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伺候他。
心情有些飞扬,很难不恃宠而骄。庄雨生伸了个懒腰,故意抱怨:“一大早就压榨我,要亲亲才……”
徐司铭弯腰堵住了庄雨生的嘴唇。
得逞之后的心情更是美妙,嘴角像是被无形的力道向上牵引。庄雨生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划拉着触控板,问徐司铭:“你这是打算投新能源企业了吗?”
这一次徐司铭的报告是立项报告,投资对象是国内的一家电池企业。
“没有。”徐司铭说,“这是这边导师要求写的。”
庄雨生想起来,中国这边的导师是给徐司铭布置任务,美国那边的导师是让徐司铭自己找企业投资。也就是说,这份报告只是一次作业,不是徐司铭的真实操作。
“你投吧。”庄雨生也不知他为什么想让徐司铭投这家公司,或许是出于想帮助同胞从美国佬手里搞钱的心理,又或许是他希望徐司铭跟中国有更多的联系,“我觉得新能源挺好的。”
“为什么?”徐司铭问得很认真。
庄雨生自然不会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只说:“直觉。”
不过徐司铭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懒得和庄雨生深聊,问:“那依照你的直觉,你觉得还有哪些行业值得投?”
“医药也不错啊。”庄雨生随口说,“我看非洲那边又爆发瘟疫了呢。”
徐司铭对这个话题的兴致明显降低,好似在说外行果然是外行,不再问庄雨生的想法:“继续改吧。”
庄雨生扯过纸巾擦干净手指,重新敲起了键盘:“你用来投资的钱是你的零花钱吗?”
“不是。”徐司铭说,“我初中就开始做投资,是我赚到的。”
庄雨生的眼珠子转了转:“那你有多少存款啊?”
徐司铭朝庄雨生伸出了手:“手机给我。”
“干嘛?”庄雨生很警惕,“我警告你哦,删我微信好友是我男朋友的特权。”
徐司铭的脸上闪过一丝无语,说:“给你开亲密付。”
漆黑的眼珠忽地闪烁起来,徐司铭发现庄雨生还挺双标的,删微信好友是男朋友特权,那花他的钱又何尝不是?只是他没想界定那么清楚罢了。
他接过庄雨生的手机操作起来,问:“两万够吗?”
虽然徐司铭家境优渥,但他很早就自己挣钱自己花,没有大手大脚的习惯。他觉得两万是个比较适中的额度,日常消费完全足够,再多就意味着社交增加,而他不喜欢庄雨生出去和猴子喝酒。
而在徐司铭看来适中的开销,却是庄雨生一整年的生活费。他不想显得太市侩,把高兴的程度压缩一半,神色如常地回了一句够了,但又不确定地问:“你真的给我花吗?”
“嗯。”徐司铭说,“不想你太寒酸。”
一百分的高兴瞬间变为零,庄雨生决定把最佳扫兴人大奖从庄桂兰那里收回,颁给徐司铭。他表情未变,仍然表现出五十分的高兴接过自己的手机:“好的,少爷。”
然后他逛起了淘宝,疯狂加购物车。
徐司铭看了一眼,说:“不够用给我说。”
行吧。虽然少爷嫌弃他寒酸,但大方是真大方,庄雨生还是可以被物质安慰到。他继续改起了报告,从书柜里拿出一本《傲慢与偏见》递给徐司铭:“你如果无聊的话可以看小说。”
徐司铭随便翻了两下,又放回了书桌上:“不感兴趣。”
推荐自己的爱好被亲密对象驳回,正常应该感到失落才对。但庄雨生没有,他反而偷着乐,因为徐司铭被他讽刺了一把,却什么都不知道。
报告很快改完,徐司铭今天难得不忙,在庄雨生的宿舍里待了一整天,和他一起挤在狭小的床上午睡,在私密的空间里做着羞羞的事情。
这成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的日常,只是庄雨生的宿舍到底没有徐司铭的条件好,于是他便成了留学生公寓的常客,徐司铭比他忙很多,经常都不在学校,他就拿着他的学生卡吃饭,刷开门禁,在空得乏味的房间里放上他喜欢的物品。
有那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