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说我喜欢男的,底下评论还一堆加一的复读机。服了。昨天去找我哥义诊,他说我戴耳钉有点太基佬了,啧,我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
薛绒抓错重点:“小夏,你还有哥啊。”
“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不是亲哥。”夏嘉凡解释完补充道,“他还说穿阿迪也不像直男。”
他整理发型,完事在下巴那比了个勾,歪嘴笑:“所以本帅哥决定支持耐克。”
薛绒当然捧场,举双手双脚双翅膀力挺他们英专唯一直男。
毛概算是大学里很重要的课程,他们的老师是个挺负责的小老头,姓吴,授课方式比较复古,全程写板书,爱好是请人回答互动。
不过这也只是为了保证课堂活跃度,那些问题基本都很简单,临时翻翻书就能答上来。
除非……
夏嘉凡欲哭无泪:“卧槽,我他妈忘带书了。”
薛绒欲哭有泪:“小夏,怎么办呀,我拿成马原了。”
行,两个人勉强凑出一本书,还是错的。
夏嘉凡做无罪抗辩:“我昨天忙着形象改造,忘记理书了,能理解的吧。”
薛绒对辩:“我昨天和男神第一次一起睡觉,你知道的呀,而且马原书和毛概书长得很像,拿错也很正常啊。”
夏嘉凡是乐天派:“没事,这么多人的大课,点不到我们的。”
吴老师是现实主义者:“学号39,你来回答一下。”
学号39,也就是薛绒本人,成为了这个故事里唯一的受伤者。
他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马原书摊在桌上,页脚快要被他揉烂了。
本来就皮肤白,被这么一臊,整个人都熟透了,局促的样子太明显。顶着张谁看了都不忍心期付的脸,小老头也没有多为难,摆摆手让他坐了,转头点了下一个人。
薛绒自觉好丢人,埋进臂弯里做缩头乌龟,和死缠烂打靳喆的那个小无赖判若两人,大概是选择性厚脸皮。
夏嘉凡安慰他:“别难过了,哇,这哥们挺帅啊,你抬头看看。”
“不要。”薛绒声音闷闷的,“从昨天开始,我心里不会再有第二个帅哥了。”
“你就看一眼嘛。”夏嘉凡坚持。
薛绒只好一边揉眼睛一边直起腰,看清楚所谓的帅哥之后彻底愣住,瞬间把悲伤抛到脑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思念出现了幻觉。
这位言简意赅但答案完全正确的男子……好像是他男神吧?
这个后脑勺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幸运女神也算是他娘家人了,难道因为不忍堂堂一个天使受相思之苦,才三番五次眷顾吗。
薛绒怒力忍住大叫一声的冲动,压着嘴角问夏嘉凡,“咱这个课大名单里有靳喆这个人吗。”
夏嘉凡:“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没有。”
“可他就是出现了。”薛绒杏眼圆瞪,“难道他偷偷扒了我的课表就为了和我偶遇。”
“呃,”夏嘉凡脑子难得好使,“应该是来代课的。”
“你俩住一块,没有偶遇的需求吧。”
薛绒破防:“你不要再说了!”
薛绒又心疼:“想不到他这么缺钱,早知道我就把房租全包了。”
夏嘉凡:……
薛绒最后宣布,“我要和他一起回家,你放学自己走吧小夏。”
夏嘉凡:?
第5章陷阱
夏嘉凡笑着半骂了一句薛绒恋爱脑,也没多说什么,抬手和背着小书包的薛绒挥手告别。
他家境不错,夏家也很疼他这个独苗。有钱又有爱,因而他不喜欢人情世故那些弯弯绕绕的,喜怒哀乐都很坦诚。也有朋友喜欢打趣他有点少爷脾气,被惯出一身臭毛病,可夏嘉凡觉得那都是无稽之谈,他就算有点任性,也只撒到一个人身上。
再说了,那撒泼能被人接住也是种本事啊。
夏嘉凡拨电话,懒懒道:“喂,齐锐,来接下我,我在学校。”
那边声音挺嘈杂,应该是在忙,隔了一会儿才应声:“夏嘉凡,你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