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

    她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极其自然、极其坦率的语气说:“没什么。我只是突然觉得更喜欢相公了。”

    这突如其来直白得不留任何余地的表白,犹如一道惊雷,直直地劈中了阿祚。

    阿祚听了这话,整个人先是猛地一怔,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紧接着,“轰”的一下,一股极其猛烈的热浪从他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那张原本有些苍白的俊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甚至连头顶上缠着的白纱布,都仿佛要被这股热气熏出烟来。

    回过神后他极其慌乱地别开脸,不敢再看云娘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猛地侧过头,掩饰性地握拳抵在唇边,极其大声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作者有话说:

    今天太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49章

    云娘听到他咳嗽忙放下手中的药碗,倾身凑近了些,紧张地反握住他的手:“相公,你怎么了?可是还有哪里不舒坦?是不是头又开始疼了?”

    阿祚抬起眼,正撞上云娘那双盛满了担忧、清澈见底的眸子。

    他摇了摇头,唇角抿出一抹极淡却温柔的弧度:“没事,头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的视线在云娘脸上停留了许久,耳朵上的那层红晕一直都没消下去,半晌才低声道,“只是……看着娘子这般紧张我,我虽失了记忆,却也感觉得出,我与娘子从前定是极其恩爱的。”

    云娘听了这话,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忍不住笑出来。

    她索性坐得近了些,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凉意,实诚道:“相公失忆了,倒比以前会哄人了。”

    她反握住他的手,手指轻轻捏着他的掌心,看着他的眼睛说:“咱们成亲日子虽不长,可你对我是没话说的。以后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一点点说给你听。”

    阿祚垂下眼睑,看着两只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云娘:“好。”

    两人就这样在床畔低声说着体己话,而在旁边候着的几名侍女,此刻却个个面如土色,脚底像是生了根,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她们垂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只觉得那些柔情蜜意的私语像是惊雷一样扎在耳朵里,震得她们魂飞魄散。

    侍女们不敢再听,找了个由头便齐齐退了出去。

    她们刚出了门,一个小侍女便腿软地扶住了屏风,颤声对领头的侍女问道:“松雪姐姐……这、这该如何是好?我们要不要立刻给大人传信?”

    被称为松雪的侍女面色凝重。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死死攥着手心。

    游刃临走前,曾叮嘱要护好云娘,也特意说过她可能会错认个男子带回家。

    松雪知道如今出了事,若云娘出了岔子,她们万死难辞。

    可眼前的“岔子”,已经远远超出了松雪的能力范围。

    她是游刃从京城游府带出来的死士,在进入游府之前,也曾在宫墙根底下混过一段时日。

    她见识过无数权贵,可眼前床榻上躺着的这一位,她绝不会认错。

    那张脸,那股子即便落难失忆也掩盖不住的皇家威仪,分明就是当今大显朝最尊贵的储君——当朝太子纪永祚。

    松雪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底一阵阵发冷。

    当朝太子纪永祚,那是何等样人?

    他温雅端方,学识奇高,处理朝政更是雷霆手段与怀柔并济,深得圣上宠信,满朝文武莫不生畏。

    他身上那股贵气威严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此刻他脸色苍白,即便他对着云娘温言软语,可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向侍女时,松雪依然觉得脊背发凉。

    按理说,太子出巡,身边应有千名铁骑护卫,东宫卫队更是如影随形。

    他根本不可能独自一人带着满身伤痕出现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更遑论被人下了毒。

    刚才那个郎中说的那种毒她曾经听过些皇家秘辛,此毒名为“断魂散”。能让人神志混乱、记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