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上的红色大绸缎,把两人粘在一起。
程听夏刚坐下,江屹燃身影落坐在她旁边,男人弯起来的膝盖蹭着她的腿面。
“你……”
“怎么了?”男人不明白的问。
“松手。”
“为什么?”
“我们不是牵手的关系。”
江屹燃黑眸染上几分伤感:“就因为我们分开一年半,所以你不认我们这个男朋友了吗?”
程听夏有一种对不上江屹燃脑回路的无力感。
“不是你说的,让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江屹燃:“……”
江屹燃来过她的手,把脸贴在她手背上。
“我错了,夏夏,以前的就让它过去,好吗?”
程听夏突然意识到什么,再看江屹燃,手一下抽出来。
温情时候的江屹燃对她总没有防备。
抽走男人不爽地叹口气,再去拉程听夏的手。
程听夏手藏起来就不给拉,江屹燃就拉。
两人和手玩了一路捉迷藏,江屹燃捉到时,也到剧院门口。
“听夏,你没事吧!”温妮高喊着,程听夏应着,上前要跟温妮拥抱,江屹燃很没有眼力劲地握着她手。
“东方的哥哥都这么喜欢黏人吗?”温妮不解地问。
江屹燃:“哥哥?”
温妮点头:“你不是听夏的老姑的儿子的姐姐的小舅舅的亲叔叔的儿子的姐姐的姑姑的孙子的儿子的哥哥吗?”
那晚,听夏被人拦在里面,把剧院的人吓得不轻。
等程听夏走出来,大家一窝蜂的围上来,听夏就是这么解释的。
“我为了追求芭蕾梦想,离家出走,哥哥在这里看见我,太激动了。”
江屹燃眼神落在女孩头顶上,想到那年,张弓长带着宋川去绿业华庭,他也是这么介绍她的。
很记仇的小姑娘。
“是哥哥,是会接吻上……”
江屹燃话还没说完,程听夏手捂上来。
男人顺势亲吻了下她手心。
好香。
是他日思夜想搅动他身体起伏的白茶香味。
不由地想伸出舌头,女孩巴掌招呼上来。
“江屹燃,你到底抽什么风!”
“不是你说的吗,情哥哥。”
程听夏:“……”
“我们已经两清,已经分手,还需要说的在详细些吗?”程听夏说完,不想看江屹燃,眼神乱看,看见江屹燃的右手还带着那个红色编绳,身体瑟缩了下。
“分了可以重新开始谈。”
“我不想和你谈。”
程听夏落下这话,温妮说要排练,江屹燃不想松手也得松手。
程幼春都不能耽误她训练,他怎么敢耽误她训练。
《仲夏夜之梦》上映了七天,江屹燃观看了七天。
最后一场结束,江屹燃送的粉荔枝都快把程听夏休息室塞满,饶是这样,他都没有跟程听夏说上一句话。
一个星期内,国内知道有个芭蕾舞者登上莫斯林舞台,向她抛出回国橄榄枝。
七月十八号,程听夏休息。
“你脑海里是什么?”
“有人在哭,哭声好惨。”
“你走进她了吗?”
“没有,一靠近,那哭声没了,转而从更远的地方飘出来……咦,下雨的世界出太阳了。”程听夏还没有雀跃,“太阳没了,开始阴天。”
“程小姐,我建议你找一些令自己开心的事情,现在看来,你身边应该是出现新的令人开心的事。”
程听夏从心理医生的门诊出来后,脑海里想着这句话。
最令她开心的事情就是芭蕾。
到了莫斯科后,她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投在芭蕾事业上。
但是最近她失眠加重,喝药也不管用,每次都需要把身体累虚脱了才能勉强入睡。
有点想姐姐,想回去找姐姐了。
不能回去。
姐姐现在很好,你要想姐姐好,你就得好起来。
程听夏在到家中途,开始下雨。
她一下出租车,冒雨往家里跑时,一把雨伞遮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