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在那里等她,被大家发现,那可真是……
思考一番,她还是打开窗户。
“我过几天就绿业华庭了。”屋内,程听夏很是无奈。
“没事,你不想回去也行,我也可以来找你。”
程听夏:“……”
这跟她住在绿业华庭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绿业华庭一天都在江屹燃眼皮底下,在外公这里,她至少能下楼透口气。
“我去给你找个房间。”
“夏夏,外公说了,没有多余的房间给我。”
程听夏哽住,小眼神不断瞅他。
“所以,今晚我也逼不得已睡你床……”
江屹燃声音拉长调,就要往床上躺,程听夏尖叫。
“不许躺!”
江屹燃保持下仰的姿势,不解看向她。
“你这衣服在外穿一天了,不许碰我的床,脏。”
江屹燃:“……”
“你去洗澡。”
程听夏拽住他的手,眼神里全是你敢上床就死定了。
无奈,江屹燃去洗澡。
浴室里,江屹燃随便冲了下出来。
“得洗够二十分钟,打沐浴露,出来还要涂身体乳。”
江屹燃:“……”
“不做不许上床。”
江屹燃眼里不服,身体诚实地掉转头就去洗澡。
搓澡、沐浴露全部打了一遍,出来又涂了身体乳。
江屹燃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香过,就像刚烤出来的小乳猪。
弄完一通,还得穿睡衣。
“从现在开始掰正你不良习惯。”
为了有老婆抱,他忍。
江屹燃晚上来,早上六点多消灭犯罪痕迹强墙离开。
每天中午他能来蹭吃的就蹭。
一连第三天,江屹燃跟江屹深打了个照面。
“为什么你进外公家就这么如履平地?”江屹燃不平又纳闷。
“你哥我有名分。”
“夏夏,我哥说我没名分,他瞧不起我!”转头,江屹燃就告状。
江屹深:“……”
死绿茶。
“夏夏,你要不要给我名分?”江屹燃期待地望着她。
程听夏含笑望着他就不说,白老先生敲了敲几下拐杖:“还不快过来吃饭!”
话题作罢,吃饭间隙,白老先生说最近房子有野狗入侵,每晚都来报到,一到早上就走。
听出言外之意的程听夏心虚,再看向吃的贼香的江屹燃,更加沉默。
“夏夏,怎么不吃,是今天做的饭不合你的胃口吗?”江屹燃想了一圈,“是不是还是我做的合你胃口?”
程听夏没说话,程幼春目瞪口呆,江屹燃是装的吧,这么迟钝?
气氛微微停滞,江屹燃像是才反应过来,看向白老先生。
白老先生:“小江,你见过狗会爬墙吗?”
“见过。”
“我打算在墙头上装上碎玻璃片,外加电网,你觉得如何?”白老先生皮笑肉不笑问。
江屹燃点头:“可以啊。”
“夏夏吃虾仁。”他说着,还给程听夏碗里放了块虾仁。
挑衅,完全是挑衅!
程听夏不敢吃,生怕外公站起来给江屹燃一巴掌。
她冲着江屹燃使眼色,江屹燃看懂了似地说:“外公,我可以帮你安装碎玻璃片和电网。”
这不就是贼喊抓贼吗!
“不用了,我会请专人。”
当天下午,白老先生就安装好碎玻璃片和电网。
实验了把,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summer:看见没,苍蝇都死了,今晚不许来】
【J:是吗,那我倒要试试】
【summer:江屹燃!】
【J:夏夏担心我,我很开心】
【J:我先去训练了】
江屹燃每晚九点多强墙,程听夏从九点开始坐立难安。
到十点,外面静悄悄。
江屹燃是不来了吗?
那也挺好。
程听夏松一口气的间隙还有些不悦。
她觉得江屹燃对她的喜幻好像就那样,说要来,然后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