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迎呢?”
阮明烛的沉默让芙蓉的气势瞬间萎靡了半截,她咽了口唾沫,“连迎……”
“死了。”
早晚要知道,不如痛快些。
芙蓉似乎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猜到了结果,却还是觉得无法接受,她痴痴地捧着脸,泪水不断从指缝滑落。
阮明烛叹息一声,等她哭过一阵后才提醒道:“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还是得告诫你们,这里的事总会被发现的,被人知道你们玩忽职守,一定会降罪于你们。”
这件事可大可小,幸在没有惹出太大的麻烦,但官大一级压死人,指不定百花仙子会拉她们出来挡灾。
芙蓉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会主动认错,就是可怜了连迎。”她垂下头不再说话。
阮明烛坐靠在她身边噤了声,再多说,也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
她想起这座城的俗语,“渡风城,渡风也渡人。”
却唯独渡不了春日里的迎春花。
“哎——”
*
山脚下,在渡风山上消失的三门子弟陆陆续续出现,互相交流后发现大家都是在雾里迷了路,找不到出口,也找不到同伴,硬是走了整整两日。
阮明烛一下山,就发现了人堆里翘首以盼的灵璧,四目相对,灵璧用三门子弟、十几个壮汉都拉不住的气势扑向了阮明烛。
灵璧泪流满面:“呜呜——”
阮明烛惊恐万分:“不要啊——”
阮明烛拒绝的再响烈,也还是被灵璧扑了个满怀,只是她严重怀疑自己内伤了。
灵璧趴在她肩头偷偷哭道:“仙子,你都快担心死我了,你怎么能这样!要不是碰上那个娇娇女,我都不知道你上山了呜呜——”
阮明烛的视线掠过一旁抱着未醒的程玘行哭得惊天动地,像死了丈夫似的陆音音,比灵璧有过之而无不及。
夸张,实在夸张。
灵璧问道:“仙子,你快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找到少君了吗?”
阮明烛尴尬地避开有关云潋的话题,摇着头将灵璧带到一旁,正经道:“别哭了,我什么都和你交代,但切记不可大喊大叫。”
灵璧点头如捣蒜,听着阮明烛道出渡风城诡事的始末。
随着剧情越发推进,灵璧才明白为什么阮明烛不让她大喊大叫,只见她死死捂着嘴,葡萄一样圆溜的大眼睛盛满了水汽,不一会就汇成了脸上的两条“溪流”。
这比话本还精彩的三世情缘,有缘无分还要阴阳两隔,换平常她高低得喊上几句。
“好惨啊!!”
阮明烛拍着她的背哄道:“那你想不想帮他们啊?”
灵璧闷声回了一个“嗯”,阮明烛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呢回一趟天界,把这件事散播出去。”
她鼓励道:“你不是最擅长了嘛,知道该怎么说吗?”
灵璧吸溜一下,果断道:“伤痛文学,倾世绝恋,《震惊!清纯花仙和冷酷魔君不得不说的一二三‘世’》。”
……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哪里都对。
阮明烛将疑惑抛在脑后,继续问道:“那么这个故事里的反派是?”
“百花仙子!”灵璧一手叉腰,一手抹泪,仿佛正义使者般眯起眼,“一个贪图享乐,不顾底层小仙性命的虚伪女仙!”
没错,阮明烛欣慰地点头。
这些花仙在山中待她不错,就当是她还了这份心意。
要想防止百花仙子将错处全部揽在这些小花仙身上,最好的法子就是先发制人,不能降罪现场成为百花仙子的一言堂,她要让天界的人都清楚谁才是最该罚的,也能让芙蓉她们少担点罪。
*
三个宗门浩浩荡荡数十人赶回酒楼调整休息。
灵璧是急不可耐地回了天界,准备一展身手,留阮明烛一人坐在房中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她现在担忧的是该怎么从司命那要到连迎的下落。
万一虞白真就不管不顾杀上天界,再把她与他狼狈为奸的事情一股脑抖落出来,身败名裂事小,正道之光云潋的好感值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