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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澳洲开发计划,流放全球罪犯去

    扶苏冷笑:“大秦的监狱太挤了,那是天然的流放地。”

    水师统领低头看着海图。

    手指在那块空白的巨大孤岛上画了个圈。

    “末将明白。”

    他双手抱拳,生铁护腕撞出一声闷响。

    大秦帝国的新法,顺着电报线的电码飞速传遍全球。

    《大秦流放律》。

    专门对付那些不愿低头的旧贵族,还有嘴硬的异教徒。

    半个月后。

    罗马行省,亚历山大港的露天广场。

    正午的日头毒辣地烤着青石板。

    几千个穿着破烂白袍的罗马旧贵族,被生铁链子锁在一起。

    像一串蚂蚱。

    他们手腕上勒出紫黑色的血印。

    肿得老高。

    广场正中,架着十几口大铁锅。

    底下的煤炭烧得劈啪作响。

    大秦刑子光着膀子,胸口流着汗。

    他从通红的炭火里,抽出一把烧得发白的生铁烙铁。

    烙铁前端,铸着一个端正的小篆“囚”字。

    铁器在空气里散发着滚烫的热浪。

    一个金发碧眼的罗马长老被按在木桩上。

    他拼命扭动身子,双腿在泥灰里乱蹬。

    脚趾头的皮蹭破了。

    “我是罗马的元老!你们不能……”

    话没喊完,一块散发着馊味的破布塞进他大张的嘴里。

    堵住了后半截的声音。

    刑子面无表情,举起发红的烙铁。

    照着长老的左侧脸颊,狠狠按了下去。

    “哧——”

    皮肉烧焦的恶臭味瞬间炸开。

    一股浓烈的白烟顺着长老的脸颊往上窜。

    长老眼珠子暴突,红血丝爬满眼白。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铁链撞得木桩嘎吱直响。

    刑子移开烙铁。

    长老的脸上留下一个焦黑溃烂的“囚”字。

    皮肉翻卷,渗出黄色的组织液。

    他疼得两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软绵绵地挂在铁链上。

    打上烙印的罪犯,被大秦步卒粗暴地赶上退役的运煤船。

    底舱里全是刺鼻的煤灰和海水的咸腥味。

    几百个人挤在狭窄的木板间。

    没有透气的窗户。

    只有几只硕大的海老鼠在角落的黑水里乱窜。

    船身在怒海中剧烈颠簸。

    木板发出快要散架的呻吟。

    罗马贵族们趴在铺着煤渣的船板上,大口大口地吐酸水。

    胃里的苦水全吐干净了,只剩下干呕。

    昂贵的丝绸长袍早就成了硬邦邦的抹布。

    沾满黑煤灰和呕吐物。

    没人管他们死活。

    每天只有一个大铁桶顺着舱口吊下来。

    里面装满掺了沙子的粗糙窝头。

    这群昔日高高在上的贵族,像疯狗一样扑上去抢夺。

    三个月后。

    刺眼的阳光顺着舱门射进底舱。

    生铁舱门被人一脚踹开。

    大秦监工拿着带倒刺的牛皮鞭,站在甲板上。

    “全滚出来!”

    一群骨瘦如柴的流放者,跌跌撞撞地爬上甲板。

    脚底踩在陌生的土地上。

    热。

    闷热干燥的风夹着红土,刮在脸上生疼。

    汗水刚冒出来就被风吹干,留下一层白色的盐霜。

    这里没有罗马的大理石柱。

    没有喷泉和葡萄酒。

    只有望不到头的红土地,和一丛丛半死不活的低矮灌木。

    苍蝇成群结队地往人的眼睛和鼻孔里撞。

    “从今天起,这儿就是你们的坟地。”

    监工指着身后广阔的荒野。

    皮鞭在半空中甩出一个脆响。

    “干活的,给饭吃。”

    “偷懒的,喂野狗。”

    大秦的澳洲牧场,开工了。

    罗马曾经的执政官亲属,胖子安东尼。

    他现在瘦了五十斤。

    脸颊凹陷,颧骨高高突起。

    脖子上挂着一块写着大秦数字的木牌。

    他手里拿着一把沉重的生铁大剪刀。

    双腿死死夹着一头剧烈挣扎的绵羊。

    羊毛上的厚重油脂混着红泥巴。

    散发着难闻的膻臭味。

    安东尼咬着牙,吃力地推动剪刀。

    手指上全是磨出的血泡。

    血泡破了结痂,再被剪刀把手磨破。

    血水糊在铁柄上,滑腻腻的。

    “咔嚓,咔嚓。”

    他剪慢了。

    监工走过去。

    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安东尼的后背上。

    “啪!”

    粗布单衣被撕裂。

    安东尼惨叫一声,背上翻起一条火辣辣的血沟。

    他连滚带爬地稳住绵羊,继续拼命剪毛。

    眼泪混着红土,在脸上冲出两道泥痕。

    不远处的露天铁矿。

    更多的异教徒和罪犯挥舞着十字镐。

    狠狠砸在坚硬的红岩上。

    虎口震裂,血水滴在石头上,很快被烤干。

    荒野边缘。

    一只高大的红袋鼠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

    前肢短小,后腿粗壮。

    站起来足有一人高。

    一个年轻的罗马贵族以为是温顺的野味。

    他饿急了。

    咽着口水,捡起地上一根粗木棍,大步走过去想打死它烤肉。

    袋鼠停在原地。

    黑黑的眼珠盯着走过来的两脚兽。

    尾巴突然往下死死撑住红土。

    粗壮的后腿猛地弹起。

    “砰。”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袋鼠的后爪狠狠踹在贵族的肚子上。

    那贵族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倒飞出两丈远。

    在地上滚了三四圈。

    他捂着肚子,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肋骨被这股怪力生生踹断了三根。

    断骨扎进了肺里。

    他在红土里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大秦的监工蹲在远处的木棚底下。

    手里抓着一把炒熟的葵花籽。

    磕了一颗,吐出瓜子皮。

    “这大耗子力气真大,一脚把那废物的骨头都踹折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没去管那个死透的贵族。

    这些高高在上的西方主子。

    在这片蛮荒大地上,彻底沦为了大秦的底层零件。

    养羊,剪毛,挖矿。

    用命填满了大秦的原材料缺口。

    半年后。

    渭水码头。

    初冬的寒风夹着碎雪,打在脸上。

    水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浮冰。

    一声刺耳的汽笛声撕裂了清晨的冷空气。

    “呜——!”

    一艘吃水极深的蒸汽货轮,缓缓靠岸。

    沉重的生铁船锚砸碎了水面的薄冰。

    水花飞溅。

    铁链摩擦着船舷,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声。

    满载澳洲羊毛的货轮开回咸阳。卸货时,一名随船的地质勘探官冻得浑身发抖,递上一份冰封的地图:“天帝,我们在澳洲更往南的地方,发现了一整块全是由千万年玄冰结成的白色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