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陆金保担忧沈眠的人身安全,“冯山会不会就是冲着您来的?”
“不至于。”沈眠回道,又喊了声“老陆”。
沈眠喉咙没好,怪疼,抽了两口烟本想过过瘾,却猛地咳嗽起来,陆金保忙给他递水,沈眠接了水灌了几口,缓了一阵才问:“老陆,你娶媳妇儿了吗?”
陆金保今年四十多,媳妇儿也是个Beta,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子,想起家里人,不自觉弯起嘴角,“早结了,家里还有俩不听话的小崽子。”
“哦。”沈眠表情淡淡,指缝间香烟落了灰,“你追的人,还是对方追的你?”
几句闲谈,陆金保话赶话地回,眼底满是柔意:“做生意认识的她父亲,见一面之后心里头就老惦记,算是我主动追的人家姑娘,不过那年头也没什么追求的概念,就是想对她好,给她送些好吃的好用的小玩意儿。”
沈眠也笑:“那你倒是挺厉害的,送些小玩意人就能看上你。”
“投其所好嘛。”陆金保讪讪笑了一声,也不知自家老板是真夸还是假夸,大着胆子侃侃道:“成了家就有了寄托,在外头赚钱都更有劲儿了,男人啊无非就是想要个贴心的人,到家后能有口热饭吃,累了能有个休息的地儿。”
陆金保俗人一个,没什么高大上的爱情观,骨子里就一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男人,沈眠闻言捻了烟,又瞥了眼跟前面相十分老实的Beta,“男人都这么想的?”
陆金保不确定,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大部分吧,沈总您这是要追——”陆金保想起“闻先生”,把话里的“哪个姑娘”咽了回去,尴尬得扯了个笑出来:“追人啊?”
追人?操!追个屁的人......沈眠沉默,仰起头望着发白的天花板,那家伙太难哄了,还真是有点难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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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推开,闻野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烧焦味,屋子里头像被雾蒙了一层,刺鼻的味道呛得闻野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厨房里同样传来咳嗽声,闻野将手上东西一丢,快步往浓烟冒出的位置走去。
老式的电灯,光线不太亮,闻野一迈进厨房,便看到沈眠正单手提着锅铲和那锅黑黢黢冒着浓烟的东西做斗争,烟雾弥漫下,也不知道怎地,他进去的一瞬火光猛地冲了起来,几乎要稍红了整个灶台。
沈眠没见过这场面,一时没反应过来,闻野皱了下眉,揪着对方的手臂一把拉开沈眠,速度极快地拎着一旁的锅盖盖了回去,又关了灶台的火,将烧得快碳化的那口锅丢到水池里,开了水阀。
“你干什么?”
病了两天,人一精神就开始炸厨房,闻野瞥了眼站在一旁还有些怵的沈眠,想发脾气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一扫对方微红的鼻尖,索性不理会,走到灶台边上打开窗户。
沈眠瞅一眼那口黑锅,嘟囔一嘴:“又不是故意的,你凶什么凶。”
空气流动起来,气味便没那么难闻,闻野关了水龙头,本想抬脚走人,低头无意瞥见沈眠的小臂上有一道很长的红痕,卷起的袖口上不知何时烧黑了一小块。
闻野额角抽了抽,二话不说拽住沈眠就往外拉,沈眠吓了一跳,“你干嘛,不就烧坏了一口锅吗?至于生这么大气。”
闻野一路将人拖拽到浴室,把花洒的水温调到最冷,捏住沈眠的腕骨固定着,打开水闸从上到下冲刷着沈眠的小臂。
“嘶——疼!”沈眠自己都没发现身上被烫了一小块,水一冲便觉有些刺痛,低头一看发现袖口烧破了洞,整个小臂麻麻的,疼得厉害。
“怎么这么红,刚才明明没觉得疼啊。”
闻野没回,两人沉默着,沈眠抬眸看向闻野那对向来平静无波的蓝眸,攥着自己倒是用力,明明浇下的是冷水,触盆到他腕上的指腹却十分烫人。
这天气比前两天冷了不少,开了冰水浴室内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沈眠瑟缩一下肩膀,“可以了吗?”
闻野依旧不说话,手里举着花洒,方向尽量朝着自己,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