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消失在诊疗室的门后,我一边走着,一边偏过头对幸村精市感叹道。
“怎么感觉忍足医生好像有点怕你啊,你对他做过什么吗?”
“是吗。明明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
幸村精市轻轻叹了一口气,看向我,语气温和地笑着说道。
“真是奇怪啊。”
我随意地说道。
“嘛,大概是你那种让对手失去感官的打球方式从以前开始就很有名吧?虽然精市你看上去一副脾气超好的样子。”
“只是【看上去】吗??????”
幸村精市叹息道,虽然眼神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只是看上去呢。”
我点了点头,笑着看向他,正准备多调侃两句。
幸村精市却忽然转过了身,看向我们身后,轻声对我说道。
“刚刚感觉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错觉吗。”
“诶,跟着我们?”
我有些惊讶地也转过了身,却只看到了病院走廊来往的陌生医护人员和病人,随意地说道。
“是因为人多吧,正好同路也说不定。”
“嗯。是我太敏感了,应该只是同路。”
幸村精市笑了笑,转回了身。
第52章五十二号暗堕
五十二
“结束得比我预料的要早啊,怎么办,去吃饭吗?”
病院走廊的尽头,我弯腰从自动犯卖机里拿出两罐咖啡,丢给了幸村一罐,然后拉开了自己手上那罐咖啡的拉环,笑着说道。
“总之先出去吧?病院这种地方,总感觉有些不愉快啊??????”
“嗯。”
幸村精市喝了一口咖啡,垂眼笑了一下,如是说道。
“但是稍微,有些怀念。”
为了方便来往人员的通行,我们两人靠着自动犯卖机旁边的墙站着,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有人一个想不开跳下去,周围的窗户都是一整块的玻璃,无法打开。
即使上方的通风系统不断发出嗡嗡声,空气也依旧有些闷,似乎带着极淡薄的苦味。
光线倒是很好。下午明亮的天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落在幸村精市的身上,照亮了他身上蓝白色细条纹的衬衫,以及捏着咖啡罐的、皮肤白皙到几乎有透明感的手指。
“怀念吗??????”
我靠在墙上支撑着身体,懒懒地说道。
“嘛,虽然病院本身是能够救助人的地方,但一般来说,在这里发生的回忆不会痛苦居多吗。”
“所以痛苦的时候,偶尔感受到的快乐,也会比正常情况下更强烈呢。”
幸村精市笑眯眯地说道。
“诶?好可怕。”
我笑了起来,吐槽道。
“啊,让我想起来了啊,我的作息行动全在你的管理下的那段可怕时间。”
“那时是我做的太过头了??????”
幸村偏过头看向我,抿了一口咖啡,轻笑着说道。
“不过我刚刚说的开心的回忆,是国中你来病院看我的时候,有时会留到很晚的事情。”
“喔!现在想想,还真是给医护人员添麻烦了啊。”
我也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没忍住笑了笑,无奈地感叹了一句。
——
十年前,神奈川金井综合病院。
“幸村幸村,护士走了吗?”
我蹲在床后,屏着呼吸,相当小声地问道。
从床沿垂下的被子盖过了我的整个脑袋,我被洗涤剂的味道包围了,于是声音听上去也有些闷。
“??????走了。”
坐在病床上的幸村精市掀开了我头上的被子,低头看着我,也轻声说道。
“呜哇。”
我将双手搭在病床的床沿上,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头,看向已经关上了的病房门,终于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刚才真的好险~”
单人病房,此刻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白色的光芒,略微照亮了病床上的幸村。
他穿着绿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