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
阮明烛因为腕间的疼眯起双眼,但想到接下来的事又忍不住勾起嘴角,生动演绎了什么叫不怀好意地狞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最最讨厌的应逢春已经到了渡风城……还在渡风山上。”阮明烛信誓旦旦地说道,成功看到了虞白脸上的慌乱。
“他还一直陪着连迎……”
谁知话没说完,一只大掌顷刻掐住了她的脖子,“快说他在哪?”
阮明烛:??
虞白眼里泛着血光:“快说!我要杀了那个王八蛋!”
阮明烛张着嘴拼命摇头,脑子里萦绕着“快说”两个字,他的愤怒她理解,但是你不松手我怎么说啊!!
好在阮明烛面色铁青地吊着白眼,一幅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成功唤醒了虞白的理智,他瞬间抽手,“不好意思。”
“咳咳咳咳——”
她是不是应该夸一句‘真有礼貌’啊?
阮明烛好不容易喘过气,忿忿地喊道:“应逢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
她冷笑一声,这么震撼的事实恐怕能让虞白难受的当场吐血,用现代的话术来形容应该是——
破防?
阮明烛幸灾乐祸不过三秒。
虞白轻蔑道:“傻.逼。”
一瞬间,阮明烛瞪圆了眼,怎么还骂人呢?!
“信不信由你。你既然知道应逢春是个残废,那你可知他残在哪?”阮明烛并不想与他计较,她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
虞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他内心仿佛有一个小人在告诫他,不要问,但反应过来时口中已经嗫嚅地问道:“……在哪?”
阮明烛从未忘记过来渡风城的任务,让虞白回战场。
她也清楚要敌过比她强数千倍的虞白,让他能平静下来听她的话,只有先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右手!”听言虞白浑身一颤。
“一只没断没伤,却如同白玉一般僵硬的右手。”
阮明烛的声音飘忽在空气中,转转悠悠传入虞白的耳朵,他低头看到了自己右手,整个脑袋都充斥着嗡声。
“不可能,绝不可能的……”虞白摇着头,喃喃自语,凶狠的目光蓦然锁定阮明烛,“你在骗我!”
阮明烛也摇头道:“有没有骗该问你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忘记了自己是应逢春的事。”
“到底是因为什么……”虞白紧锁眉头复述着她的话。
阮明烛神情微动,犹豫了片刻后点道:“难不成,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你不成。”
她刻意的一句话,让虞白心中陡然一寒,从腿脚处传来的阵阵麻意和僵意,周身的魔气控制不住的往外溢。
正当阮明烛忧心是不是自己说过火了时,虞白忽然单膝点地,白玉右手成爪状扣在前脑额,那些肆意的魔气纷纷从指尖涌入了他的脑袋,不成形的魔气渐渐聚拢成五条丝线凝于指尖。
丝线交织的模样竟然隐隐有虞白的模样,是魔魂?
只见虞白浑身惨白,冷汗涔涔,仿佛耄耋之年的老妪在穿针引线般颤抖着手,不停拨弄着眼前魔魂,细看之下还有几道画面闪过。
这又是做什么?
久未出声的系统解释道:[搜魂,你可以理解为他要把自己的魂魄掰碎揉烂,承受碎魂之苦的同时去挨个检查每块碎片的记忆,找寻关于一个人的记忆。]
阮明烛闻言露出惊骇之色。
而虞白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维中,他迫切的需要确认自己不是应逢春这件事,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真的需要。
他绝不要做那个负了她的人。
虞白生来便被冠以‘毒物’之名,幼时还是孩童的他不管走到哪,哪里就会毒瘟,由他引起的祸事数之不尽,起初他不明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还会好心上前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忙。”
可所有人都对他避如蛇蝎,用一种仇视恶心的目光瞪着他,他们对他避之不及,却会躲在暗处拿烂菜叶子和尖石子砸的他满头鲜血。
虞白心灰意冷地躲到山上,山上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