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程幼春轻轻地、缓慢地说。
空气静了一秒。
“我会抢!”
他会争一争!
程幼春江屹深不办婚礼,是江屹深不想办婚礼吗?
不,是程幼春。
程幼春知道,她办婚礼,程听夏必然会回来,可是现阶段,程听夏不想回来。
江屹燃也懂这个道理,催着江屹深办婚礼。
“姐姐,你给我找的姐夫,虽然我不太喜欢,但是姐姐,好好和姐夫走下去。”
只要她俩在一起,办不办婚礼,都会成为牵引住程听夏的绳索。
以前,他最恶心程听夏因为他哥哥接近他。
现在,他只有庆幸。
江屹燃离开前,露着毛骨悚然的微笑拍拍江屹深肩膀。
江屹深:“……”
一月到六月,江屹燃又飞了十个国家,消防站的工作一结束,他不给自己喘夕时间就上路。
七月十一号,江屹燃飞去了俄罗斯的莫斯科。
姜芸姝得知后,顺便让他经手船舶案。
姜芸姝管理的产业最终会落在江屹深、江屹燃兄弟俩身上。
江屹深在三年前有退出荧幕往资本转型的趋势,江屹燃这两年在飞机上跟着业界大牛学,加上他本科辅修了金融学,上手也快。
江屹燃能考军事大学的前提,便是大学辅修金融学。
到达俄罗斯,船舶公司派了人来接。
“小江总。”
江屹燃淡淡颔首,对方毕恭毕敬。
上个月他在欧洲的收购案上,见缝插针、四两拨千斤,用十五分钟争取了对方从未想过的报价,且对方还不能不答应,自此他的雷霆手段传开。
而本次项目,是俄罗斯船舶是俄罗斯的龙头老大,从去年开始出现下滑,希望跟江家达成合作。
在去酒店的路上,高管怕自己在这沉默的气氛里闷死,开口热聊。
聊了好几个话题,江屹燃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气氛更沉了,他看见外面的宣传海报。
“小江总,明晚是莫斯林最大的芭蕾舞剧院……”
倏地,江屹燃眼神落在他身上。
他说的更带劲:“马斯林大剧院排练了一个全新的演出,在明晚八点上映,您是否有兴趣……”
“停车!”江屹燃突然说。
高管话一停,前轮抱死发出巨大轰鸣声。
车停住那一瞬,还没有停稳,江屹燃夺门而出。
看见了!
是夏夏!
他跟着那个黄色气球跑,跑着跑着周围全是人,全是黄色气球。
他的夏夏呢?
他回眸,茫茫人海要把他吞墨。
江屹燃努力稳定心神,去分辨他看见的那只黄色气球。
纯黄色,不带一点图案。
太多了,这样的气球太多了。
“小江总?”高管追上来询问。
江屹燃脑海里是刚刚在他余光闪过的那抹倩影。
就是程听夏!
她走路姿势很轻盈,像蝴蝶落在花上,很美很美。
“给我把这里所有手腕绑着黄色气球的女孩都拦下来。”江屹燃气场强大,无一人质疑,着手去办。
他的夏夏一定在这里,他闻到那股熟悉的白茶香味。
江屹燃的助理董启言让人一个一个对比程听夏的照片。
三个小时后,董启言:“小江总,都不是太太。”
董启言是一年前跟在江屹燃身边,凡是需要公干会带上他,如果仅江屹燃一个人飞国外,他就不用跟。
因此,董启言知道江屹燃在找他失踪的太太。
江屹燃心脏不断下坠,董启言以为他胃疼,给他端了一杯温水和胃药。
江屹燃摆手示意不用。
高管惊奇,小江总年纪轻轻居然结婚了。
阵痛之后,又是他习以为常的失落。
高管本来给江屹燃举办了欢迎晚会,江屹燃没心情去,也就散了。
马斯林大剧院里,程听夏刚把黄色气球放飞,她新交的好友温妮跑过来,神情激动。
“跟你吃个瓜,刚才有个大佬居然把比萨广场所有手腕绑着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