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春这才安心。
程听夏不喜欢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去浴室冲澡。
奇怪,江屹燃不进来吗。
程听夏看着门口,门口没有打开的痕迹。
他良心发现了?
程听夏不太确定洗完全程,出来后,江屹燃单手擒住她轻微扭东的左脚踝,贴上膏药,眼瞅着他就要脱依睡觉,程听夏的脚踩在他胸肌上。
女孩的脚白皙如通体洁白的玉,十个脚甲涂了深红色甲油胶,衬着更白。
“你也要去洗澡。”
大小姐脾气来了。
江屹燃没说话,一手抓住踩着他胸肌的脚,目光直视着她,头缓缓向下,吻住她的脚面。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气从她身上烧过,久久不散。
啊啊啊啊要疯了!
他怎么能亲她脚!
“就知道往没用的地方踩。”
……什么?
“不是教过你再往下面多踩踩吗?”江屹燃摇头,宛若一个良师教一个笨学生怎么教都教不好。
江屹燃失望地进了卫生间。
程听夏眼里没了江屹燃身影,才懂,他嫌弃她!
行,今晚别上床了。
程听夏把被子全缠绕在这里身上,一个人枕两个枕头。
江屹燃洗了二十分钟,等他出来,程听夏漫不经心抬眼望过去。
男人胸肌上挂着水珠,水珠顺着线条流过腹肌,进了裹着下。体的浴巾,浴巾浸诗了几许深色。
靠,她又没气了。
又帅又好看。
程听夏笑眯眯分出一个枕头,拍拍另外一边,像个没被喂饱的女妖精,招着唐僧。
江屹燃瞅她一眼,擦着头发的毛巾一扔。
下一秒,程听夏的脸上晕染开江屹燃发梢上的水珠。
“宝宝,距离新婚夜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不知谁的手机屏幕亮了下,正好显示10:30分。
“够让我再教你一次。”
“好老师最喜欢教笨学生。”
……
第二天,程听夏当然不可能回别墅,程幼春也没回去。
“嗯,妈你放心,我怎么可能照顾不好我媳妇。”
“我休了十天的婚假,等夏夏的脚好了,我们出去玩几天。”
“好烦,你小声点!”程听夏耳边聒噪的很,随手一拿,也不知道拿到什么就砸过去。
“妈,不跟你说了,夏夏凶我。”
程听夏懵懵之间,听到“妈”这个字眼,蹭地睁开眼,脑子瞬间清醒。
“你刚才在跟妈打电话?”
江屹燃点头。
囧然爬上心头,跟他在一起,总是让她脸面无存!
她现在看不得江屹燃,身体上的疼痛跟宿醉的人没区别,她缓慢移动着身躯。
“夏夏别动,他还在。”江屹燃一把扣住她的腰,两人身体紧贴着。
程听夏一秒感受到。
不是,他就这样跟姜芸姝打的电话?!
程听夏十分缓慢扭头看过去,男人脸上无半分礼义廉耻。
程听夏眼一闭,恨不得晕过去。
江屹燃照顾她自然照顾的很好,就是她两天了,除了上厕所吃饭,她都没下床。
一是她没力气下床,二是江屹燃总有手段让她下不了床。
生气质问他,他还会不解地反问她。
“医生说了,最近不要下床走动,我在遵医嘱,这样做有什么错吗?”
好家伙,这人只把后半句听进去。
“医生前半句还要让你节制呢。”
“是吗,我没听见。”
程听夏炸了!
胳膊上的小汗毛都竖立起来。
“要不我现在打个电话问问医生?”
程听夏摁住他的手:“不用了,不用了。”
“那我有没有忘医生说的话?”
程听夏委屈愤怒,活脱脱被人期付的小媳妇模样:“有!”
“我这就打……”
“没有,没有!”
第三天,她要和程幼春回门,江屹燃想让她在床上,她都不可能在床上。
见了白老先生,程听夏把江屹燃老底全揭了。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