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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香陨东宫:关键证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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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宫廷朝野。

    所有的矛头,在有心人的引导下,瞬间调转,齐刷刷地指向了远在宫外、一向与太子不睦的大皇子卫弘睿。

    推论似乎顺理成章:大皇子不满自己当年的储位被夺,仍然觊觎储君之位,暗中收买了东宫负责药材的钱太监。他指使钱太监在太子的药材中做了手脚,御医随后重新查验药渣,果然在几味安神药中发现了苏合香。同时,将沉香放置到了时常能接近太子的许侧妃饰品上。沉香本为安神之用,但与苏合香相合在一起,产生躁动之效,反伤心脉,加剧了太子的病情。

    钱太监眼见事情可能败露,或是受到良心谴责,或是被灭口,最终选择了“畏罪自尽”。而那些搜出的沉香和与端王府联系的“证据”,则成了铁证!

    一时间,朝堂之上,弹劾卫弘睿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向皇帝的御案。朝臣们议论纷纷,或痛心疾首,或义愤填膺。原本就因为太子病重而暗流汹涌的局势,骤然被点燃,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到了卫弘睿身上。

    皇帝震怒。

    他对儿子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并非毫无察觉。如今“证据”确凿,指向自己另一个儿子为了储位,竟不惜谋害兄弟,这触碰了他身为皇帝和父亲的双重底线。他当即下旨,将卫弘睿圈禁于府中等待审查,非诏不得出,其府中一干人等,包括那名被提及的管事,全部下狱严审。

    卫弘睿在府中惊闻噩耗,如遭五雷轰顶。他冲到府门前,对着皇宫方向连连叩首,眼泪汪汪地嘶喊:“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纵与太子政见不合,也绝不敢行此禽兽不如之事!这是构陷!是有人要一石二鸟啊父皇!”

    然而,他的辩解在所谓的“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高墙深院,隔绝了他的声音,也似乎坐实了他的“罪行”。

    风暴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前一天,崔一渡和乔若云还在为如何揭开皇后与锁扣的秘密而绞尽脑汁;后一天,所有的危机仿佛瞬间被转移,真凶似乎已经浮出水面,案件似乎可以了结。

    东宫之内,因“真凶”落网,气氛似乎轻松了一些。太子的病情虽然没有立刻好转,但至少,潜在的威胁似乎被清除了。

    魏皇后在人前更是表现得痛心疾首,一方面哀叹太子受难,另一方面又似不忍大皇子获罪,几度在皇帝面前垂泪,言及“皇子们皆是我儿,何以至此”,将一个慈母的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然而,在这看似尘埃落定的表象之下,崔一渡和乔若云却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

    景王府,书房。

    烛火摇曳,将崔一渡和乔若云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如同他们此刻晦明不定的心绪。

    窗外夜凉如水,府内一片寂静,与外界仍在发酵的轩然大波形成鲜明对比。

    “殿下,你觉得,这事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乔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源于一种洞悉阴谋却无力立刻揭穿的愤怒。

    崔一渡缓缓摇头,他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峻:“结束?不,这恰恰是开始。一个过于‘完美’的开始。”

    “你也觉得不对,是吗?”乔若云走到他身边,语气急切,“一切都太顺理成章了!我们刚查到锁扣,怀疑到皇后赏赐的用意,刚从太子妃那里得到些许印证,立刻就有一个‘真凶’跳出来,承担了所有罪名,而且这个‘真凶’还是目前对太子地位威胁最大、动机最明显的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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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崔一渡转过身,眼中锐光毕露,“时机巧得令人心惊。就像……就像有人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见我们即将触碰到核心,便立刻抛出一个替罪羊,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嫌疑,还顺势除掉了最大的政敌。”

    乔若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梳理着思绪:“我们来捋一捋。首先,钱太监的死。‘畏罪自尽’?一个能在东宫潜伏多年、负责太子药材这等要害事务的人,心思绝非寻常。即便事情败露,他第一反应是设法脱身或寻求背后主使庇护,怎会如此轻易就自尽?而且,偏偏就在我们紧盯许侧妃和锁扣之后?”

    “更可疑的是那些‘证据’。”崔一渡接口道,声音低沉,“那‘书信’?若真是大皇子指使,这等机密之事,必是口传或极为隐秘的联系方式,怎会留下如此容易被搜到的书面证据?还把沉香和苏合香放在床板下?这简直就像是生怕别人找不到一样!”

    “是了!”乔若云眼眸一亮,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这就是皇后对太子妃说的‘一举两得’!我之前一直想不通,皇后为何要害太子,毕竟太子是她嫡子,是她在后宫乃至前朝地位的最重要保障。但现在,我明白了!”

    崔一渡走到书案前,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着,仿佛在勾勒整个阴谋的轮廓:“她的目标,从来就不只是太子,或者说,不完全是。她的最终目的,是铲除所有可能威胁到她和她所属势力未来掌控大局的人!

    “太子体弱,尤其是心悸之症,并非一日之寒。皇后或许早已看出太子并非长寿之相,难以承担社稷重担。而陛下年事渐高,若太子早逝,谁最有可能入主东宫?正是年长且有一定军功、在朝中亦有支持者的大皇子!皇后和她背后的魏家,绝不容许大皇子登基。

    “因为是皇后当年废了大皇子的储位,这个仇恨早已深埋心底,太子若亡,大皇子便是最大受益者,皇后一党岂能容他坐大?借机将祸水东引,既除太子,又诛大皇子,一举两得。此后择一幼弱皇子扶立,她自己能长期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魏家权柄方能永固。

    乔若云点点头:“或许在她看来,一个‘病故’的太子比一个活着的、却可能被废或早夭的太子更能激发皇帝对‘凶手’的怒火,又能彻底铲除最大的政敌大皇子。”她的声音带着寒意,“我担心皇后还会对你不利。”

    崔一渡把乔若云拥进怀里:“不用担心,满朝文武都不会支持我这个孤王,我不是她的绊脚石。再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乔若云耳朵贴在崔一渡胸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成了世间最安神的乐音。窗外秋风渐起,却吹不散两人相拥的暖意。

    崔一渡抚摸着乔若云的长发:“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大皇子,父皇正在盛怒之中,我们若此时提出异议,不仅无人会信,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被皇后反咬一口,说我们与大皇子勾结。”

    乔若云蹙眉深思片刻,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我们不能直接对抗。但我们可以从侧面寻找突破口。”

    “若云有何想法?”崔一渡看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