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这么多人照顾你,小燃……”
“不可能。”江屹燃语气闲适,却透着一股谁也改变不了的强势,“妈,你要是再这么说,一直到夏夏生完孩子,咱们再见吧。”
江屹燃拉着程听夏就要走,姜芸姝那股气再次冒出来,她挥着棍子,就要打在江屹燃身上,想到程听夏,又收回来。
臭小子,就掐准了夏夏是他的护身符才回来的吧。
“夏夏,我给你传授点当妈的经验。”姜芸姝挥着棍子来了套棍法。
动作行云流水,棍子带出来的风凌厉割人。
江屹燃把她护在身后,她目瞪口呆。
她印象里的姜芸姝,是温柔的贵妇人。
一套下来,姜芸姝从容收回棍子,江屹燃眉心微不可察的跳了下。
“夏夏,学会没?”
她光顾着看,一个动作都没记住。
“没事,还有六七个月,有时间学。”姜芸姝眼神里有了些缅怀意味,“这套棍法还是你奶奶在我怀孕时教给我的。”
“夏夏不用学,我们生的是女儿。”江屹燃拒绝。
程听夏心想,那生儿子就得学了?
对哦,生儿子就是鸡飞狗跳,难怪姜芸姝耍起那套棍法来一气呵成,不知道对江屹燃江屹深兄弟俩施展过多少次。
真希望你是个女宝宝。
程听夏手落在自己肚子上。
姜芸姝瞥了眼她肚子:“你怎么那么笃定,现在又看不出性别来。”
“就是女儿。”
强势、不讲理。
姜芸姝正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恰好江屹深程幼春也回来,带着他们的小公主。
“宝宝,过来,来奶奶这里。”
小公主不到两岁,话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说小姨肚子里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小公主一双纯真大眼睛望着她肚子,望着程听夏有些羞,江屹深嘴唇嗡动,江屹燃锋利如刀的眼神甩到他身上。
“你闭嘴!”
江屹深:“……”
“你对我这么大意见,是羡慕我有女儿吗?”江屹深完全不吃他的压力,声线清冷,笑眯眯地说,“没关系,我马上也有小侄子。”
江屹燃手掌握成拳,程听春程幼春同时拦住自己的老公。
“姐姐,你学棍法了吗?”程听夏本意是想岔开话题。
程幼春摇头,追问:“什么棍法?”
程听夏:“……”
还真是生女儿不用学,生男孩学。
程听夏目光落在姜芸姝棍子上,程幼春江屹深跟着看去。
江屹深:“妈,你怎么把家法请出来了?”
“你熟不熟悉?”江屹深笑问江屹燃。
江屹燃:“……”
江屹燃没理他:“妈,你让我们回来,我们回来了,现在我们要走了。”
姜芸姝的气又又冒出来:“我说的是这回事吗!”
话又一收,大家都在,她要是提他俩碰红线的事,程听夏能羞死。
“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一件事。”江屹燃执拗。
姜芸姝说回家住,分房睡。
他能做的就是回家吃顿饭。
要是孔医生没有给姜芸姝说那些事,程听夏肯定站在江屹燃这边。
但是她要是说分房睡,江屹燃会一言不发盯着她,盯到她快要承受不住,他找来粗绳,说想掉颈。
“妈,他有分寸的。”程听夏低垂着脑袋说,虽然这话上一次就说过。
两人是碰,但最终不是没碰吗。
他忍到跟一座火山喷发似的,都没有做。
“我想夏夏怀孕,没有人会比小燃更用心照顾,有时候感觉我这个当姐姐的都自愧不如。”僵持的局面中,程幼春清甜的说。
瞬间,局面有了回转的地步。
“来都来了,吃了饭再走。”程幼春提议。
姜芸姝冷冷瞧江屹燃一眼,德行,也松了口:“吃饭。”
小公主抱住姜芸姝的腿,奶奶、奶奶的叫,姜芸姝脸缓和许多。
一伙人往屋内走,程听夏已经松了江屹燃跑到程幼春跟前。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