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握住她的手。
“夏夏,害怕就捏我掐我。”
男人神色严重,在医生眼里,没有比程听夏好到哪里去。
“别紧张,没事,现在就这样,等太太未来生宝宝,小江总,您受得了吗?”女医生打趣说。
“我们不生孩子。”
程听夏听着打趣脸上燥热,转移了疼痛注意力,下一秒听到江屹燃回答,心被扑冷了几分。
“你不想和我生孩子吗?”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他关于这种事回答。
“怎么,想和我生孩子?”江屹燃挑眉,脸上跟着松散了几分。
程听夏自己问是一回事,被江屹燃反问又是一回事。
“你想得美!”程听夏反驳。
“那你耳根红什么?”
“我才没有……嘶……”程听夏发出倒抽气的声音,江屹燃无言望了眼医生。
医生背挺的直地不能再直。
“夏夏皮肤嫩,吃不了苦,对疼敏感,再仔细点。”
“是,小江总。”
女医生更加放轻手上力道。
“又不是人家的错,你凶什么凶?!”程听夏替女医生说话。
江屹燃无奈,大手柔搓着她的小手:“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别瞎说,我们又不是一家人。”
江屹燃已经免疫:“我们什么都做……”
程听夏听不得这种糙话,抽出手去捂男人的嘴。
两人插科打诨,程听夏注意力一大半都在他身上,女医生最后收尾呼出一口热气。
江屹燃把女医生动作尽收眼底。
“好了,术后保险起间,三天内不要碰水,可以用湿毛巾轻轻的擦。”
女医生又开了些消炎的药,把空间留给两人。
程听夏穿着裹胸,就这样裸着上身,被江屹燃看,有些不自在,想拿过衣服穿上。
江屹燃摁住她的动作。
“再等等,让伤口缓和下。”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看?”她后背好丑,那伤口跟一条小小的蜈蚣。
程听夏自己都不想看。
“你哪里我没有看过?”
一些交缠画面在脑海里浮现,程听夏低声骂了句“糙人”。
“夏夏,你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宝贵。”
江屹燃起身,就在她的目光下,吻在伤口旁。
程听夏脊梁发麻又发痒。
他没亲在伤口上,怕感染伤口。
江屹燃看着那条暗红色凸起的线状伤痕在女孩白嫩皮肤上,女孩浑身没有一点伤,连个胎记都没有,娇嫩地宛若极品美玉,可现在,程秋也却让这块美玉有了残损。
他应该也给她一刀。
“夏夏,你漂亮的地方是我的,不漂亮的地方也是我的。”
“况且,在我眼里,你就没有不漂亮的地方。”
江屹燃平时鲜少说这些,一说,程听夏压根扛不住,心情也好起来。
“那这样,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再多看会我的伤口吧。”女孩傲慢挺着下巴。
“我的荣幸。”
程听夏做的皮下减张缝合,后期恢复好,基本看不出伤口。
两人出院,白老先生掐着点打来视频,先询问了伤口,后给江屹燃下命令,让江屹燃把她送回来。
“外公,人都在我手上,我自然……”
“是不想让我在你俩婚事上点头了?”
江屹燃不说了。
挂了电话,程听夏见男人蔫蔫的:“最近你老爱招惹外公,这件事就让外公如意吧,再住几天,我就回绿业华庭住了。”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就住几天就回去,我强墙都快翻一个星期了。”
江屹燃眼里写着——
我可不相信小骗子的话。
“最多就四天了!”程听夏交了个底。
四天后,八月三十号,江屹燃生日。
江屹燃一下觉得这生活又有了盼头。
“夏夏,八月三十号那天,我想带你去见我妈妈。”
程听夏听出江屹燃的意思,转向头看他。
“可以吗?”江屹燃又问了一声。
半晌后,程听夏轻轻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