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不要醒过来。
不要醒过来。
吴元君闭上眼和车雨森一起陷入黑暗,他们额头轻碰对方。
祈求上苍,祈求神明。
不要醒过来。
梦游的男人轻嗅微咸眼泪,沉默地搂紧吴元君。
他不明白。
为什么吴元君哭成这样。
真好骗。
真容易感动。
他的心浸泡在黑暗中,自大又凉薄,手掌桎梏住吴元君腰肢。
牵着吴元君的手,带人去真正的目的地。
午夜十二点钟声即将敲响,车雨森带着吴元君一直往前走,往深处去,推开一扇扇门,抵达禁忌最多的教堂。
神明供奉而上,一座座圣洁雕塑栩栩如生,她们和他们拥有洁白的眼眶,虔诚地恭候多时。
车雨森长发披散身后,他步步逼近,迫使满脸泪痕的吴元君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双腿碰到长桌,刚刚好坐下。
长桌铺了一条白布,上面绣满压抑人性的戒律——第一条:禁止欲、望。
第二条:禁止嫉妒。
第三条:禁止贪婪。
禁止,无数条禁止组成了车雨森千疮百孔的过去。
吴元君攥得白布出现褶皱,突然轻轻抬眼,语调轻颤充斥怜悯,“疼吗?他怎么…可以这样打你…”
车雨森衣领松松垮垮,露出半边精壮的胸膛,还是挨了打。
在吴元君看不见的地方。
塞缪尔拿别的东西于车雨森身上留下惩罚的伤痕。
训诫代表警告。
男人摇头,“不疼。”
吴元君:“骗我,疼,看着就疼。”
车雨森用脸轻蹭吴元君手心,耶和华在上,他们的影子再一次无比靠近,“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大型落地钟摆针摇晃,还差五分钟,今天将成为昨日。
吴元君摸了摸车雨森的脸,怜悯再深一点,是怜爱,是不忍,“我记得。我没有忘。很多年前的今天,惊蛰,下暴雨,你出生在瑞士,医院后面有一大片森林,所以你叫这个名字。”
男人满意,“那我的礼物呢?”
吴元君难以启齿瑟缩片刻,“我……”
“没关系。”车雨森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笑容,得逞隐藏于黑暗,扭曲的内心令他情不自禁露出爪牙,缓缓拨开了吴元君的衣物:“不需要准备什么,你就是我的礼物。”
穹顶之上壁画上的神明,那么静穆庄严,神圣不可侵、
犯。
水声黏腻,不断吮,不断过分地索取。
如同快要渴死的旅人碰上绿洲。
那朵通红的莲花可怜极了。花蕊,水光滑润,翘起尖尖。
吴元君浑身羞耻得蜷曲,整个人像置身于祭坛,只献祭给车雨森。
“不…别口及……”
“别这样…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这里不行的……”
吴元君抬手捂住眼睛,哭着挣扎不断阻止。
没想到车雨森居然通过字面意思,理解了。
无师自通。
车雨森喉结动了动,他舔干净嘴唇,不给吴元君逃跑的机会,低沉磁性的声音宛若恶魔佑惑无害的神父,“为什么不行?”
“就在这里。”
“我每犯一次错,他都会把我关在这里忏悔。”
“小好。”梦游的男人突然喊了从未喊过的称呼。
吴元君双腿顿时松开,他睫毛濡湿,难以置信,“你叫我什么……”
“小、好。”车雨森咬字缓慢,无比亲昵,“那天你母亲这样喊你。我也可以喊,对不对?”
“……”
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车雨森将痛苦无动于衷说出口,又用看似温柔的言语撬动吴元君脆弱的心防。
他轻易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吴元君趴在桌上任人宰割,他垂着泪,脸颊会泛红。
柔感重的地方也在发颤。
变得好配合,好可怜,好乖,好漂亮……
车雨森低声尽情哄骗人慢慢打开。
“你愿意替耶和华原谅我,赦免我的罪吗?”
男人替吴元君回答,“你愿意。”
车雨森继续说道:“你愿意替我赎罪的话,让它进去,它会原谅我的,它必须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