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点。”
“还说……要我从今往后活得比钻石,比星星更耀眼。”
骆南极默默听完,“元君,你不该高兴吗?”
“我……”吴元君声音很闷,“难过,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骆南极:“很多这样的人啊,人很复杂的。今天喜欢你,对你很好,明天讨厌你,对你很坏,变来变去,谁知道呢。再说了,人普遍恋痛,着迷痛苦,美好的事情记不清,只对痛苦刻骨铭心。”
骆南极:“我年轻的时候一旦沉浸在一段感情里,无论对方怎么伤害我,我只要发现里面有一点点爱和在乎,都会回味无穷。”
吴元君慢半拍地喃喃,“……这和上班一样。上班好痛苦,但领工资的时候回味无穷。甚至偶尔出现幻觉,要感谢这份工作。”
骆南极:“对对对,人都是这样,这样都是人生。你总算长大了点,吃点感情的苦也挺好,不全心全意寄托希望在你妈身上,总算长了点心给你自己,我还挺高兴。”
面对骆南极问:“你有喜欢的人了吧……”
“嗯。”吴元君笑得比哭难看,但很快情绪压抑过去,平静下来后努力打起精神,“我…很想很想他,我怕他再也不出现,又怕他出现……”
演奏厅正在排练,休息室中偷听的车雨森瞬间站起身。
他嗤笑出声,紧绷的神经拉扯到极尽分裂,一边在催促,说下去,说出到底是谁。
一边在恶心反胃,刀搅一般的疼痛席卷胃部,不要说,不想听,恶心,什么爱不爱,喜不喜欢的,听得让人想吐。
Eleanor看他诡异的脸色,“您怎么了。”
车雨森淡淡扯出手帕神经质地反复擦拭手。
五分钟后,车雨森坐回轮椅,单手抵着面罩吸氧,他神志不清也没忘记打电话给吴元君。
隔着大洋和时差。
吴元君睡眼惺忪接到电话,“喂。”
车雨森声音嘶哑,“你……”
这个语气,吴元君睁开眼,不对,熟悉又幽怨的调调。
吴元君难捱心中悸动,沉默几秒,询问道:“车雨森,你睡了,还是醒着……”
男人听到这话,喉结那里滑动,背对众人的影子出现片刻僵硬。
鬼使神差间,被恶魔附申操控。
管风琴的声音带人回到中世纪,教堂的钟声敲响,有人模仿那个卑鄙,无耻,恶心,无聊,自甘下贱的梦游者。
硬生生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干涩的话,颤栗的尾音,掺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你…有没有…一点点…想我?”
边说,车雨森的眼睛随之紧闭。
没过一会,吴元君轻声地回答,像一只蝴蝶飞跃半个地球,横跨整片海洋,轻轻落在车雨森心尖。
“想你,我总是想你。”
第52章
‘梦游者’迟疑了几秒,很快狂轰滥炸追问,“…真的?”
“你没骗我?”
吴元君先是轻轻嗯了一下。
‘梦游者’:“你真的有想我?”
吴元君轻声叹了口气后撑起下巴,他拿梦游的人没办法,漆黑的电脑屏幕亮起来。
睡前播放着车雨森过去的演出视频。
“假的。”吴元君仍然听不懂小提琴,但他总算能分清楚车雨森演奏的曲子名字,睡眼惺忪轻轻哈气,跟梦游的家伙一起幼稚地扯闲话,“骗你的……我一点也不想车雨森。满意你听见的吗?我的小提琴家,大音乐家……”
电话里的家伙语调更加幽怨:“我早知道你根本不想我。你总骗我…”
吴元君又将脸蹭了蹭枕头,慢慢悠悠回答,“我不骗别人,只认真骗你。还不够吗?”
‘梦游者’:“你这个骗子。”
吴元君:“骗子想对你说,你这个神经病,压根不知道自己会梦游,万一因为一句我想你,跑回国找我怎么办?我们隔了好远好远,那么那么远。你找我,会很辛苦。”
‘梦游者’:“坐飞机十几个小时不就到了,压根不远,不辛苦。”
吴元君:“听不懂好赖话呀,梦游怎么坐飞机,你个笨蛋。”
车雨森:“你又骂我…”
吴元君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