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去求姜芸姝。
“你们自己都管不了自己的老婆,我说话哪里有用?”
“别催她们,肯定是你们做的过火。”
兄弟俩:“……”
亲妈偏心偏成这样,去跟外公求情,更是求不到什么。
软的不行,只好来硬的。
十一月底,京北舞蹈学院约会圣地绿了一大片云杉、雪松、侧柏。
请了园林设计师精心雕琢,呈现出有层次的绿意,引校外人络绎不绝。
江屹燃晚上接到程听夏。
“这不是回姐姐家的方向。”程听夏侧头,慢慢认出来,“这是回我大学的路上。”
江屹燃笑着:“当初不是说带你回你学校约会吗。”
“别的女孩子要有的,我们夏夏自然也会有。”
她想起来是拍最后一组婚纱照时,他说的。
他居然还记得,她都忘了。
校园内,程听夏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羽绒服露出一截白色裙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哪个下晚自习的学姐。
比起柔软纯净的白,江屹燃一身锋利的黑。
黑色紧紧守在白色身边,天生一对。
约会圣地的湖水是流动的,情侣们隐藏在绿松与雪夜之间。
“我想起来,我们学校的湖也是连着环城水系。”
“说明我们命中注定。”
程听夏抬头看去,江屹燃拉起她的帽子,将她压在一棵高耸入云的侧柏上。
霎那间,她的世界只有江屹燃存在。
男人炽热的舌撬开她的城门,滚烫与冷意不断在她身上交撞。
“雪,下雪了。”
从远处飘来路人的声音,程听夏闻言睁开眼睛,片片雪花晶体在她瞳孔里放大。
又一年和江屹燃白了头。
这瞬间,程听夏不管不顾的吻回去。
江屹燃感受到,双臂圈紧她的腰,吻回去。
明明都快没有呼吸,却谁也不敢松手。
绿业华庭独立车库内,程听夏水深火热。
“你什么时候升级车库了?”
“上次之后。”
男人给她余了说话的气口,又吻上来。
“宝宝,今晚没有保安打扰。”
白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却总有东西在消融它的冷意。
十二月两人进入了各自忙碌时期。
十二月二十三号,程听夏联合江屹燃从江屹深手里抢来陪程幼春去给宝宝打疫苗的机会。
医院里,程听夏看着抱着宝宝的江屹深,算了,就当多个苦力。
“小家伙睡得好香,我最近也有点睡不醒。”
程幼春笑道:“我怀孕初期也睡不醒。”
“我又不可能怀孕。”程听夏边说边去摸小家伙的手。
医生办公室,一针下去,小家伙纯真大眼睛一下睁开,“哇”地哭出来。
江屹深程幼春哄着她,程听夏看着那针不断往下压缩,她心头泛上一股恶心。
硬是忍着打完疫苗,她冲到卫生间大吐了会。
程幼春看着这症状:“夏夏,你上次生理期是什么时候来的?”
程听夏压根没往那方面响,是她从瑞士回来后来的,距离现在过去四十多天。
“你先去妇产科检查。”
“啊?”
两个小时后,正在开会的江屹燃手机弹出消息。
【付款人:跟你说个消息,需要付款二十万】
【J:滚!】
【付款人:真的,关于妹妹的】
【J:你别妹妹、妹妹的叫,不恶心吗,那是你弟妹!】
【付款人:确定不听?你现在不听绝对肠子能悔青!】
江屹燃总觉得这对话发生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J:转账200000】
【J:说】
【付款人:那时刚才的价格,因为你的迟疑,涨价到四十万】
【J: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付款人:养老婆女儿】
江屹燃嫌烦,赶紧把钱转过去,只求让他闭嘴。
【付款人:弟妹怀孕了】
随后发来医院地址。
“我们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