,不再需要查岗,除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