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喙地看着庄雨生,那坚定的目光好似在说我就是最佳人选。庄雨生承认他很喜欢这份坚定,但翻译首先得会遣词造句,就算徐司铭读过几本书,肚子里有了点墨水,也不代表他就能把庄雨生的作品原汁原味地翻译出来。而且,他知道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吗?说不定翻译三页就开始头痛了。
想到这里,庄雨生觉得让徐司铭知难而退也好,妥协地呼出一口气,说:“那你来翻吧。”
梁书仪又提了下美国出书周期很长,可能得一两年,庄雨生一边消极地想,这事可能遥遥无期了,一边又忍不住往好处想,那这段时间徐司铭是不是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接下来徐司铭和梁书仪聊起了徐家遗产的事,两人口中全是专业的法律名词,庄雨生听不懂,适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凌骁打来的电话,他便拿着手机来到了阳台。
“哥,拳馆聚餐,来吃宵夜吗?”凌骁问。
“怎么突然聚餐?”庄雨生问。
“张辰赢了一大笔奖金,请客。”
张辰就是凌骁打职业拳赛的朋友,和凌骁认识了很多年,也是当年所有事情起因的参与者——他就是抢庄雨生手机的唇环少年。很早以前,庄雨生问过凌骁住在哪里,凌骁说住在朋友家,他口中的朋友就是这个张辰。
这么多年,凌骁身边的狐朋狗友就没散过,只是他出事后这群人都从良了,当年的唇环少年也和黄发少女结了婚,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老实说,在凌骁刚出狱的时候,庄雨生很不喜欢这群狐朋狗友,总觉得凌骁要是继续和这帮人厮混,只会更加没前途。只不过后来证明人都是会变的,以前抢他手机的不良男女现在也会礼貌地叫他一声小雨哥,而凌骁和他们混在一起不仅没有变坏,还有了当拳手陪练这样的正经事做,庄雨生便没再操心过他的交友。
庄雨生说:“不了,不想出门。”
凌骁问:“你和嫂子待在一起吗?”
庄雨生说:“嗯。”
凌骁沉默了一瞬,又问:“他还走吗?”
庄雨生回头看了看徐司铭,还记得徐老爷子定下的遗嘱是继承遗产必须接手徐家家业,而徐司铭正在和梁书仪讨论这件事,他好像真的不打算走了。
“可能不走了吧。”庄雨生说。
凌骁挂断了电话。
庄雨生能感觉到凌骁有一点不高兴,但他很清楚这个不高兴不是吃醋之类的情绪,因为凌骁对他的战有欲不是喜欢,是一种偏执,凌骁甚至分不清家人和爱人的区别,他只想在最像凌宇的庄雨生这里排第一。
如果庄雨生身边出现的是其他人,凌骁的反应会非常大,只会把人赶走。可徐司铭到底不一样,他不仅出现在凌骁之前,还一早就是凌骁嫂子。庄雨生了解凌骁的思维,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知道自己没理由赶走徐司铭,所以顶多不高兴一阵,但不会拒绝接受徐司铭的存在。
徐司铭还在打视频,庄雨生有些困了,回到客卧套房洗了个澡,躺到了床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一沾床就想睡觉的感觉,偏偏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时,他感到有人掀开被子躺到了他的身旁。
“睡了吗?”徐司铭问。
庄雨生用鼻音“嗯”了一声,不是很想说话,没有让徐司铭回自己的房间去。于是他就感到徐司铭的手伸向了不该去的地方,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某处疲软。
虽然这个行为有些越界,但庄雨生也不怎么想制止,因为他确实是懒得说话,不是徐司铭摸得他很舒服。这时,徐司铭突然掀开了被子,他吓了一大跳,赶忙按住徐司铭问:“你干什么?”
“让我试试。”徐司铭说。
庄雨生觉得真是见鬼了,徐司铭竟然要给他?他有一点心理描写,但过不了审,可惜这股心理只维持了一分钟不到,因为徐司铭差点没把他的皮给刮下来。
“行了。”庄雨生压下额头冒起的青筋,制止了徐司铭,“差不多了,睡觉吧。”
“差不多?”徐司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