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后,程听夏往门口望了望,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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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公安局还在找昨晚丢烟头的人,人被打的鼻青眼肿自己送上门。
他不知道是谁打他,耳边是那人的警告。
“以后再违法乱纪,就不是打一顿送警察局这么简单。”
“你爸妈不教你的事,老子教你。”
“老子最喜欢教育人,尤其是长不大的老小孩。”
说着,那人又给了他一拳。
这世上就是有些人,白底黑字给你贴出来不许做,不长眼非要做。
这种人跟他讲道理就是浪费口舌。
江屹燃再回到病房换了身衣服,手里提着一个礼品袋。
他一回来,门口的壮汉自动消失。
“现在,能安心养病了吧。”男人身影从上方笼罩住她,程听夏哼一声抬起下巴不看他。
江屹燃心里抓狂了下,也就她敢这么对他,真是惯的,把礼品袋放在她旁边。
程听夏好奇打开,看见一条白色睡裙,白蕾丝与之一套的白三角,边上缀着粉边。
程听夏:“!”
程听夏立刻合住:“江屹燃,你变泰!”
“老子给你买的!你还说老子!”江屹燃坐在椅子上一身匪气,黑T里的腱子肉绷住,“要不是看你需要换洗的贴身衣服,你以为我会给你买?!”
江屹燃话说的很硬,一脸嫌弃,可双耳耳根红地滴血,掩饰般地强势起来。
“不管,给你买了,你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江屹燃起身,连礼品袋带人一同抱入怀中,把她送到卫生间。
“程听夏,你身上要臭死了!”
又说她臭!
程听夏愤愤瞪着他,他人一送到反手关门。
程听夏呼吸急促,用了七八分钟平复,小细声音喊着:“江屹燃,你出去,我要洗澡。”
“我听不见,你洗吧。”
程听夏:“……”
他在骗谁。
他要是听不见,他回应什么。
“程听夏,你该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洗吧?”
程听夏:“!”
江屹燃双臂抱怀:“老子可不伺候你。”
程听夏:“”!”
程听夏怒吼:“做梦!”
女孩明明生气,可那声音落进他耳膜,他只觉得好嗲好痒,身体冒着热腾腾的气。
程听夏不再管他,她也受不了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去了干湿分离的浴室里冲澡。
花洒的哗哗声想起,江屹燃隔着卫生间门什么都看不见,眼前自动浮现出女孩曼妙的身姿。
瞬间,腿一紧。
程听夏洗完澡,看着桌面上摆着的白粉蕾丝,又看了眼脏的,最后一狠心穿上江屹燃买的。
大小正好,贴身合适。
卫生间门打开,一朵白色芙蓉花绽放着,江屹燃眼睛不带眨的。
“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寸的?”程听夏忸怩地问出来。
“家里阳台挂着那么多,你当我眼瞎?”
程听夏:“!”
江屹燃想到什么笑了下:“就是喜欢小清新的呗,我懂,少女心嘛。”
程听夏听不下去拿个枕头砸过去。
男人被砸也开心。
程听夏没有跟团队回去,她再留院观察一天。
下午,她睡醒,嗓子还是难受,医生来给她吊水。
细长的针管准备扎她右手,江屹燃冷不丁出声:“换另外一只手。”
医生知道眼前男人身份,听话换了另外只手。
程听夏没多想,她注意力全在针管上。
当针管挨到白皙手背上,她无意识的瑟缩了下,下一秒,江屹燃滚烫的手心捂住她的眼睛。
奇怪,都在医院里,江屹燃身上怎么还是她喜欢的皂化味,没有杀毒水味。
那炽热驱散了手背的冰凉,医生说“好了”,江屹燃还没有撒手。
片刻后,手背传来生硬的疼。
程听夏用跟姐姐说话的语调,轻说:“疼,江屹燃,疼。”
江屹燃黑眸骤缩,喉咙微涩:“程听夏,你不是喜欢摘我帽子玩。”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