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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任何叛乱苗头,在第一秒就被掐

    锦衣卫指挥使拿着一份红头密电,快步走向扶苏:“天帝,有几只躲在阿尔卑斯山洞里的臭虫,想搞刺杀。”

    扶苏放下手里的钢镊子。

    生铁夹子磕在木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去接那张电报纸。

    目光依旧停在显影盆里漂浮的黑白底片上。

    药水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阿尔卑斯山?”

    扶苏转过身。

    大腿内侧的旧伤疤在暖房里有些发木。

    他用旁边的清水铜盆洗了洗手。

    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

    砸在黑木地板上。

    “连铁路都没修通的穷山沟。”

    “他们拿什么刺杀?”

    顿弱咽了口干沫。

    “回天帝,锦衣卫的暗探买通了山脚下的樵夫。”

    “那群旧贵族凑了些土硝和硫磺。”

    “想在您下个月巡视欧洲的专列铁轨底下,埋火药罐子。”

    扶苏扯过一块白棉布,擦干手。

    随手把布扔在桌上。

    “土硝。”

    他冷笑一声。

    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大秦的火炮都打到海角了,他们还在玩土硝。”

    扶苏走向大门,玄色皮靴踩出沉稳的步伐。

    “让空军去。”

    “处理干净。”

    ……

    万里之外。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冷风像刮骨的钢刀,卷起漫天白毛风。

    打在光秃秃的岩壁上,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半山腰的一个隐蔽天然溶洞里。

    空气潮湿阴冷。

    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烂皮革发酵的酸臭。

    几十个罗马旧贵族挤在火堆旁。

    他们早就没了当初穿丝绸白袍的体面。

    破烂的羊皮袄裹在身上。

    头发打结,沾满泥垢。

    一个没了一只耳朵的贵族,正用生锈的铁勺,在一个木盆里死命捣鼓。

    黑色的粉末飞扬。

    呛得他剧烈咳嗽,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

    砸在火堆边,发出刺啦一声。

    “轻点!”

    带头的叛军首领压低嗓音,狠狠踹了那人一脚。

    皮靴底子沾着雪水。

    “这可是我们凑了半年才弄出来的火药!”

    “要是炸了,全得死在这山洞里!”

    首领的脸冻得发青。

    他拿出一个粗糙的青铜酒樽。

    里面装着刚杀的雪兔血。

    血液还没完全凝固,透着一股腥甜味。

    “为了罗马!”

    首领端着血酒,双手在冷风中颤抖。

    眼底烧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大秦的暴君下个月就要乘坐那冒黑烟的铁龙路过山下!”

    “只要铁龙翻车。”

    “各地的行省就会响应我们!”

    他把酒樽凑到嘴边。

    准备喝下这口歃血为盟的血酒。

    底下的几十个叛军握着生锈的铁剑,跟着站起来。

    眼神决绝。

    誓言的尾音还在嘴里打转。

    “嗡——”

    山洞外,一阵沉闷的低频震动穿透了厚厚的岩层。

    头顶的钟乳石跟着发颤。

    几滴冰冷的水珠砸在首领的鼻尖上。

    他愣了一下。

    手里的酒樽停在嘴边。

    血水沾着嘴唇。

    “打雷了?”

    话音未落。

    “轰隆!”

    头顶的石壁发出撕裂的惨叫。

    云层上方。

    一艘庞大的大秦硬式飞艇悬停在风雪中。

    吊舱底部的投弹舱门大开。

    冷风倒灌进舱内。

    投弹手踩着生铁踏板。

    一脚死死踩下投弹拉杆。

    “咔哒。”

    铁钩松脱。

    一枚长达丈余、通体漆黑的重型钻地炸弹。

    带着实心精钢打造的尖锐弹头。

    撕裂风雪。

    带着凄厉的尖啸,直直砸向半山腰的石壁。

    精钢弹头狠狠楔入山体。

    岩石在恐怖的动能面前脆得像块豆腐。

    弹体钻入三丈深的岩层。

    尾部的延时引信烧到尽头。

    黑火药轰然起爆。

    山洞内部。

    首领眼睁睁看着头顶的石板轰然炸裂。

    几千斤重的巨石混合着泥土,像瀑布一样砸了下来。

    “砰!”

    一块碎石直接砸烂了那个端着火药盆的贵族脑袋。

    头骨碎裂。

    盆里的土火药被火星点燃。

    “呲啦。”

    一团不受控制的火焰在山洞角落炸开。

    火光照亮了这群人惊恐到扭曲的脸。

    爆炸的气浪把首领掀飞。

    他重重撞在潮湿的石壁上,后背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手里的血酒泼了一头一脸。

    浓烟瞬间灌满了整个山洞,呛得人睁不开眼。

    头顶被炸出了一个两丈宽的大窟窿。

    雪花顺着窟窿打着旋落进来。

    首领趴在地上。

    大口往外呕血。

    他双耳嗡嗡直响,听不见同伴的惨叫。

    只看到窟窿外面,垂下来十几根粗黑的尼龙绳。

    “唰!唰!唰!”

    一道道黑色的残影顺着绳索滑下。

    大秦锦衣卫特种部队。

    黑色的防风长风衣下摆在硝烟中翻滚。

    脸上戴着防毒的生铁面罩,只露出两只冰冷的眼睛。

    黑皮靴重重踏在碎石上。

    发出干脆的踩踏声。

    没有废话。

    锦衣卫落地的一瞬间,手腕一抬。

    黑黝黝的左轮手枪对准了浓烟里还在蠕动的人影。

    大拇指拨动击锤。

    食指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在封闭的山洞里连成一片。

    震耳欲聋。

    枪口的橘红色火舌不断闪烁。

    一个拿着铁剑想反抗的罗马贵族,胸口瞬间爆开三朵血花。

    子弹绞碎了他的肺叶。

    他仰面栽倒,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黄铜弹壳“叮当”乱响,弹落在湿滑的石板上。

    冒着一缕缕刺鼻的白烟。

    杀戮像机械一样精准。

    三人一组。

    踢开挡路的碎石,对着每一个能喘气的活物补枪。

    子弹打空。

    锦衣卫单手一甩枪管。

    弹巢弹出。

    哗啦一声,六枚冒着热气的空弹壳掉在地上。

    快速装弹器往里一压,重新闭锁。

    继续射击。

    三分钟。

    整个山洞里除了火药的硫磺味和浓烈的血腥味。

    再没有一个站着的罗马人。

    首领的双腿被石头压断了。

    他拖着半截身子,拼命往山洞深处的阴影里爬。

    手指抠出两道血痕。

    一只生铁包裹的战靴踩在他的手背上。

    “嘎吱。”

    指骨粉碎。

    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翻过身,看着那个戴着铁面罩的大秦杀手。

    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眉心。

    枪管滚烫,烫得他皮肉发出焦糊味。

    “带头的是你?”

    锦衣卫声音冷漠,透着铁面罩传出,发着闷音。

    没等首领回答。

    枪口往下移了半寸,对准他的右边膝盖。

    扣动扳机。

    “砰!”

    膝盖骨直接被打成了碎渣。

    首领疼得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漏气的干嚎。

    “活捉一个。”

    锦衣卫收起左轮,插回腰间的牛皮枪套。

    “用绳子吊上去。”

    “天帝有令,挂在罗马城头。”

    几个人粗暴地把首领绑成麻花。

    扯着绳子,像拉死猪一样拽出窟窿。

    直奔头顶的飞艇。

    叛乱的火苗。

    连一丝像样的烟都没冒出来。

    就在第一秒,被大秦的绝对武力碾成了满地碎肉。

    ……

    半个月后。

    罗马行省,中心大广场。

    阴雨绵绵。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大理石街道。

    广场中央的高大石柱上。

    挂着一具风干的尸体。

    他身上的破羊皮袄被风吹得哗啦作响。

    尸体被粗麻绳吊着脖子,随着寒风来回摇晃。

    绳子摩擦木架,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路过的罗马行省百姓。

    都裹紧了身上的粗布衣服,低着头匆匆走过。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叛军首领的尸体被挂在罗马的广场上示众。扶苏在咸阳宫接到剿灭回执,无聊地将纸条烧掉:“天下真的太平了。父皇最近在后宫闲得发慌,去看看他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