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杨小年直勾勾盯着他,“你嫌弃?”
“怎么会,是太贵重了呀。”
杨小年沉默一会儿,垂眸,没头没尾地问:“如果喜欢的事注定做不成,你会怎么办?”
林融忽然发现原来他睫毛这样长,不自觉盯着,迟了一会儿才道:“那就换个喜欢呗,你喜欢什么?”
“数学。”
杨小年抬眸,两束视线猝不及防交汇在一起,林融愣住了。“啊?”他喉结一滚,干巴巴道:“数学家吗?那是挺不容易的哈。”
好可怕,怎么会有人想成为数学家。林融晃晃脑袋,把这人秃顶的模样从脑海里赶了出去,举杯,“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我觉得你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数学家。”
杨小年扯出个笑,“你记性果然很差。”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林融没听清。
“没什么,等着。”说着他啜了口酒,放下酒杯走了出去。
第10章美梦-P
几分钟后,杨小年提着一枚蓝莓可颂回来了。
“太晚了,没有生日蛋糕,只有这个。”
林融看看可颂,又看看杨小年,呆滞地问:“啊,给我买的吗?”
杨小年面无表情,“你说呢。”他自顾自拆开核子,往可颂的奶油上面插蜡烛。
属于甜品的香味弥漫开来,对于长期戒甜者而言简直是天大佑惑。林融咽了咽口水,脑子一热问:“你知道吃甜食封嗓吗?高音会唱不上去。”
杨小年点蜡烛的动作一顿,放下打火机,“那别吃了。”
“别啊。”林融护犊子似的把可颂拉了过来,笑问他:“你原谅我了吗?你原谅我的话,我就不唱歌了,没原谅我我等会儿就接着唱,难听死你。”
杨小年不甚在意的样子,“死不了。”他重新拿起打火机,点燃蜡烛,“许愿。”
命令似的。
隔着火苗,林融对上那双没什么波澜的眸子,心脏一跳,莫名红了脸。
“你这个人真是好……行吧,”他将别扭二字咽回了肚子里,双手合十,“我就当你原谅我了,谢谢你啊。”
这一定是林融这辈子过过的最诡异生日。
但许是酒吧气氛烘托,他竟真的静下心来,装模作样许起了愿:“嗯……我想去巴黎歌剧院唱歌,或者写点流行歌,然后在毕业前发张原创专辑,或者去红馆开演唱会,或者去科切拉,实在不行演点小剧场,去音乐节也行……”
源源不断,七零八落,杨小年忍不住抬手打断:“你到底想干什么?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吗?”
“不重要啊。”林融睁开眼,“我这么有天赋,不能一、二、三……”
他一根根折着手指,到头来也没算清刚才到底列了多少条愿望,所幸耍赖,双手一口气握住:“好多好多手抓吗?”
清脆的话音落地,杨小年嘴角突然一抽。
林融如获至宝:“你笑了!”
杨小年立刻抿嘴,“没有。”
“你就装吧。”林融得意地吹灭蜡烛,将可颂一分为二,杨小年正欲说些什么,他直接将半只可颂塞进了那张嘴里。
“好啦,我承认你是挺酷的,但是笑就笑呗,绷着多累啊。”林融舔了口奶油,“我刚才还有个生日愿望没说,就是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成为朋友,然后呢……杨小年的愿望也实现。”
久别真是好气氛,昏黄的灯光加上舒缓的背景音乐,大声说话都煞了风景。
杨小年看着满脸真诚的林融,久久找不到措辞。他手伸进裤子口袋,原本贴身放着mp3的地方此刻空荡,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你都不知道我又多久没吃过甜品了。”未察觉自己口出惊人的人已经低下头去,哼着小调吃着可颂,大概真的是馋极了。
杨小年——谭明琛捏着可颂,无言以对中,前几日与谭明珩争吵的烦躁莫名被挤下不少。
兄弟俩话不投机,争吵近年不知上演过几回,无非是围绕“冷漠无情自私自利”,那晚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