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弯腰,眸光跟女孩眼眸对齐。
程听夏想到昨晚她摘他帽子,她小幅度点了下头,余光往下,看见他脖颈上带的黑绳。
黑绳往下是……
她猛然收回目光,然而江屹燃抓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摁在他脖颈的黑绳上。
“再往下,把它摘走。”
它是指他的项链。
江屹燃垂头,声音蛊惑。
程听夏呼吸一窒。
什么意思。
项链对他来说不是很宝贵吗。
程听夏迟迟没动,最后是男人自己等不及,垂头,似一种臣佛,似一种对自己的无可奈何,把黑绳项链戴到她脖子上去。
至此,程听夏终于看清吊坠是什么。
不是如意锁,不是佛牌,是子弹头。
“程听夏,它穿过我的身体,有了它,就不疼了。”
“再疼,我都替你受着。”
男人的话像承诺,眼里的黑墨渲染不开。
太沉重了,程听夏有些承受不住,要摘,被男人紧紧握着手移开脖颈位置。
半小时后,程听夏在床上扭来扭去,江屹燃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问。
“你就这么不喜欢戴老子戴过的项链?”
“不是,刚才用的洗发乳洗发水不是我惯用的,我难受。”
江屹燃:“……”
他就知道没伺候好大小姐!
第22章心跳仲夏:把上衣脱了
程听夏在绿业华庭住的主卧带独立浴室,江屹燃用外面的公共浴室。
他还真不知道程听夏平日用什么牌子的沐浴乳洗发膏。
等他按照程听夏的要求买好,她还在那里蹭来蹭去、扭来扭去。
“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又字让程听夏不爽,程听夏没说,手还在扣扣后背挠挠侧腰,看得他冒火。
“程听夏!”
他冷脸着急,程听夏身体怔了下,随后瞪他,移开目光,看都不看他。
江屹燃脾气就要摁不住,想到什么,语气柔软下来:“请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几秒后,女孩理直气壮问:“错哪里了?”
江屹燃:“……”
他怎么知道。
江屹燃:“你说我错哪里就错哪里。”
“你没有诚意!”程听夏非常不满,男人一个飞身,脸已经跃到她跟前。
好帅。
她一下没了脾气。
“夏夏,到底哪里不舒服,我真的很担心你。”
男人从未有过的柔和悄无声息包裹着她,她头开始晕乎乎。
“你给我买的贴身衣物是不是没有洗?”
江屹燃:“……”
“我穿的痒。”女孩声音柔里带着羞涩,“新买的贴身衣物都要洗一遍才能穿。”
江屹燃:“……”
“你现在脱了,我给你去洗。”
程听夏:“!”
震惊在女孩眼底弥漫开来,说这话的男人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你说要洗的吗?”
她脱了在他面前不就真空了吗。
程听夏没动。
江屹燃催促略显得严厉:“快点,真空就真空,老子对你负责。”
程听夏瞳孔一缩,这这这是江屹燃会说的话?
子弹头贴着的那块肌肤跟着滚烫发热。
“江屹燃,你耍流氓!”
程听夏再度把枕头砸过去,捞过被子包裹住全身。
枕头挡住男人微微红晕的脸,他侧着脸,眼神瞥在床上的娇人:“快点,是为你好,就你那敏感脆弱的皮肤,一会怕全肿了。”
程听夏依旧没动。
江屹燃耐心被磨得一干二净,还在磨:“夏夏,听话一点,好不好?”
低哑的声音让程听夏脊柱麻了下,子弹头贴着皮肤的痒直接钻到心底去,她受不了。
“你背过身去。”
江屹燃连不跌地转身,生怕他慢一秒,程听夏多痒一秒。
背后很安静,安静到他竖耳倾听都听不到。
“你该不会骗我吧?”
江屹燃往后偷描一眼,白色蕾丝精准朝他扔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