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难涨了。
“咚咚——”
正当她想得出神,房门却突然被敲响。
一道甜美的声线道:“阮姑娘,我是陆音音,可以进来吗?”
阮明烛拉开房门,见陆音音出现她有些奇怪,打趣道:“进来吧,这个时候你不该在屋里照顾你师兄吗?这么好的表现机会怎么来找我了。”
“师兄衣服上都是血,师弟正在给他换衣服。”陆音音脸颊微红,伸手递上了一个让她眼熟的盒子,“念青荷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还有剩余的丹药,仙门子弟不该随便贪人财物。”
阮明烛接过药盒,打开时里面仅仅少了两粒,还躺着一枚雕有荷花的玉佩,刻着“念”字,“……这是?”
“她说没什么好报答你的,若是你修行途中抵达江北,报上她的名号可免一路吃穿住行,以这块玉佩为信物。”
似乎是怕她不信,陆音音补充道:“你别看念青荷那副穷酸样,她家其实很有钱,毫不夸张地说,整个江北都是她家的。”
“那她人呢?”阮明烛笑道,看来这两位女修都没什么坏心眼,人前骂骂咧咧,人后倒是互相维护了起来。
“好像是墨京元的本命武器墨刀出了问题,墨门的师弟妹都是跟墨京元出来历练的,他现在又昏迷着。
念青荷怕他们的实力不足以应付路上的危险,就主动提出送他们回墨门,一大清早就出发了。”陆音音眼中划过一丝担忧,她的师兄也到现在还没醒。
阮明烛洞悉了她的心事,“不必担心你师兄,等他恢复灵力便会醒了。”
她想说的其实是,身中虞白所炼化的尸鬼毒,要死早死了,现在还没死,只能说虞白没下死手,且丹药还有那么一点小作用。
“阮姑娘,你真好。”陆音音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阮明烛这一天可看过太多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了,连忙制止道:“别哭别哭,有事请直说,再哭我可就赶客了。”
陆音音听话极了,硬是憋回了溢出的哭声,竟然意外打起了嗝,“我可不可以,嗝!请你护送我们回,嗝!灵音观!”
“我?护送?”阮明烛边给她倒水边发出灵魂一问,怀疑是打嗝影响了她的听力。
她配吗?灵力暂时枯竭、不能施法对抗,这两个Buff一叠加,她现在怕是连陆音音这个人尽皆知的‘小废物’都打不过。
陆音音眼里满目的肯定,指指窗外道:“嗝!多亏了你。”
阮明烛匆匆走到窗边,打开窗的一刹那就闻到了异常浓烈的花香,难得渡风城天朗气清,一望万里无云。
街边不知名的野花肆意生长,缠绕着百姓家的墙壁攀爬,绕着梁柱一圈圈向上,路过的小儿从未见过这般奇景,围拢在墙角小声地叽叽喳喳,像是怕吵到了野花一般。
有胆子大的小儿探手一抹,在阵阵惊呼中,他放到鼻底轻嗅,惊喜道:“是香的!好好闻啊!”
这一句话可在孩童堆里炸了锅,纷纷凑上去嗅,阮明烛笑他们的童真,眺望远方,却看见那座曾经满目皆是鹅黄色迎春花的渡风山上,姹紫嫣红,盛放着四季的鲜花,渡风城俨然回到了当初那般光景。
她们是在送连迎最后一程。
也不知怎么,阮明烛脑海里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她合上窗,转过身却对上了陆音音感动的眼神,她又悟了!
敢情这个陆音音是把她当成渡风城的救世主啦!
“其实,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恐怕不能护送你们,哈哈——”她尴尬地摸着脑袋,摆手拒绝道。
不仅是因为她心虚,还因为女主在灵音观,她这一去不就撞上了嘛。
陆音音忽然隔着桌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哀求道:“求求你了,我害怕师兄再受伤,可以不到灵音观,就送到百里外的忧水镇,到时我让家里长辈付你酬劳,可以吗?”
静默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陆音音忐忑地看着阮明烛,却发现她在自言自语。
“忧水镇,忧水?好耳熟的名字啊……”
陆音音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