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我照顾的也很好,妈跟阿燃生气是……”她小声着想说出口,又不好意思。
“姐姐懂,无非就是夫妻那点事。”
程幼春通透的眼神让程听夏脸面一红,也对,姐姐也是从孕期过来的。
“姐夫应该有分寸。”
程幼春和煦的笑一收,偷描了眼在跟江屹燃说话的江屹深。
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周身的清冷让他不落凡尘,可是,那种事能闹死人。
程幼春又不能跟程听夏详细说这种事,只能自己吞咽下真相。
“走了,走了,我们快进去。”程幼春不敢多想,拉着程听夏往里走。
长姐如母,长兄如父。
江屹燃虽大多时候看不惯江屹深的伪君子,尊敬还是尊敬的,不然钱从哪里来。
“你悠着点,真闹出事,心疼的还是你。”
男人不用说透,况且都是经历过当爸爸的过程。
江屹燃单手插兜,酷的没边:“切,不信你当时没闹过头。”
江屹深:“……”
江屹深懒得搭理他,往里走,见江屹燃慢悠悠跟上来,玩味一笑。
“很不像你的作风。”
“怎么说?”
“妈让你回家,你居然回家了。”
他怕江屹燃被姜芸姝打死,带着程幼春小公主回来救场。
“是不想回,但是不能让夏夏怀着孕就担心宝宝不听话不敢生吧,我得当我儿子的榜样。”
江屹燃心不甘情不愿。
江屹深:“……”
早知道孩子威力这么大,真该在程听夏十八岁介绍给他认识。
吃完饭,江屹燃带着程听夏离开,姜芸姝能做的就是把棍子送给程听夏。
“夏夏,越界就打。”
江屹燃嘴角抽搐,真是亲妈。
天将暗不暗,车驶离别墅。
姜芸姝看着渐渐变成点的车,脑海里浮现出她怀江屹燃的画面。
明明已经有生过江屹深的经验,到了他这里,江天正忍的更难受。
那时江天正被奶奶训斥,也跟江屹燃一样,说什么不肯分房。
还真是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到了家,程听夏习惯洗澡。
水流了一会,她踏进浴缸,浴室的门哗啦推开。
她看去,只看见一个闪影,跟前起了一层水浪声。
再看去,江屹燃手落在她后脖颈,压着她头让她吻过去。
唇舌交汇,程听夏瞬间苏麻。
怎么这么没用!
程听夏气自己对他反应大,睁开一双水雾眼,男人嘴角带笑,眼里的攻击势不可挡,他的大脚防止她滑下去,撑住她的大腿,混不吝中带着张扬轻狂。
她呼吸一窒,下一秒,男人钻入水里,她浑身痉孪住。
程听夏推着他脑袋,反而越推越近。
不多时,她手没了力气,江屹燃头浮出水面,精壮的倒三角一路往下收,未来得及滑落的水珠坠在他肌肉块里。
“你这不是自己找难受吗?”程听夏声如蚊呐。
江屹燃却精准捕捉,他抱住她身体,将她置到自己胸前:“我乐意。”
男人大手撩起水,一下一下冲洗着她的身体,从锁骨到丛林深处。
“你说,我手上有夏夏的水吗?”程听夏呼吸微微平复,享受地靠在男人胸膛,尽情把男人当沙发用,男人顽劣嗓音落在她耳畔。
她身体紧了下,下意识要收拢腿,江屹燃小腿挤过来。
她全身敞开,被江屹燃哄成欢迎之状。
被潺潺溪流浇灌的土地,逐渐长出一棵健硕笔直入云的大树。
“宝宝,教你的,还记得吗?”
程听夏脑海里有了些画面,点了下头。
“真是好学生呢。”
男人谓叹着,由她打理那棵大树。
树干粗壮,上布有纹理,是岁月的痕迹。
程听夏指肚浮过那纹理,感受到大树生命活力,不免用力,树叶为之抖了抖。
“宝宝,没有营养,是没有办法长得更粗的。”
程听夏不想给与营养,已经很……
“不能哦,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