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肚落在伤口处,她一下没声了。
红了。
江屹燃气的打了下她屁股,程听夏嗷呜着。
“下次再敢偷偷练习,老子让你下不了床!”
程听夏压根不带怕的。
他舍不得。
“你没有洗澡就碰我的床。”
江屹燃嘶一声。
“我出汗了,你帮我擦背。”女孩趾高气昂。
江屹燃:“……”
江屹燃再度检查她脚踝,确定她脚踝没事,去了卫生间,重新打湿一条毛巾。
擦脚的、擦身体的有各自的毛巾,分门归类。
江屹燃伺候好程听夏后,自己去洗澡。
洗澡出来,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席老师,我是对你的新编舞很感兴趣,但是……”
“但是她伤还没有好,要想她跳舞等她伤好了。”江屹燃抽走她手机。
程听夏深呼吸一口气:“……”
又没有防住!
这都多少次了!
“是我考虑不周……”
“嗯,我和夏夏还有晚间活动,先挂了。”
“打扰了。”
席昱琛听出言外之意,脾气良好地挂断电话。
再这样的对比下,江屹燃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燃。
程听夏瞅他,示意他把手机还回来。
江屹燃手递出去手机,转瞬又把手机朝向自己方向,不给了。
“你怎么这么爱吃醋,都说喜欢你,还吃席老师的醋?”
“你知道席老师有未婚妻吗?”
有未婚妻怎么了,婚内男人把持不住自己的人海了去。
江屹燃上床,把她固定好姿势,程听夏娴熟地把胳膊和腿缠绕在江屹燃身上。
“给我讲故事!”
女孩蕾丝睡衣被撕坏,衣柜里剩下的睡衣是她高中大学穿的卡通睡衣。
她不穿,非要穿她买给江屹燃的白衬衣,清纯里带着妩媚,娇气里带着坚韧。
男人血气方刚,忍了快一个多星期,早就在极限的边缘横跳。
程听夏把他的隐忍尽收眼底,嘴角微翘:“快点!”
就算生气,那小怒音落在江屹燃耳朵里,也软地不行。
江屹燃手动把衬衫拢了拢:“从前有只小老虎,她出生就喜欢跳舞……”
听到小老虎三个字,程听夏差点没绷住。
自己把衬衫打开,见江屹燃瞅她,她贴上去,“我热。”
再热能有他热,他身体里憋着一团无处挥霍的火。
江屹燃讲不下去,起身。
“你要是去浴室洗澡,今晚你就打地铺。”
江屹燃:“……”
江屹燃忍着又躺回来。
“你说你老是这么强墙,真被外公发现怎么办?”
“最多翻了两三天就不翻了。”
“那我要是不……嘶……江屹燃,你掐我。”
“想看你男人死,就别回……”江屹燃说着,血从鼻腔里喷出来。
程听夏懵了,江屹燃连不跌去卫生间,她要跟着去,被男人一个眼神压回来。
等江屹燃再返还回来,程听夏跟江屹燃拉开远远的距离。
她再贴江屹燃,江屹燃真会因过度忍着欲而死。
程听夏越发清楚她对江屹燃的吸引力。
江屹燃没什么表情,把她拉回来。
“你不难受吗?”
“不抱着你睡,我会更难受。”
现在,两人已经说不清是谁需要谁。
*
八月二十八号江屹燃请了半天假,带程听夏出去玩。
两人本来要去露营,刚到场地,下起暴雨。
不得已,两人返还。
白老先生下午参加好友的孙女满月宴,程幼春知道她出去玩没有来找她,两人有了私人空间。
“想跳舞吗?”在程听夏无数次看向训练室时,江屹燃开口问。
程听夏想去的表情太明显,听到江屹燃的话,以为他是在试探,摇头。
“走,我和你一起跳。”
江屹燃右手圈住她的腰身,把她提起来,带进练习室。
“你教我跳芭蕾。”
男人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