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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天大的误会

    ——火车站。

    张启山依旧有些不放心,扯过张海楼的胳膊低声叮嘱,“记住大哥交代你的话,遇事不要慌,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来信息。”

    “还有一点,旁的事情都无所谓,你的命最重要。”

    齐八爷站在旁边连连点头,“佛爷说的在理,命在,一切都在,千万别冲动。”

    其实话里还有一句没说出口。

    临出门的时候,齐八爷推算了一卦,居然是红鸾星动。

    惊得他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不是。

    才一两天的功夫。

    咋就进展这么快?

    有心想跟张启山叨叨几句,又怕坏了张海楼的好事。

    根据卦象,张海楼的命数与张海侠紧紧缠绕在一起,几乎不分你我。

    强行分开,只会两人都出现意外。

    八爷自来心善,不忍如此,自然也就没跟张启山多说什么。

    毕竟张大佛爷护犊子的劲儿,整个常沙城都有所耳闻。

    “放心吧,八爷。”张海楼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伸手揽住齐八爷肩膀,“这段时间不回去,您可帮我看好小毛驴,回去我还要骑它呢。”

    “什么?”齐八爷跟炸毛的鸡似的,一把拍开张海楼碍事的爪子,“你少打我家小乖的主意,它还小,经不住你霍霍。”

    黑线爬满张海楼的额头。

    啥叫霍霍?

    说的自己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似的。

    哼!

    冲你这态度,下次回常沙,高低把驴偷出来再骑几圈。

    “小楼。”陈皮总算是能插上一句话。

    他拽着张海楼走到旁边,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压低声音问道:“你得腰……昨晚……不行吗?”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似的在脑海中快速播放。

    还特么是小黄片儿。

    成功了还好说,没咋成功这件事儿说起来都丢人。

    张海楼有些尴尬,讪讪地笑道:“别提了,早晨起床被东西硌了一下腰。”

    实话实说,可听在陈皮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

    陈皮怕说话没轻没重伤了张海楼那颗少年心。

    男孩子。

    面子最重要。

    思来想去,只能揽住他的肩膀凑到耳边低声叮嘱,“一会儿找个大夫瞧一瞧,别怕,没事都是正常的。”

    倒不是担忧自家师傅二月红,以陈皮的性格绝对能留在厦城。

    只有一个亲师弟。

    遇事儿自然得多操点心。

    找……找大夫?

    张海楼傻眼了,自己还嫌不够丢人是吧?

    拉屁倒吧。

    一回生二回熟。

    只要自己努力肯干,绝对能学得明白。

    张海楼硬着头皮,“行,我知道了,一会儿就去找大夫。”

    张海琪双手抱臂站在旁边的远观。

    目光时不时的围绕着两个徒弟来回乱窜。

    总觉得二人之间气氛有点不对劲。

    似乎冥冥之间多出了一条线,将他们两个牵连在了一起。

    啧!

    张海琪眸光微沉,心底暗自轻啧一声。

    真是昏了头了。

    胡思乱想什么东西?

    线?

    不如说是牵狗绳子。

    两个兔崽子打小就黏在一块儿,跟现在没啥区别。

    想多了。

    纯粹是想多了。

    张日山和张长林两人依依不舍的又叮嘱了张海楼几句话。

    直到火车即将发车。

    众人才不得已依依惜别。

    “张海楼,人都走了,回去吧。”

    张海琪捋了捋头发,冲着望着火车直摇手的张海楼喊了一声,转身迈步往回就走。

    浪费了半天时间,一会儿回档案馆要睡个美容觉。

    张海楼听见催促,恋恋不舍收回挥舞的手。

    火车已经缓缓驶出站台。

    轰鸣声越来越远,彻底带走了张启山一行人身影。

    他耷拉着胳膊,悻悻咂嘴:“唉!一下子全都走了,感觉变冷清了。”

    “哦?”张海侠拖着长音,似笑非笑的看向张海楼,“用不用我去万乐门给你请几个人回来?”

    张海楼:???

    不是。

    这事儿翻不了篇了吗?

    就因为这点破事儿,昨晚出了那么多力气,咋还过不去了呢?

    张海楼当场心梗,一脸生无可恋地扭头看向张海侠。

    多大点事儿,翻来覆去阴阳他,从昨晚酸到现在。

    真是……

    太好了。

    嘿嘿!

    足以说明虾仔最爱的还是我。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见识过黑眼镜哄人的能力。

    张海楼深知一个道理,转移话题方为上上之策。

    “虾仔,起来这么早,是不是累了?走走走,回去帮你按摩。”

    张海楼突发耳背,全然当做没听见这句话。

    跟绝世大粘虫似的一股脑凑到张海侠身边,极其自然的将人揽入怀里。

    提到起床这件事,饶是张海侠也不由得心神荡了一下。

    耳尖微微发红,别的话一句都吐不出来了。

    张海楼余光瞄见这一幕,心里暗自偷笑了几声。

    说实在的,早上确实很不好意思。

    成功自然不必说,可这半成不成真TM挺打脸的。

    活了百来年一点经验都没有。

    这话要是传到上辈子黑瞎子和吴邪等人耳朵里,估摸着得转着圈跟驴拉磨似的嘲笑自己好几年。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

    看来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还跟小白一样实属不足啊。

    张海楼打定主意,抽空去钻研一下这方面的技术。

    快乐的事情当然要快乐的进行。

    碍事的人走了,张海侠的心里轻松极了。

    被张海楼拖着回到了档案馆。

    望着紧锁的房门,张海侠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海……海楼……天……还还早……要不……”

    一向能言善辩的南洋小茉莉,罕见地变成了南洋小结巴。

    耳朵红的好似滴血。

    “啊?”

    张海楼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傻乎乎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瞬间紧张到结巴的人。

    天光透亮,时辰确实尚早。

    可这个时间跟自己与虾仔商量事情有啥关系?

    难道说……

    不吉利?

    “虾仔,白天不能聊天吗?”

    张海楼一脸真诚疑惑,眨巴着透亮的眼睛,愣是没拐过弯来。

    一句反问直接给张海侠干懵逼了。

    海楼他……

    他……

    天大的误会。

    张海侠眼下别说耳朵了,脸都红的像是刚喝了几坛子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