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一片贫瘠!
这样一想庄雨生心里好受多了。
晚上庄雨生没有给徐司铭吃棒棒糖,他不乐意,就不吃。徐司铭自然不高兴,说庄雨生得到了他就开始敷衍,庄雨生心说呸,怎么继承了遗产少爷病越来越严重,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只说凭什么不给我吃,徐司铭知道庄雨生一直也想被吃,这事是他理亏,于是也没再多说什么。
庄雨生也借着这个理由没有自己动,难得让徐司铭卖力了一回。他一边享受一边心想,这不叫得到了你,叫吃定了你,懂吗少爷。
事后,徐司铭问庄雨生过年什么安排,庄雨生懒洋洋地说:“没安排。”
往年他和庄桂兰帮主人家做好年夜饭后,都是在保姆间里过除夕,会尽量降低母子俩的存在感。不过今年有些特殊,徐老爷子已经走了,徐家别墅就只剩下徐司铭和沈穆,都算不上一家人的两个人,这个春节肯定会过得别扭。
“我们去旅游吧。”徐司铭说,“沈穆跟我说他打算把他爸妈接过来过春节,我不想待在家里。”
庄雨生一听就知道,沈穆这是不满徐老爷子只留了别墅的使用权给他,于是把自家人带过来喧宾夺主,就好像在对老爷子说:你不是让我用别墅吗?那行,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之前让庄雨生住进去,还说让庄桂兰搬去二楼,都是出于这微妙的报复心理。而他带去的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外人,是他自己亲戚,徐司铭自然不好说什么。
庄雨生不是不想去旅游,但这事也没那么简单:“我跟你去旅游,怎么跟我妈交代?”
“直接告诉她。”徐司铭说,“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说开以后,她就不用干我们家保姆了。她可以换个身份待在徐家,说出去也比保姆好听许多。”
庄雨生心头一跳,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莫名听出了“母凭子贵”的意思。就好像小雨妃子受到了徐姓皇帝宠爱,那庶民庄桂兰也可以获封诰命头衔。
“再说吧。”
庄雨生拿出一贯的说辞推脱,但这次徐司铭没让他糊弄过去:“什么时候再说?”
“等我出书。”庄雨生说,“我还得让她知道我读的是文学呢,出柜的事往后放放。”
“也可以先让她接受出柜,这样你骗她专业都是小事了。”徐司铭说。
“不要。”庄雨生简单给出两个字回绝,没有说当下在他心里事业是排在恋爱前头的,事业都还没个着落,他不想先让恋爱定型。因为他觉得他还可以拉近一下和徐司铭的距离,这样庶民庄桂兰就不是靠徐姓皇帝册封抬升头衔,而是靠他小雨大王提升段位。
“那旅游怎么办?”徐司铭问。
“你想办法咯。”庄雨生趴到徐司铭胸口,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种事不应该老公解决吗?”
“你……”徐司铭滚了滚喉结,翻身把庄雨生压到身下,“你怎么老是让我拿你没办法?”
庄雨生弯起眼角,接受徐司铭的亲吻,心说还能是怎么,因为你喜欢我呗。
这段时间庄雨生去面馆去得勤,主要是面馆是学校附近最便宜的餐馆,他不想请凌骁吃更贵的东西。
这天中午,徐司铭没在学校,庄雨生又去了面馆。凌骁准时出现,就跟到点打卡似的,两人分别叫了一碗牛肉面,默契地都没有说话。庄雨生是实在没什么想和凌骁聊的,而凌骁是本来就话少。
两人吃着吃着,面馆外的马路边突然停下了两辆车,车上下来了好几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这些人走进面馆,径直来到正在剥蒜的哑叔面前,问:“毕鹏飞是吗?”
哑叔抬起了头。
“跟我们走一趟。”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哑叔,庄雨生见状赶忙挡在哑叔身前,莫名其妙地问:“你们谁啊?干什么的?”
“没你的事。”一个男人推开了庄雨生,凌骁也跟着站了起来。
庄雨生隐隐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着急地说:“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哑叔是个聋哑人。”
——要是被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