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哭声惹人怜惜。
因不适应导致痉孪。
没一会,真的塞进去了。
男人满意了。
双指更加用力,水淹没了骨节,他赞赏道:“你喜欢这么深…”
那枚窄窄的十字架,湿漉漉,泛着水光。
它进得去。
车雨森也进得去。
吴元君耳边又响起男人的声音,“无论将来我做了什么事,小好,我的小好,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吗?”
耶和华见证。
人迟疑地摇头,却意识迷梨地回答:“对。”
“……”
车雨森指尖发狠,语调幽深阴沉,神情完全变得可怖又扭曲,“对的话,你为什么会爱别人?”
同心锁上到底写了什么。
梦游的男人好奇也耿耿于怀,这种愚蠢的未知令他烦躁。
再次失空了。
吴元君呆呆的,像失去了灵魂,心口似乎出现一把利刃,它狠狠划破心脏,血流成河之下身体的温度似乎一点点降低,“……”
“圣经说爱情,众水不能熄灭,大水也不能淹没。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你这种人给得起吗?你心里的那个人又做得到吗?”
“你配说爱吗——”
“谁做得到?”车雨森阴沉地笑了笑,讽刺说道,“没有谁做得到——”
男人边说边俯身,死死不放吴元君,他阴魂不散说着最刺耳的话,“吴元君,你不该背着我喜欢别人——你说出口的誓言全是谎言——”
“没有任何人会爱你,你也不要爱上任何人。”
“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爱不爱的,喜不喜欢的,听得人想吐,说得我也恶心。”
“我不相信,你也不许信。”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滂沱而下,一切沦为虚无。
吴元君空洞麻木的双眼里牢记车雨森的模样,他伸出手想替男人擦拭眼泪。
他很想问,为什么突然生气呀?
说着说着干嘛也哭呢?
车雨森,你知道你哭了吗?
你知道吗?
你不会承认的。
吴元君惨笑出声,全身滚烫的热意似乎跟随蜡烛一起熄灭了。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他也静悄悄地留下一行泪,有关痛苦的河淌了一脸,“……好。”
“我答应你。”
“我不相信谁会爱我。”
大半夜撬下金玫瑰给他的人。
告诉他。
别爱。
不要相信爱。
吴元君泪流满面告诉自己,真的做得到。
车雨森抱着他不撒手。
每次都这样。
每一次……
吴元君浑浑噩噩间想起男人的生日礼物。
钟表的时间早已错过。
昨日回不去了。
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你的礼物……其实我做了。
吴元君送不出去,拿不出手的礼物,不过一条围巾,灰色格纹上一针一线,或许遍布绣满泪水和时间浇灌出的花。
第59章
雨过天晴,太阳升起了,屋檐滴着雨,哒哒声吵个没完。
推开的窗又紧闭,春天的南京花海盛放,也是吴元君一年四季中最难过的时候。
空气中随时随地可能飘来花粉,他吃完抗过敏药才能呼吸更加自如。
悬挂墙壁的镜面里出现吴元君的身影,他像一团总笼罩忧愁的雾,非要笑,非要明媚,绝不失去生气,意志消沉。
如果一直任由自己浸泡在痛苦的情绪里。
吴元君早死了一千次一万次。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没有太多时间用来为车雨森死去活来。
时间永远不复返。
一切都不会重来。
吴元君撩起头发露出额头,断掉的那截眉毛曾经裂开好大一条血肉模糊的口子,血管和黏糊的肉块扎满碎片。
可经年累月后,时间这副良药,让伤口统统愈合。
吴元君弯下腰捏着桌角的双手用力克制身体颤栗,冷水哗啦哗啦,发丝凌乱不堪黏在额头。
镌刻进皮肤里的莲花红肿不堪,随着吴元君呼吸而起起伏伏。
水龙头下冲洗干净,吴元君昨晚哭过的眼睛舒服多了,他平静地再次抬起头,昂起脖子,不含任何情绪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