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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扶苏的后宫选秀?我只要能打能

    科考队长用电钻在南极点钻出一个深坑,将一面特制的纯钢大秦黑龙旗死死浇筑在冰川之巅:“全球最后一块拼图,齐了!”消息传回咸阳,满朝文武却在私下密谋一件与打仗无关的大事。

    夜色深沉。

    咸阳城飘着细碎的小雪。

    内阁偏殿里,地龙烧得火热,烘得空气有些发干。

    李斯坐在青铜大案前。

    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

    老头子手背上的老年斑在烛火下清晰可见,指节被外头的冷风吹得有些发僵。

    他正盯着面前一份长长的名单发愁。

    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旁边,萧何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粗瓷茶缸。

    缸子里泡着苦涩的浓茶。

    他吸溜了一口热水,茶叶沫子粘在老鼠须上。

    随手用袖子抹去。

    “罗马行省的总督,送来了三个正牌的罗马公主。”

    萧何放下茶缸。

    瓷底磕在硬木桌上,发出闷响。

    “孔雀旧地送来了四个圣女,波斯那边更是搜刮了三十多个顶级美人。”

    “人全安排在城南的皇家驿馆里。”

    萧何叹了口气,胡子跟着一抖。

    “天天在驿馆里哭哭啼啼,吃不惯咱们大秦的杂交水稻。”

    张良靠在椅子上。

    双手用力揉着酸痛的后颈,骨头发出两声轻响。

    “主公登基称天帝,这地球都打穿了。”

    张良压低声音,喉咙有些发干。

    “可后宫至今空无一人。”

    “连个端茶倒水的贴身宫女都没有。”

    张良前倾身子,双手按在桌面上。

    “这天下,不能没有皇嗣。”

    “这折子,今天咱们三个就是拼着挨板子,也得递上去。”

    ……

    第二天清晨。

    咸阳宫正殿。

    百官排着长长的队列,手里举着白玉笏板。

    大殿里冷得像个冰窖,众人呼吸间直冒白气。

    扶苏坐在黑漆木雕的龙椅上。

    身上披着一件没有杂色的玄色大氅。

    他低着头,手里正翻着一份少府刚送来的蒸汽轮机改进图纸。

    纸张有些粗糙,刮着手指肚发出沙沙的声音。

    大腿内侧的旧伤疤在阴冷天有些发痒。

    他没去抓。

    随意调整了一下坐姿,皮靴踩在木踏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斯深吸了一口冷气。

    冻僵的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沉响。

    “主公!”

    老头子扯开沙哑的嗓子,声音透着股悲壮的决绝。

    “天下彻底承平,四海皆为大秦之土。”

    “然皇家血脉空虚,臣等寝食难安!”

    李斯双手托起一本厚厚的折子。

    高高举过头顶。

    两只干瘪的胳膊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全球各行省,皆进献了本族最绝色的女子。”

    “罗马公主身姿高挑,波斯圣女异域风情。”

    “共计三百余人,皆是完璧之身。”

    “恳请主公充实后宫,早定国本!”

    话音刚落。

    底下的百官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几百个脑袋磕在地砖上,轰鸣声震动大殿。

    “求天帝充实后宫!”

    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积灰直往下掉。

    扶苏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

    纸页被他单手合上。

    随手扔在青铜案面上。

    “啪。”

    脆响压住了大殿里的杂音。

    他看着阶下跪得密密麻麻的群臣。

    眼神冷淡得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木偶。

    扶苏站起身。

    皮靴踩着汉白玉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靴底的精钢钉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冷硬的哒哒声。

    他停在李斯面前。

    没有去接那本厚厚的奏折。

    反手一抽。

    直接把折子从李斯手里夺了过来。

    纸页翻开。

    满篇都是描写女人身段、容貌的华丽辞藻。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域香精味。

    这味道刺鼻。

    熏得扶苏皱起了眉头,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扶苏单手捏着折子。

    走到旁边烧得正旺的巨型红铜炭盆前。

    手腕一松。

    “啪。”

    厚重的纸册掉进通红的炭火里。

    压碎了几块木炭,火星四溅。

    纸张接触高温,瞬间卷曲发黑。

    一团明黄色的火苗猛地窜起两尺高,直接吞噬了整本折子。

    焦糊味瞬间盖过了那股刺鼻的脂粉香。

    李斯张大嘴巴。

    花白的胡子在冷风里直哆嗦,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咚声。

    “大秦不养娇滴滴的废料。”

    扶苏转过身,声音冷硬。

    “罗马的公主,波斯的圣女?”

    “除了会哭,会画图纸还是会开枪?”

    萧何跪在后面,头皮直发麻。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大着胆子嘟囔了一句。

    “主公……女人自古就是生养伺候的……”

    扶苏的目光瞬间锁定萧何。

    刀子一样的视线刮在萧何脸上,刮得他脸皮生疼。

    “大秦现在连土著都在矿井里挖煤倒土。”

    扶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谁敢白吃饭?”

    “女人也得给帝国发光发热。”

    “只会扭腰抛媚眼的,大秦的米饭嫌多吗?”

    扶苏大步走回高台。

    转身坐入黑漆龙椅。

    “传我的令。”

    扶苏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击了两下。

    “把驿馆里那些外邦贡女,全给我拉出城去。”

    “传榜天下各郡。”

    “大秦组建皇家女武神军团。”

    大殿里死寂一片。

    所有官员的脑子嗡嗡作响。

    张良手里的笏板没拿稳,掉在地上砸了脚趾头。

    他疼得倒抽冷气,硬是没敢发出声音。

    “选拔懂科技、能征善战的女子。”

    扶苏语气生硬,直接下定论。

    “能拉满硬弓、能开火枪的,进军团吃军饷。”

    “通不过考核的,一个不留。”

    扶苏冷笑一声。

    “全给我送进咸阳南郊的纺织厂,去踩缝纫机!”

    ……

    三天后。

    咸阳城西,大秦新兵校场。

    狂风卷着干黄的沙土,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味和浓烈的生铁锈味。

    校场中央。

    几百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异邦美女,挤作一团。

    她们身上的名贵香水味,早就被风沙吹成了馊味。

    冻得浑身发抖,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几个罗马送来的金发公主。

    平时在罗马浴场里用牛奶泡澡,连个重一点的金酒杯都有奴隶端着。

    现在,她们光着洁白的手臂。

    站在粗糙的兵器架前。

    一个满脸刀疤的大秦军官,黑着脸走过来。

    他随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把最轻的制式木弓。

    直接塞进一个罗马公主的手里。

    粗糙的弓背刮破了公主细嫩的掌心皮肉。

    “拉开!”

    军官嗓门大得像敲破锣。

    唾沫星子喷在公主的脸上。

    罗马公主吓得哭出声。

    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沙土,流下两道泥沟。

    她戴着金手镯的双手,死死抠住牛筋弓弦。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脸憋得通红,青筋在脖子上暴起。

    弓弦纹丝不动。

    坚硬粗糙的牛筋,反而把她保养极好的手指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鲜血顺着指尖滴在黄沙上。

    “啊!”

    公主痛呼一声,双手一松。

    木弓掉在泥地里,沾满灰土。

    她蹲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指嚎啕大哭。

    军官脸皮一抽,满脸不耐烦。

    他一脚把掉在地上的木弓踢开。

    木弓在沙地上滚出老远。

    “连个木头片子都拉不开,干什么吃的!”

    军官指着那群哭作一团的异邦美人。

    恶狠狠地下令。

    “全是一帮不中用的花瓶!”

    “剥了丝绸外套!”

    “赶去城南纺织厂,让她们去缝沙袋!”

    几个如狼似虎的步卒冲上来。

    像赶羊一样,粗暴地把这些高贵的罗马公主往外拖。

    尖叫声、哭喊声响彻校场。

    没人怜香惜玉。

    “下一个!”军官拿着名册大吼。

    人群被拨开。

    选拔赛上,一群罗马公主娇滴滴地拉不开弓被赶去纺织厂。此时,一个穿着红色劲装、英姿飒爽的东方女子,单手端起一百斤重的后膛步枪,“砰”地一声盲狙命中靶心。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