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沈眠的腕上捏着,低头认真冲水,他的裤管几乎湿透,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沈眠低头扫过闻野那双长裤包裹下笔直的腿,挑了下眉。
闻野那日看起来好像要和自己彻底断了,结果还不是不厌其烦地照顾生病的他?又比如现在,明明可以让他自己来,非得一起挤在这间小小的浴室里亲力亲为,总不能是因为同情心泛滥,或者闲着没事干。
而且从对方生气的前后情境推算,多半是误会他玩弄自己所以才会气急败坏地说出那番话,只要沈眠想办法解释清楚前因后果,不愁没有转圜的余地。
“还生气呢?”
沈眠微微往前,上半身缓缓靠近闻野,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就算是撩仁也不能表现得太刻意,于是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处停住。
跳动的水珠带着湿意落在沈眠的脸颊、发丝上,他反握住闻野举着花洒的手,“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想给你做顿饭,谁知道我竟然毫无这方面天赋。”
闻野不知沈眠这是唱得哪出戏,躲开手。
气性这么大,沈眠轻“啧”了一声,“差不多了,这么冲水好冷。”他本来就白,那道红痕看着吓人,其实冲一冲就没那么疼了,约莫只是被火撩到,没有烫伤。
闻野依旧没作回应,沈眠抬起下巴,看向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道这人简直就是个超级无敌大犟种,他匆匆打了一遍腹稿,说:“上次的事我可以解释,我其实......说你好骗,是因为一个月后有个很重要的合作,比较危险......”
“老陆怕你像这次一样突然找上门来......所以我原本打算找个法子先骗过你。”
“不全是因为你那天说的话。”闻野打断他:“你的厌恶很明显,林眠,只是你自以为隐藏的很好。”
“什么?”
“只要一触盆你的线体,你都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原来是这里露了馅......沈眠没料到自己的身体反应会被闻野看得一清二处,但这并非针对闻野,他对所有的Alpha都还有抵触心理。
在闻野这里,已经算是奇迹,毕竟没有Alpha能靠他这样近,沈眠深吸一口气:“我的线体——”
“我知道,你的线体受过伤。”
他怎么知道?
沈眠皱了皱眉,心想闻野不可能连这都能看出来,线体动过手术就算放在沈家,也没几个人知道......
“还有厌A是吧?”闻野说。
沈眠脸色骤然一变,顿时瞪大了眼睛,心里头翻涌而起不安的情绪,乱七八糟的念头紧跟着跳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闻野没看他,随口答道:“你做梦的时候自己说的。”他关好水,将花洒放回原来的位置,反问道:“厌A的人会是这种表现,你觉得我会信?”
原来如此,好在是这一层原因,沈眠差点以为是闻野恢复了记忆,但仔细想,两人先前并无交集,沈眠一向低调,说不定闻野失忆前压根就不认识自己。
没想到是他自己出卖了自己,沈眠在心底一嗤,面上不显问道:“哪种表现,我做什么了?”
多半是之前“勾饮”闻野的时候表现得太轻浮,初见很容易形成刻板印象,这小子估摸着一开始就将自己定义为不正经的渣男。
那时他只是想试探一番,没打算做什么。
一朝一夕间扭转固有印象实在过于困难,沈眠拉住闻野的袖角,尽量减少身体上的接触以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名声,“我喜欢你才想跟你亲近,这跟厌A是两码事,和你搂搂抱抱,不代表我能接受得了别的Alpha。”
沈眠的病没痊愈,完全接受不了别的Alpha,这些年他没从没尝试过,先前时不时想逗闻野,也是因为这小子没信希素,和Beta也没什么区别。
“这个病是真的,我也没骗你,心理干预了很多年才好一些。”
闻野低头,眉心轻拧着:“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眠差点背过气去,这家伙怎么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