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喜欢你。”金发碧眼青年告白,手朝程听夏伸去。
程听夏手摸到防狼喷雾瞬间,手被她旁边女孩制止住。
“好聪明的女孩。”青年眼里的喜欢更加明显。
程听夏没了护身工具后退,青年的手眼瞅着就要落在她身上,大门突然被人用蛮力撞开,所有人看过去,只看见一穿着黑色深V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
男人目光凌厉,手上把玩着一把小刀。
下一秒,小刀从男人手里脱离,径直插在男人打算碰程听夏的那只手掌心上。
“我的女朋友,谁碰谁死。”
局势顷刻混乱,男人痛苦哀嚎,人都朝他涌去,江屹燃握住程听夏的手,往门口走。
“给老子拦住,打死他!”青年气急败坏,围着他的那群青年冲过来。
江屹燃眼疾手快将程听夏推出门。
程听夏以为江屹燃跟他一起出来,转头,江屹燃把门关上。
最后一秒,看着江屹燃毅然决然走向那伙人。
程听夏连忙报警。
等门打开,程听夏看见地上趴着一群人,女孩们缩在角落紧紧抱在一起,江屹燃脚踩着船王儿子的脸。
“幸好你没碰,不然就不是插在你手心上那么简单。”
哪里有被人打的半分样子,再来一屋子的人,都不够他打的。
警察局内,他们一起指控江屹燃,说江屹燃是悍匪是强盗。
两人孤立无援的中国人即将被安上罪名,程听夏不服,指控是他们颠倒是非。
警察:“小姐,请您安静。”
“我女朋友是在为我申辩,你们都不听的吗?”从进来到现在,目光只在女孩身上的男人终于说话了。
程听夏注意力被女朋友三个字吸引了些。
警察头疼,你伤的可是船王的儿子。
他想,反正是那中国男人先动手,直接让他们……
“很担心吗?”
程听夏觉得他在说废话。
“好开心,夏夏心里有我。”
“就算不是你,一个狗帮我咬别人,我也会担心那只狗。”
“那在你心里,狗重要,还是我重要?”
程听夏无语,他不是说他不当狗吗!
他跟狗比什么。
“听说对方家是俄罗斯有名的经营船舶生意,是船王儿子。”程听夏担忧地说。
江屹燃挑眉,船王?
警察刚有结论,打算以蓄意伤人罪逮捕江屹燃,那批青年正想着江屹燃进了监狱,就是他们的天下。
他们这些人,哪些不是非富即贵,船王来了。
就是这几天一直招待他们,想跟他们合作的船王。
“抱歉,小江总,是我没教育好我儿子,让您动怒了。”
所有人一愣,董启言带着他们的人走到江屹燃旁边,给江屹燃递纸巾。
江屹燃拿过纸巾,先慢条斯理给程听夏擦手。
他一根一根的擦,擦的很细致。
整个过程,全部人都在等着他,程听夏有些不自然,想抽走手,被男人强制摁住。
“你不是最喜欢干净吗?”
“不擦干净,跟我生气怎么办?”
“现在又不是我能随便生气的关系。”程听夏小声反驳。
“可以,夏夏想怎么跟我生气都没关系,我喜欢被夏夏作、被夏夏闹。”
程听夏:“……”
程听夏受不了江屹燃,眼神偷偷扫过众人。
众人皆微笑看着他们。
直到,她一双手被擦拭完,他握住她的手起身:“走吧,不用担心,这里的事会有人处理。”
船王毕恭毕敬应着。
京市江家的产业已经到了如此恐怖的地位了吗?
程听夏被拉着走出警察局,要上迈巴赫时,她停住。
“我回剧院。”
“我本来就是想送你回剧院。”江屹燃笑,“还是说,你想跟我去别的地方?”
快两年没见,江屹燃出落递更有男人味,尤其是……
她目光从他敞开的胸口撩过。
程听夏先上,江屹燃紧随其后,两人的手就像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