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本带利打回去。我要他承受的痛苦比我多一百倍,一千倍。他不肯离婚,我趁着他睡着了,拿菜刀抵着他的脖子。他还想纠缠我母亲,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把他捆在村里最大的树下,我踹断过他的肋骨,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他见我就害怕你知道么?我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也不善良,特别记仇,脾气坏透了。这次回来不是带着什么狗屁释然回来,我回来是因为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唯独你带来的耻辱,我不明白,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吴元君一口气将多年挤压的东西宣泄而出,顺便将那根燃烧到三分之二的香烟烙在车雨森手掌。
真正的烟吻落下了,烟灰绽放带来剧烈疼痛,仿佛那一年照亮半个南京城的烟花,爱只留下一点痕迹,熄灭便消失。
“你不是想忏悔,想赎罪吗?那来吧。你要比我之前痛苦100倍1000倍才算扯平。”吴元君站起身,干涩眼眸尽情俯视车雨森,他用上了最贵的人型烟灰缸,一个亿贵极了,随意掩饰掉一些灵魂深处的颤抖,“以后我也言语羞辱你,不相信你,谩骂你,指责你,不管青红皂白说就是你的错。”
“车雨森,你愿意吗?”
“你可以承受吗?”
好温柔的语气,像蛊惑,像哄骗,像伊甸园里佑惑亚当夏娃吃掉禁果的蛇。
男人神经末端那根弦轻而易举断裂,他仰起头,大抵地狱和天堂一念之隔,极尽羞辱他的吴元君好漂亮,赤裸的双t张开,吴元君扬起下巴,垂眸凝望他。
眼底不加掩饰的戏谑和嘲笑。
车雨森听见两道声音一起响起,白天黑夜,清醒梦游的自己全部异口同声说,
“……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
如果吴元君当年也这么痛,那么车雨森活该承受。
电影播放到十字架教堂,死而复生的主角对神父诉说自己一生的罪孽。
神父说:“你这一生的罪恶太多,没有来生,只能下地狱。”
主角回答道:“没关系,我已见过天使。”
吴元君耳畔泛红,他幽幽地眯起眼,侧头看了一眼电影画面,与画面定格的十字架对望。
电影配乐播放唱诗班吟诵《AudibenigneCongditor》:“使我贞洁,谦卑,节制,求您垂听,根除内心情爱执迷,肉体渴求,洁净我心,脱离一切贪恋……”
圣洁声中,吴元君漫不经心道:“愿意的话,爬吧。
“过来,你从前让我爬着给你()的时候,是这样说的吧。”
“现在爬过来,跪着。”
吴元君催促般抓了抓车雨森的头发,声音小而轻,并不熟练,“你…不算什么
“……”
很快,空气里一声闷哼,杏感而沙哑。吴元君仰起头露出喉结,在十字架注视下,他抬手情不自禁咬住关节,嘴唇泛红,血凝固手背,车雨森脸上也是他的血,曾经的信徒走上迷途,曾经也吟诵着忏悔词,指望耶和华原谅……
“……按。
摩棒。”吴元君腰腹发痒,咬字轻颤说完。
水声黏腻,吴元君目光涣散了片刻。
咕咚一下轻响。
太明显吞咽,吴元君咬着牙根本没说让车雨森咽下去。
他俯视,车雨森仰视.
吴元君看着男人神经质地露出笑,再次深吸又重重咽下去,大抵真的疯了。
车雨森竟然在痛苦和幸福里想问吴元君,这里是不是天堂?
电影结尾怎么样,没有人再去看。
吴元君让车雨森走开,去洗干净嘴。
不把车雨森当成人,当用来xy的工具,利用,玩弄,那么一切迎刃而解。
x或许和香烟酒精一个作用,大脑空白那刻吴元君瞬间不烦躁了。
而车雨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滚回来了,不得不说,长了一张标准薄情寡义的脸,再瘦得脱相也好看,高高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眉骨到下巴,泪痕此刻写满幽怨。
像只伪装拔掉獠牙的野兽,危险性压迫性不减,背地里或许酝酿不为人知的疯狂,还不够听话。
吴元君冷不伶仃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