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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把太子养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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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宫里离开时魏忠贤给了余令一本书!

    这本书就是《东林点将录》。

    这本书是王绍徽写的,他仿照《水浒传》的一百零八将的方式,给东林人也来了排名。

    这个王绍徽余令是认识的。

    王绍徽祖籍是长安咸宁县人,他们家是官宦世家。

    他的曾祖父王懋正德十二年进士,伯祖王用宾官至礼部尚书!

    王绍徽更了不得,他还是宣党领袖汤宾尹门生。

    汤宾尹就是那个“好人妻”的汤宾尹,因为他想将施天德之妻徐氏纳为妾人有的这个外号。

    这个事真的可能性不大。

    按照当时汤宾尹的地位和家族财力,他只要有这个念头,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他又不傻,会去抢别人的女人为妾。

    这是熊廷弼告诉余令的,说白了就是东林党与宣党、昆党之争!

    汤宾尹的脾气不好,所以他和熊廷弼能玩到一起去。

    熊廷弼不信他会去抢别人的女人。

    在国本之争的时候他被众人号称为攻击东林党人的“宣昆党”之首。

    结果因帮人考试作弊被褫官。

    他因为褫官逃过一劫!

    可他当初干的那些事东林人都记着呢!

    东林人一掌权,作为汤宾尹门生的王绍徽就倒霉了,搞不了你先生……

    我还搞不了你王绍徽!

    被排挤的王绍徽就成了阉党。

    他恨东林党的行事手段,恨他们对自己的先生泼脏水。

    被称为“清风劲节,为一代贤尹”的王绍徽就写了《东林点将录》。

    (非杜撰:山东邹平县县志里记载王绍徽这人当官很不错。)

    余令翻开瞅了一眼,不解道:

    “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死去的李三才排第一?”

    李三才在朝廷做官时不如叶向高,也不如激进的赵南星。

    最高职位是挂名的户部尚书,他竟然排第一,号称托塔天王。

    他比第二名的天魁星及时雨叶向高还靠前。

    掌着灯的魏忠贤笑了,很多人和余令一样,看到李三才,他们都会觉得不解。

    “余大人,李大人在神宗初年就开始做官,曾以右佥都御史的身份在江淮一带做漕运总督,整整十年!”

    余令明白了,也想起来了。

    这位怕就是当初利用运河贪污皇木的那位。

    余令想起来了,这位就是在宦官暨禄去世后趁机奏请朝廷。

    他建议将全国各地的税监、税使全部撤回,从而被无数人称之为好官的的神人。

    (史料:“其明年,暨禄卒,三才因请尽撤天下税使,帝不从,命鲁保兼之”。)

    见余令不说话,魏忠贤继续道:

    “大人,江淮一带地处南北交通的要冲。

    在这十年里,李三才利用手中右佥都御史兼河运总督的结识了很多豪族大户。”

    “也就是他的威胁其实是最大的!”

    魏忠贤点了点头轻声道: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商税的问题,因为在地方上,李三才大人的为官目标一直就是尽撤天下税使!”

    “商人呢,大多都是官员背后扶持的,好多甚至是官员的家仆在操劳,他们不愿交税!”

    “商税这么低他们都不愿意?”

    “不愿意,没有人愿意把手里的钱给朝廷,李三才就是代表。”

    这么一说余令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他的为官理念,他把大旗高高地举起。

    那些不愿交税的大户,官员,豪族就会自发的聚在他的身后,唯他马首是瞻!

    魏忠贤弯着腰,看着余令的影子继续道:

    “李三才虽然并没在东林朋党中如顾宪成般是核心人物。

    可东林朋党的迅速做大,由一个小小书院到“众正盈朝”他李三才功不可没!”

    “钱的力量啊!”

    魏忠贤低着头笑了笑,他觉得余令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他也就简简单单的一说,余令就猜出了根本!

    如今的朝堂看似是官员派系互斗!

    这哪是什么官员派系互斗,他们只是代表,说白了就是以地域为界限,那些大户在斗。

    他们支持的人赢了……

    他们的生意更好做了,更赚钱了。

    见余令不说话,魏忠贤悄悄地加快了步伐,直到身子近乎和余令并行后才犹豫的开口道:

    “余大人,他们想见见你!”

    “谁!”

    “一群行走在海上的人!”

    余令脚步一顿,魏忠贤也立马停住了脚步。

    余令扭头看着落下半个身子的魏忠贤笑道:“做什么呢?”

    魏忠贤笑了笑,赶紧道:

    “我就拿一千两,帮人带个话,宫里的俸禄低,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儿花钱大手大脚,都要把我逼死了!”

    “余大人,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见魏忠贤把话说的半真半假,余令也笑了,低声道:

    “我也没别的意思,我脾气不好,发怒了就爱杀人,你见了他们问问,怕不怕,不怕我就去!”

    魏忠贤知道这个事情凉了,伸手虚引,两人再次往前。

    “明日我在宫城北门等你,你把事情安排好,我在那里接皇子,我希望这个事其他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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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请放心,陛下已经交代了!”

    这事在刚才已经和朱由校说好了。

    虽然说把未来的太子接到自己家来照顾是一个能把自己烫死的山芋。

    可余令却狠不下心去拒绝。

    宫里的雕梁画栋太危险了。

    不能说那些好看的都带着未知的危险,在没有检测设备检测的情况下,鬼知道那些东西有没有危险。

    所以不能留在宫中!

    不能呆在宫里,最好的法子就是从宫里出去,从这个让人觉得不可靠的环境离开。

    这才是最靠谱的!

    不然,一切都是白扯!

    就如朱由校说了,嘉靖帝有八个儿子,在嘉靖帝去世之前也只活了一个。

    也就是说嘉靖帝白发人送黑发人送了七次。

    正常白发人送黑发人送一次都受不了。

    他足足送了七次。

    都说帝王无情,在这种折磨下,没有一个强大的心早就疯了,正常人谁受得了这个。

    隆庆帝其实也不好。

    他在位时正妻有两个,嫔妃足足有十六个,加起来他一共有十八个女人。

    这还不算那些淑女,选侍这些没封号的!

    这么多女人,一共生了四个儿子。

    宪怀太子朱翊釴五岁的时候夭折,靖悼王朱翊鋡没到一岁也夭折了。

    唯有老三神宗皇帝和潞简王活着。

    也就是说,四个儿子也就只有两个长大成人。

    如果说夭折是医疗不行,大家都这样过来的。

    可话又说了回来,如果皇帝的子嗣这样的夭折率算正常……

    老百姓还活不活了?

    如果真的是现阶段的医疗有问题,那立国开始只有五十八人的朱家宗室是怎么到如今的十多万?

    捏泥人捏出来的?

    宫里的这摊子事余令也不想搞什么阴谋的论调。

    可自从得知光宗一晚上拉三十多次后,余令觉得宫里肯定有阴谋。

    “千岁,这个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个千岁让魏忠贤的身子猛的一抖:

    “余大人请放心,这件事知道的人绝对少,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余令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见皇城的大门就在眼前,余令赶紧道:

    “宫门就在眼前,千岁就不要送了,剩下的路我就自己走吧!”

    “余大人……”

    “千岁,真的不能送了,剩下的路我会走。”

    余令摆摆手,大步的离去。

    看着离开的余令,魏忠贤慢慢的直起腰,他有些后悔试探余令了!

    可他也不后悔,最起码知道了余令是怎么想的。

    回到家,家里就忙了起来。

    哪怕到了该休息的时间,余令还是带着梦十一和翘嘴两人掌着灯收拾屋子。

    “婶子,明天若是天气好,就把被褥晒一晒。”

    端着茶水的叶氏点了点头,笑道:

    “令哥放心,宅子里的褥子每隔半月我都会拿出晾晒一次,不然会生虫!”

    “孩子的用具也买一些,便宜的就行!”

    “令哥,我看这个就不用了,当初仲奴和昏昏来京,大爷一口气买了半个屋子的用品,多的用不完!”

    余令一愣,笑道:“小孩的玩意也去买一些!”

    “是大公子他们要回来?”

    “不是,是一个可怜人的儿子要在咱们家住上一段时间,对了,你帮我想想,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令哥放心,我来安排。”

    这一收拾余令才发现自己有些鲁莽了。

    别看余令有四个孩子了,可这些孩子他都没怎么养过。

    都是茹慈在忙碌!

    想着四岁多的孩子该是一个什么样子,余令突然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

    养孩子么,只要活着不就好了!

    他来了肯定不能出门,他这个年纪得有玩伴,不然就会闲的找鸡屎吃。

    “十一?”

    “怎么了哥?”

    “明日你去城角的破庙逛逛,那里有好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挑几个小的,顺眼的,去衙门上户籍吧!”

    梦十一不解道:“哥,家里不缺人吧!”

    “我知道不缺人,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对了,不能带肖五!”

    “哦!”

    走出门的梦十一突然转身:“哥,你说的那地方如果没有咋办?”

    “放心,一定有,二十年前那里就有,现在更多!”

    梦十一的嗓门猛然拔高:“二十年前?”

    “差不多吧,准确的来说是十八年前,我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已经把身子转过去的十一瞪大了双眼:“啥?”

    余令把手中的书放好,走到后院,打开后门,踩着夜色去了三味书屋。

    “帮我查一下缪昌期大人的事情!”

    地扁蛇一愣,强忍着对余令的恐惧,低声道:“爷,他调戏你了是么?”

    “啥?”

    地扁蛇身子一软,撑着柱子,吞了口唾沫道:

    “他.....非礼二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