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只强墙狗!”
“嗯,外公知道。”
程听夏表情怔住。
“外公听说你脚踝伤了,现在看来小燃把你养的很好。”白老先生甚是欣慰,“以后别老跟小燃发脾气,你就这一个老公,气跑了外公可不跟你找第二个。”
“外!公!”
没结婚前,外公不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都变的她有些不认识。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白老先生多次给江屹深江屹燃兄弟俩夹菜。
回到绿业华庭的停车场,程听夏一解安全带,起身,小腿压在江屹燃胸膛上,姿势有些不可描述。
“说,你是不是给我外公下药了?!”
江屹燃手抚墨着女孩的腿:“宝宝,你是想在这里来一次吗?”
程听夏啪打了下他胸膛:“一天到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能不能干点正经事!”
“干你,对我来说,是最正经的。”
江屹燃轻缓的说,身上用力,一瞬间,程听夏人被压在副驾驶上。
“宝宝,去摸我的左腿口袋。”
猛然的用力让她头发白,她伸手去摸,摸到工具。
程听夏:“……”
这人怎么随身携带。
“要来吗?”江屹燃手顺着她领口,要进不进的。
四周漆黑,空间封闭,男人身材健硕,脸优异的晃着她脸。
她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又没有在这里试过……
哐当,他们的左侧传来声响。
是保安大爷在巡逻。
“宝宝,还行吗?”
行个头!
程听夏拍了下江屹燃脑袋,把他推远了些,下车。
程听夏婚假有二十三天,但是江屹燃只有十天,她请多余的假期没用,就没请。
两人去瑞士玩之前,又去了趟医院看脚踝,已无大碍。
瑞士一共待五天,程听夏待下来的感受就是——
不过换了个房间而已。
要做的还是那些事。
她连房间外面一公里有什么都不知道!
“你扔就扔,扔之前还看,舍不得?”程听夏躺在床上无情冷嘲。
每天产那么多,不知道哪里舍不得。
“江屹燃,你这么弄下去不怕肾虚?”
“你怕老公肾虚?”
程听夏翻滚了下躺正,望着天花板:“我巴不得你肾虚。”
“可惜,这个愿望老公满足不了你。”
江屹燃去卫生间洗了手,他不洗手程听夏嫌有味道不让碰。
“我检查是为了怕那玩意破。”
“夏夏,我还不想让你生宝宝。”
“检查有什么用,不想要宝宝就别做。”
“不行。”
回去后,姜瑶问她瑞士好玩吗,她一个字回答不出来,憋了又憋,她回了一句话。
“我一直都在床上玩。”
姜瑶沉默好长时间,冲她,准确说是冲江屹燃,竖了个大拇指。
牛逼!
程听夏过够这种生活,找到程幼春,说什么都要跟程幼春睡一张床。
兄弟俩怎么都分不开,江屹深拿宝宝诱哄着程幼春,程幼春铁了心要和程听夏睡。
江屹燃想着要不晚上翻窗,江屹深警告:“你敢翻一个试试!”
翻进去,里面还有程幼春。
江屹燃不敢,他不是怕江屹深,他是怕程听夏。
晚上,程听夏看着在哄宝宝睡觉的程幼春,宝宝漂亮大眼睛眨动的频率变慢,胖乎乎小手往外伸着,她情不自禁伸出去,被小家伙握住一根手指。
好小哦,一只手只能握住她一根手指。
“宝宝好可爱。”程听夏压低声调说。
“喜欢,自己也生一个?”
程听夏心蠢蠢欲动,转瞬想到江屹燃每次的事后检查,防的跟什么似的。
“江屹燃不想要。”
“江屹燃不想要应该是为你好,不想让你这么早的体验十月怀胎的辛苦。”
程听夏撇撇嘴,是吗,或许是吧。
程听夏一连四天跟程幼春黏在一起,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