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可是她控制不住。
最后,她对自己说,江屹燃要是今晚不来,她就把跟他回家的时间再往后拖一拖。
十点二十分,窗外响起警报声,程听夏立刻看向窗外。
“夏夏,我来了。”
江屹燃不知道去哪里,满头大汗,身上散发着臭味,可是一双黑眸亮着光看她,浑身劲劲的。
意气风发再度从江屹燃身体里生长出来。
程听夏望着窗户后的几许月色,心脏狂跳了几下。
“那条狗呢?”
“不会又翻进来了吧?!”
“不可能!那可是碎玻璃片和电网!”
楼下安保们还在找,本人已经进了她的房间。
“我去洗澡。”
几天下来,已经把江屹燃训成不用她说去洗澡,他自动去洗澡。
江屹燃洗了半小时,程听夏都等困了。
迷糊间,闻到她熟悉的香味。
“这次怎么这么久?”
真难伺候,时间短了不行,长了也不行。
“嗯,我的错,让宝宝等久了。”
八月末的京市还热的要死,江屹燃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盖被子。
现在跟程听夏在一起,天天晚上盖被子,还得半夜起来给她盖被子。
“宝宝,跟你一起睡,老子都变娇气了。”
程听夏手肘往他腹肌上一戳,男人装模作样疼了下,把她揽进怀里。
外面追击的声音早就停止,想要的姑娘就在身边,姑娘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睡眠也得到充足,他仔细检查了下程听夏后背伤口,确定没事心放松了下来。
闭上眼,想着关灯,就睡着。
程听夏半夜是被热醒的,她睁眼身上汗津津。
江屹燃就是个大火炉,她去推江屹燃,江屹燃反手把她锁在怀里。
程听夏:“……”
程听夏挣脱几下确定挣脱不开,没办法,她只好努力往床里面挪一挪。
两人身体刚分开,江屹燃跟雷达似的自动跟踪上来,大手紧抓着她的手,把她抱回去。
得,刚才的努力白干。
程听夏生无可恋,去掰江屹燃的手,他手腕晃动,红色编绳之下有着黑青色的痕迹。
他那里有胎记?
不会吧,警察不可能有胎记。
她小心地拨开红色编绳,JS两个字眼落入眼帘,大脑轰鸣了下。
江屹燃真纹身了!
当年两人约定,她纹J,他纹S。
如今JS都出现在江屹燃的手腕上。
为什么。
程听夏再看向江屹燃,心里波涛汹涌。
她是不是可以想,分开那两年,他没有忘记她。
程听夏一颗心不断肿胀发软,亲了亲他的唇瓣。
再次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翌日,是程听夏去医院拆线的日子。
江屹燃照样翻出去,说好九点来接她,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七点就来了。
白老先生现在睡得少,早上硬是看着他强墙出去,现在在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没个好脸色。
程听夏睡到八点自然醒,洗漱时,听着新闻——
昨晚西城片区大火,消防队五分钟赶到现场。
她往画面上看了眼,一眼认出江屹燃的橙色队服,以及他傲然的身躯。
昨晚江屹燃是出警才来那么迟的啊!
程听夏拍拍脑袋,难怪身上有股味道,她居然以为是江屹燃害怕墙上那些装置不敢来,还以为他说他来只是哄着她。
江屹燃不说就算了,说出来肯定是能做到的那种!
她好像小瞧了江屹燃对她的爱。
*
医院里,医生给她做完检查,原本程幼春、外公都要来,她第一次感觉到爱好热烈,但是拆线过程未必顺利,姐姐怀孕外公年龄大,最适合陪她的还是江屹燃。
这十几天大家都如珠如宝的照顾她,伤口没有红肿流脓,结痂干燥,医生安排给她拆线。
这家医院是江家,江屹燃疏通了关系,进去陪她。
女孩身体绷的紧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