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队长用电钻在南极点钻出一个深坑,将一面特制的纯钢大秦黑龙旗死死浇筑在冰川之巅:“全球最后一块拼图,齐了!”消息传回咸阳,满朝文武却在私下密谋一件与打仗无关的大事。
夜色深沉。
咸阳城飘着细碎的小雪。
内阁偏殿里,地龙烧得火热,烘得空气有些发干。
李斯坐在青铜大案前。
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
老头子手背上的老年斑在烛火下清晰可见,指节被外头的冷风吹得有些发僵。
他正盯着面前一份长长的名单发愁。
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旁边,萧何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粗瓷茶缸。
缸子里泡着苦涩的浓茶。
他吸溜了一口热水,茶叶沫子粘在老鼠须上。
随手用袖子抹去。
“罗马行省的总督,送来了三个正牌的罗马公主。”
萧何放下茶缸。
瓷底磕在硬木桌上,发出闷响。
“孔雀旧地送来了四个圣女,波斯那边更是搜刮了三十多个顶级美人。”
“人全安排在城南的皇家驿馆里。”
萧何叹了口气,胡子跟着一抖。
“天天在驿馆里哭哭啼啼,吃不惯咱们大秦的杂交水稻。”
张良靠在椅子上。
双手用力揉着酸痛的后颈,骨头发出两声轻响。
“主公登基称天帝,这地球都打穿了。”
张良压低声音,喉咙有些发干。
“可后宫至今空无一人。”
“连个端茶倒水的贴身宫女都没有。”
张良前倾身子,双手按在桌面上。
“这天下,不能没有皇嗣。”
“这折子,今天咱们三个就是拼着挨板子,也得递上去。”
……
第二天清晨。
咸阳宫正殿。
百官排着长长的队列,手里举着白玉笏板。
大殿里冷得像个冰窖,众人呼吸间直冒白气。
扶苏坐在黑漆木雕的龙椅上。
身上披着一件没有杂色的玄色大氅。
他低着头,手里正翻着一份少府刚送来的蒸汽轮机改进图纸。
纸张有些粗糙,刮着手指肚发出沙沙的声音。
大腿内侧的旧伤疤在阴冷天有些发痒。
他没去抓。
随意调整了一下坐姿,皮靴踩在木踏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斯深吸了一口冷气。
冻僵的膝盖一弯,重重跪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发出“咚”的一声沉响。
“主公!”
老头子扯开沙哑的嗓子,声音透着股悲壮的决绝。
“天下彻底承平,四海皆为大秦之土。”
“然皇家血脉空虚,臣等寝食难安!”
李斯双手托起一本厚厚的折子。
高高举过头顶。
两只干瘪的胳膊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全球各行省,皆进献了本族最绝色的女子。”
“罗马公主身姿高挑,波斯圣女异域风情。”
“共计三百余人,皆是完璧之身。”
“恳请主公充实后宫,早定国本!”
话音刚落。
底下的百官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几百个脑袋磕在地砖上,轰鸣声震动大殿。
“求天帝充实后宫!”
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积灰直往下掉。
扶苏的目光从图纸上移开。
纸页被他单手合上。
随手扔在青铜案面上。
“啪。”
脆响压住了大殿里的杂音。
他看着阶下跪得密密麻麻的群臣。
眼神冷淡得没有任何温度。
像是在看一群无理取闹的木偶。
扶苏站起身。
皮靴踩着汉白玉台阶,一步步往下走。
靴底的精钢钉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冷硬的哒哒声。
他停在李斯面前。
没有去接那本厚厚的奏折。
反手一抽。
直接把折子从李斯手里夺了过来。
纸页翻开。
满篇都是描写女人身段、容貌的华丽辞藻。
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异域香精味。
这味道刺鼻。
熏得扶苏皱起了眉头,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扶苏单手捏着折子。
走到旁边烧得正旺的巨型红铜炭盆前。
手腕一松。
“啪。”
厚重的纸册掉进通红的炭火里。
压碎了几块木炭,火星四溅。
纸张接触高温,瞬间卷曲发黑。
一团明黄色的火苗猛地窜起两尺高,直接吞噬了整本折子。
焦糊味瞬间盖过了那股刺鼻的脂粉香。
李斯张大嘴巴。
花白的胡子在冷风里直哆嗦,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咚声。
“大秦不养娇滴滴的废料。”
扶苏转过身,声音冷硬。
“罗马的公主,波斯的圣女?”
“除了会哭,会画图纸还是会开枪?”
萧何跪在后面,头皮直发麻。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大着胆子嘟囔了一句。
“主公……女人自古就是生养伺候的……”
扶苏的目光瞬间锁定萧何。
刀子一样的视线刮在萧何脸上,刮得他脸皮生疼。
“大秦现在连土著都在矿井里挖煤倒土。”
扶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谁敢白吃饭?”
“女人也得给帝国发光发热。”
“只会扭腰抛媚眼的,大秦的米饭嫌多吗?”
扶苏大步走回高台。
转身坐入黑漆龙椅。
“传我的令。”
扶苏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敲击了两下。
“把驿馆里那些外邦贡女,全给我拉出城去。”
“传榜天下各郡。”
“大秦组建皇家女武神军团。”
大殿里死寂一片。
所有官员的脑子嗡嗡作响。
张良手里的笏板没拿稳,掉在地上砸了脚趾头。
他疼得倒抽冷气,硬是没敢发出声音。
“选拔懂科技、能征善战的女子。”
扶苏语气生硬,直接下定论。
“能拉满硬弓、能开火枪的,进军团吃军饷。”
“通不过考核的,一个不留。”
扶苏冷笑一声。
“全给我送进咸阳南郊的纺织厂,去踩缝纫机!”
……
三天后。
咸阳城西,大秦新兵校场。
狂风卷着干黄的沙土,打在人的脸上生疼。
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味和浓烈的生铁锈味。
校场中央。
几百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异邦美女,挤作一团。
她们身上的名贵香水味,早就被风沙吹成了馊味。
冻得浑身发抖,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几个罗马送来的金发公主。
平时在罗马浴场里用牛奶泡澡,连个重一点的金酒杯都有奴隶端着。
现在,她们光着洁白的手臂。
站在粗糙的兵器架前。
一个满脸刀疤的大秦军官,黑着脸走过来。
他随手从架子上扯下一把最轻的制式木弓。
直接塞进一个罗马公主的手里。
粗糙的弓背刮破了公主细嫩的掌心皮肉。
“拉开!”
军官嗓门大得像敲破锣。
唾沫星子喷在公主的脸上。
罗马公主吓得哭出声。
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沙土,流下两道泥沟。
她戴着金手镯的双手,死死抠住牛筋弓弦。
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脸憋得通红,青筋在脖子上暴起。
弓弦纹丝不动。
坚硬粗糙的牛筋,反而把她保养极好的手指勒出一条深深的血痕。
鲜血顺着指尖滴在黄沙上。
“啊!”
公主痛呼一声,双手一松。
木弓掉在泥地里,沾满灰土。
她蹲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指嚎啕大哭。
军官脸皮一抽,满脸不耐烦。
他一脚把掉在地上的木弓踢开。
木弓在沙地上滚出老远。
“连个木头片子都拉不开,干什么吃的!”
军官指着那群哭作一团的异邦美人。
恶狠狠地下令。
“全是一帮不中用的花瓶!”
“剥了丝绸外套!”
“赶去城南纺织厂,让她们去缝沙袋!”
几个如狼似虎的步卒冲上来。
像赶羊一样,粗暴地把这些高贵的罗马公主往外拖。
尖叫声、哭喊声响彻校场。
没人怜香惜玉。
“下一个!”军官拿着名册大吼。
人群被拨开。
选拔赛上,一群罗马公主娇滴滴地拉不开弓被赶去纺织厂。此时,一个穿着红色劲装、英姿飒爽的东方女子,单手端起一百斤重的后膛步枪,“砰”地一声盲狙命中靶心。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