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惹我生气——你承担不了后果。”
吴元君再次被一只毒蛇缠上,车雨森恢复了压抑的阴沉,亲完后肆意用指腹拍了拍吴元君的脸,“需要我和你的母亲打声招呼吗?”
男人压低声音,强行操控吴元君的头直视那扇木门。
木门外有母亲有师父有许幸,这些人的眼神,似乎隔着空气实质性落在吴元君脸上。
车雨森继续擦拭吴元君的泪,“她根本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吧……”
“丢人……呵。”车雨森拖拽着吴元君起身,将那块破布抢过来,冰冷的手整理着吴元君脖子附近的衣领,锁骨以下,那块纹身处还残存痕,他再次捏了捏,泄愤般冷漠道:“心甘情愿让男人(的你,卖身给我做床伴的你。”
车雨森将扯过来的破布扔回一地烂泥上,脏透了:“的确丢人。”
发颤的指尖再次紧攥,导致膝盖那出现褶皱。
腿疼。
可吴元君不在乎。
扶也不扶他。
“……”想惹吴元君生气,想让吴元君看着自己,哪怕骂自己也好,车雨森张开唇还想说什么。
吴元君却闭上眼,视若无睹,把他当成空气。
车雨森神情彻底僵住。
此时,外头的爆竹声再次尖锐刺耳传来,“砰——”“砰——”
像极了两个人不同频的心跳与呼吸。
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许幸和她丈夫先走了,刘春华看了看戴上口罩大王吴元君,又看了看车雨森,她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郑见他们肩并肩走来。
吴元君明显不想和男人走太近,可长头发的家伙非贴着吴元君走,走到哪都贴着。
到刘春华眼前才作罢。
车雨森后退一步,看吴元君低下头,微红的眼睛里溢着光,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小小的声音悦耳动听,每个字眼都关怀备至。
眼神里充斥真切的担忧…车雨森指尖发麻,这样的眼神,吴元君曾经也给过他,于是侧头不去看,漫不经心整理皮质手套上的纽扣。
余光里瞥见吴元君的母亲看过来的目光。
眉眼遗传了,都属于温润平静那挂。
“妈,冷不冷?”
“捂手的热水袋凉了,我等会给你换一个。”
刘春华:“好。”
吴元君:“差不多该休息……我让师父送你先回医院。”
刘春华再次看向车雨森。
吴元君勉强挤出笑容,第一次庆幸自己因为过敏总是流泪,给明显哭过的自己找了个理由,不至于太麻烦,他解释道:“是我老板,他找我有急事。”
“我先去忙,不要担心。”
……
没人教过车雨森见到长辈需要打招呼,他跟散发冷气的煞神没区别,站着不动,也不走,更不主动说话。
老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车雨森顶着张棺材脸继续站吴元君的身旁。
把除吴元君以外的所有人当空气。
直到刘春华主动冲车雨森点头,轻声道:“麻烦您照顾小好,谢谢您。”
您这个字分量很重,给足了尊重和体面,看车雨森的穿着打扮也知道贵不可攀,阶级截然不同。
车雨森沉默了十几秒。
吴元君扭头狠狠瞪了车雨森一眼,麻木的表情不在,也不再忽视他,生动漂亮。
肯瞪自己。
车雨森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走上前一步,对刘春华说道:“不用谢,我当然会照顾好你的儿子。”
刘春华表情复杂:“……”
老郑情不自禁挠了挠脑门。
吴元君深呼吸,扭头更加恶狠狠地瞪了车雨森一眼,示意人闭嘴,不会说话,建议不要说。
车雨森还以为这是鼓励,他屈尊降贵捏着吴元君的手腕,理所当然继续说道:“人,我先带走,他被我照顾得很好,以后你不用再操心。”
吴元君重重甩开,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神情温柔平静,但抬起脚,快速,用力,大力地踩了车雨森一下。
车雨森忍着痛死不松手。
继而四目相对,互相瞪对方。
看两个人背影越来越远。
老郑也是头次见着能把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