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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根茎进入。

    蛇尾缠绕而上,莲花尖磨到糜红。

    反反复复,枝干发抖被风一吹就出声,窸窸窣窣间分为两半,抬高花瓣,并蒂花开了。

    吴元君本能的觉得恐惧想要躲避,恶心吗?鸡皮疙瘩伴随呼吸频率爬皮肤。

    他恍惚地看着车雨森的脸颊。

    想推开却反被摁倒。

    车雨森的长发垂下,深邃的眼眸如果清醒时分会直勾勾盯着人对视。

    狭窄的空间被头发笼罩,密密麻麻微痒,吴元君眼前只有车雨森的脸。

    呼吸纠缠时的隐晦,暧昧,湿润。

    这一刻就是永恒的吻。

    吴元君想跑,“我…反悔……了。”

    “反悔?”梦游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你想给别人?”

    “……别人……”吴元君咬紧牙关想说一句哪来的别人,除了你以外还有谁,难不成晚上给你。()完,白天再给你()一遍吗?

    车雨森捂住吴元君的嘴唇,生怕听见吴元君说出口野男人的名字。

    吴元君脸颊通红,窒息导致胸膛起伏,呼吸不上来。

    下一秒深深的疼。

    没有run花。

    什么也没有。

    靠着()出来的那些东西勉勉强强。

    吴元君睁大眼茫然落泪,情不自禁剧烈呼吸,那里跟着收缩。

    车雨森:“是这样吗?”

    “是个屁……出去,出……去”

    “我不…”

    吴元君无法控制,“够了——停……”

    蛇尾经过莲花枝干,然后快速地力道越来越重。

    吴元君忍不了。

    “出去。”

    “你,你混蛋……你根本不会——”

    车雨森听见吴元君在骂脏话,一字一句都像发嗲,又脏又动听。

    掐住那截柔软的月要像掐住折翼的蝴蝶,意犹未尽感受着脆弱无比的发颤。

    车雨森在吴元君耳边呢喃,一字一句阴魂不散得很,充斥战有欲和兴奋。

    “冬天你穿得衣服变厚,衣领遮住脖子,喉结我也看不见,像教堂里的牧师,像小神父。”

    “你戴着那么大的帽子垂着眼站在圣诞树边安安静静不说话,只差戴上十字架……你那时候在许什么愿?”

    “许的愿望里没有我吧,要么是想我别缠着你。”

    “愿望不会成真的。”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

    吴元君没忍住又打了他一巴掌,“我许的愿里有你……我想你健健康康,你个xxx……”

    “是你自愿,又不是我逼迫你。”车雨森还在往里挺,“我做对了吧。”

    吴元君疼的双眼失神,“做对个屁…出去,()出去。”

    车雨森充耳不闻,就不出去。

    不仅要忍受神经病言语刺激,还要忍受神经病()野狗一样,没有丝毫章法和技巧,简直从里到外都折磨。

    为了不再那么疼,吴元君忍无可忍咬着牙,艰难无比地坐起身。

    车雨森感受到旋转到来的刺(),闷哼一声难以置信还能这样。

    这一夜漫长又煎熬。

    ……

    单手握住床头的影子上半身轻晃,神情恍惚,他发红的唇间咬了根烟,痛到发麻只能靠着尼古丁缓解。

    身下:“我要亲。”

    “亲个屁。”吴元君声音沙哑,想骂人,想杀人,想得要命。

    被拒绝后的车雨森有些委屈,勉为其难继续挺腰,“我们作、我被你弄脏了,以后你要洁身自好,不准和其他男人女人。”

    “我让你别动……”吴元君哆哆嗦嗦抽烟,通红的眼尾遍布()。

    车雨森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继续自顾自道:“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

    吴元君浑然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床伴关系。”

    “你说什么???”

    “你不想对我负责?”梦游的男人像被猛地一拳打歪头异常愤怒的狗,他蹙眉,大脑本能拆解这四个字代表什么,床伴等于什么意思,等于一、叶、清,一夜等于以后就(做)不到,明明现在那还深深土里在、,然而吴元君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抛弃他?

    吴元君怎么敢这样对他?

    吴元君压根不知道神经病心里想什么,这个姿势他可以居高临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