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她,让她借力。
旋转、跳跃、双手改为掐住她的腰,让她起飞。
江屹燃高大、身材健硕,有的是用不完的力气。
起飞没有多少美感可言,飞的却很高,是她在男性手里没有借助威亚飞的最高一次。
落地时,男人一个旋转,程听夏生出恍惚,是《仲夏物语》的落地end吗。
《仲夏物语》的end是男搭档把她放在距离他两厘米处,两人双手交和,再度共同齐舞。
落地距离他两厘米,下一秒江屹燃将她抱地更近,两人身躯紧贴在一起。
眼神交汇瞬间,双方都是控制不住自己吻上去。
很热,是唇舌里的热气。
训练室开了空调,完全没用。
胸腔里的气息不断抽离,反而让程听夏大脑更加清晰。
就是《仲夏物语》的end。
也是,江屹燃看过她跳《仲夏物语》,知道end很正常。
可是,他就看过她四场,时隔两年,他居然还记着。
程听夏心情愉悦,接吻更加配合。
须臾间,她睁开眼睛,看见镜子里两人,脸颊热都不能在热。
“宝宝,你好烫。”
程听夏更烫几分。
“宝宝,喜欢你烫烫的。”
女孩白皙的皮肤升温后透着红粉,江屹燃一口咬住她酒窝。
她感受到他的傲然,右手湿漉漉撑在镜子上,五个手指印清晰明了,随之是男人的大手将她覆盖出。
他们是来跳舞的,怎么就变成要……
上次被江屹燃要了后,江屹燃懊悔心疼,之后宁愿自己流鼻血都不肯再碰她。
她那股对他身体的思念升起,手凌乱去拆男人的裤腰带,反手被男人抓住。
“夏夏,没有工具。”
“你去买。”
“不行,再等几天。”
江屹燃怜爱的吻吻她的额头,后退拉开距离。
程听夏不满足的哀怨小眼神不断瞅着他,做不了亲什么,亲了还不灭火。
“宝宝,等新婚夜,老公一定满足你!”
“新婚之前不做了,就等新婚夜好了。”
江屹燃思考可以答应,又听见程听夏说——
“我想和姐姐同一天办婚礼。”
江屹燃:“?”
那至少得十个月以后了。
“你答应了,我跟姐姐同一天办婚礼。”
什么都没说的江屹燃:“……”
江屹燃给她拢好衣服,继续跳舞,后续的舞程听夏自己都心不在焉。
果然,无论男女,在美色面前都迈不动道。
*
八月三十号早上,江屹燃照例翻出去。
落地那一瞬,他听见拐杖敲地的声音。
他望过去,看见白老先生望着他。
两人对视,白老先生迈着脚步往后花园走,江屹燃凝神一秒追了上去。
“外公。”
白老先生示意他坐,江屹燃没动。
“外公,我用警徽发誓……”
“别,老头子这辈子听了太多誓言。”
白老先生径直打断江屹燃的话。
他就是听了程阔祥的誓言,才造成现在的悲剧。
江屹燃沉默几瞬,从他提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
他名下的私人财产已经作了更正,全部划到程听夏名下。
白老先生一页页翻过去,再看江屹燃,眼神多了几分认可。
“外公,我知道说再多都没用,这是我的诚心。”
程阔祥当年是白身入赘,江屹燃不一样,他有资本有能力,他可以证明自己的爱。
钱在哪里,爱在哪里。
时间在哪里,爱在哪里。
白老先生把他的钱、把他的时间尽收眼底。
“夏夏和一一在我这里就是孙女,将来夏夏但凡哭着回家一次,你就离婚。”
嘶,真狠!
“夏夏绝对不会哭着回家!”
白老先生拿出放在一旁的合同,递给江屹燃。
婚前协议。
江屹燃的决心是决心,白老先生的守护是守护。
江屹燃看都没看,翻到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