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森知道要说什么才会让吴元君心软。
“我疼……”
“好疼。”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可以吗?”
吴元君缓慢抬手自己擦拭脸上的泪水,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样。
算了……算了。
他抬眼看见十字架油画,十字架也在居高临下注视他们。
吴元君最终还是主动抱住车雨森,以瘦弱的肩膀扛住了男人全身,声音沙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信仰的上帝不会原谅你。”
“我也不原谅你。”
车雨森满不在乎又一次得逞,在黑暗中尝过谷欠、忘纾解的身体愈发难耐,病恹恹地无声吐露恶意。
谁稀罕你这种人的原谅?
天快亮了,灰色大床褶皱许多,那只手攥紧又松开,空气中散发黏腻的气息。
过了许久吴元君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那里被吃得、发、红、月中起,月匈前濡湿,那朵莲花愈发旎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换好新的床单,给睡着的男人盖好被子,擦拭掉一切证据,整理满室狼藉。
删监控删掉一切。
他眼前发黑步履蹒跚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用力攥紧从抽屉里拿出的u盘,吴元君眼神空洞坐在那垂头点了一根烟,湿漉的头发狼狈地粘在额间,他红着眼眶木愣地在想。
天怎么还不亮。
香烟里的尼古丁缓解燥痛,短暂让人忘记烦恼。
Eleanor的声音吵得厉害。
车雨森这一觉睡得异常沉,睡到足足下午四点才睁开眼。
中途Eleanor查看一遍生命体征发现没问题,要不然还以为车雨森死了。
车雨森醒来时听力敏锐,各种噪音在脑子里晃悠,他蹙眉道:“闭嘴。”
床旁一直静静坐着的吴元君缓慢抬眼。
车雨森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片刻,藏在被子下面,他扫视吴元君微肿的眼睛,还有莫名红润的唇肉,质问道:“你哭什么?”
吴元君努力挤出正常的表情,“没什么,过敏了。”
车雨森沉默了一会看向Eleanor,“那就去吃药。”
“嗯,我吃药。”
吴元君还不走,车雨森顿感不适应,平时都是他主动去找吴元君,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吴元君赖着不走。
他狐疑万分攥紧手。
难道藏起来的镯子被发现了?
还是定位软件和监听软件被发现了?
下一秒,吴元君莫名其妙的眼神轻轻看着他,又莫名其妙来了句,“老板,你醒了,挺好的。”
说完起身便走。
车雨森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晦暗,没被发现。
转念又想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当即有恃无恐起来,监视买回来的“人形宠物”,观察它一言一行,分散注意力是完全遵守医嘱。
吴元君哪来的脸敢闹?
又怎么敢跟他闹。
大不了给钱堵住吴元君的嘴。
省得一天到晚哭个不停。
第37章
车雨森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在暗处视、奸吴元君一举一动……监ting软件和定位软件不断整合信息。
可以意吟所有关系,掌握吴元君生活里的无时无刻。
饱胀的猜疑,好奇心糅杂的刺激,心理不断自我高朝,一切都在游移不定疯狂试探,勾饮着车雨森继续。
多疑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吴元君下唇怎么那么红。
还肿了,像被人亲成这样的。
说是过敏。
所以怎么还不吃药?
吞咽东西时吴元君张开嘴,湿津津的舌尖也看得见。
吴元君开始喝水。
喝了水后低头用有线耳机貌似在听歌。
耳垂那怎么也肿了?
车雨森越看越不舒服,他换了只手撑头,长发微微遮挡视线干脆撩在耳后,侵略性的眼神毫不收敛。
他的脸色仿佛吃了什么即刻见效的药,隐约透着神采奕奕。
从前无孔不入的头疼,幻听,幻觉一扫而空。
路过的Eleanor出声:“您的脸……”
车雨森看见吴元君抬起头再次把注意力放他身上,满意了,敷衍性回答:“怎么?”
“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