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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但现在和解了,赵殊意回头一想,竟然觉得那些往事都算不上“仇”,甚至有点搞笑。

    这么多年过去,谢栖仍然没什么长进,亏他能在公司装得人模人样,不愧是经常上娱乐头条的“男明星”,演技一流。

    赵殊意心不在焉地翻阅杂志,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他疑惑地抬头,如果是谢栖开完会回来,不会敲门。但除了谢栖还有谁会来?秘书不拦吗?

    赵殊意很有主人气派,不管来者是谁:“进。”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一道缝,来者身形不露,先伸进一颗脑袋,长发,鬼鬼祟祟又俏皮,是个女孩。

    赵殊意一愣:“谢语然?”

    对方看见他也愣了一下:“殊意哥?”

    “……”

    两人面面相觑,谢语然扫了一眼办公桌后空荡的座椅,关门走进来,笑道:“你来公司啦?怎么说,视察我哥的工作?”

    谢语然比谢栖小一岁,今年二十四了,但穿搭风格和妆容像十八,非常青春可爱。

    赵殊意上回见她是在订婚宴上,当时人多,他沉浸在得知真相的震撼中,没心思留意别人,对她当天是什么打扮、坐在哪里都毫无印象。想起订婚前的误会,还有点尴尬。

    赵殊意面上不显露,客气一笑:“闲着无聊来逛逛。谢栖在开会,估计快结束了。”

    谢语然道:“不急,我找他也没什么正事儿,随便聊聊天。”

    她放下手包,坐到赵殊意对面的沙发上,离得近,好像不大好意思跟他对视,没几秒就站起来,多动症似的东张西望,在房间里乱瞧乱摸,忽然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对秘书说:“弯弯,我要两杯咖啡。”

    很熟练的样子。

    看来她和谢栖现在的关系不像外界传闻那么差。

    秘书很快就做好咖啡送进来,其中一杯给赵殊意。

    谢语然坐回他面前,低头品了一口,没话找话:“哎,还是这么难喝。”

    “……”赵殊意轻笑一声,没接腔。他和谢语然早就不熟了,没什么可讲的。

    但她似乎和上学时一样,习惯他的冷淡,自言自语也能聊:“殊意哥,你和我哥最近相处得怎么样呀?他没惹你生气吧?”

    赵殊意还没回答,办公室门开了。

    谢栖会议结束,大步走到他们面前,端起赵殊意刚刚喝过的咖啡,皱着眉头喝了大半杯,仍不解渴,吩咐身后的秘书,“给我倒杯水。”又转头对谢语然道:“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为什么要惹他生气?”

    “哎哟,”谢语然阴阳怪气地笑,“那您真是出息了。”

    谢栖道:“别废话,找我有什么事?说。”

    他坐在赵殊意身边,似乎刚才在会议上不太愉快,身上有残余的火气。

    赵殊意慵懒地倚着沙发,继续翻那本杂志,让他们兄妹自己聊。

    只听谢语然道:“我想捧个人,你给我那部电影投点钱呗,哥——”

    她叫得亲热,谢栖却不买账,冷冷道:“你又要捧小白脸,我早就告诉你了,少倒贴,不长记性。”

    谢语然撇撇嘴:“你不也一直在倒贴,人家稀罕你吗?”

    赵殊意闻言抬起眼皮,扫了眼谢栖。后者仿佛被戳到痛脚,脸色一变,故作镇定地用一根手指指着谢语然说:“你,滚出去,一分钱也没有。”

    “哎呀,我开玩笑的!”谢语然垮下脸,可怜巴巴,“投点呗,求你了!这次我是认真的,他可是我今年夏天最后一个男朋友!”

    赵殊意:“……”

    总共有几个?

    谢语然没完没了,谢栖不胜其烦,到底还是点了头,警告她:“最后一次。”

    “嗯嗯,最后一次。”

    谢语然开开心心,用弯起的笑眼看了看谢栖,又看了看赵殊意,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谢栖抢先打断:“赶紧去找你男朋友,别在我这儿碍眼。”

    “好好好,我不当电灯泡。”她拎起包,跟赵殊意打了声招呼,脚踩舞步蹦蹦跳跳地溜走了。

    门一关,赵殊意收回视线,感慨道:“你妹妹比小时候可爱多了。”

    谢栖听了有点不高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我只是客观评价。”

    赵殊意扔开那本一页也没读进去的杂志,经过一上午的沉淀,他心情好多了,还有心思调侃谢栖:“刚才她说什么?你倒贴过哪位女明星?”

    “谁说是女明星了?你别听风就是雨,无不无聊?”

    谢栖的视线从赵殊意的眉眼处偏移,飘飘忽忽落到唇上,又下移,掠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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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图明显,被赵殊意一眼看穿。

    “谢栖,”赵殊意拽住他的领带,“想做就主动点,在你办公室里也不是不行。”

    “……你确定?”

    “你不敢吗?”

    赵殊意有开玩笑的成分,半真半假地逗他。但谢栖完全当真了,按住他勾自己领带的手,俯身压上:“我怕你待会腿软,下不了楼。”

    赵殊意嗤笑一声:“新司机学会吹牛了。”

    话音未落,嘴唇就被狠狠咬住。

    谢栖受不了他的任何嘲笑,爆竹似的一点就炸。办公室里没有辅助用品,谢栖竟然用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拿铁来帮忙。

    赵殊意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从门口的方向望,只看得见他露出的凌乱发丝和一只紧紧抠住沙发边缘的手臂。

    一回生二回熟,谢栖今天会照顾人,也懂得折磨人了。

    咖啡里牛奶和糖加得多,黏糊糊的,赵殊意有些不适,但自己也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恍惚间觉得那股甜味儿钻进肺腑,将他今天的阴霾一扫而空,身心放松下来,他抬手勾住谢栖的脖子,主动接了个吻。

    谢栖不擅长调情,但要求不少,到了关键处,突然说:“赵殊意,你能不能走点心?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赵殊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强调。

    “我是你老公,”谢栖不满道,“你刚才用什么语气说话呢?提到那什么女明星,你都不会吃醋吗?”

    “……”

    原来应该吃醋。

    赵殊意很懂配合,闻言费力地撑起身体,跟谢栖姿势颠倒,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掌握了主动权,低头贴近谢栖的脸,很入戏地说:“我知道啊,就算你曾经倒贴过别人,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不是吗?”

    他的态度近乎严厉,谢栖浑身绷紧,某一处青筋直跳。

    赵殊意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好像真的很介意:“谢栖,你倒贴过谁?”

    “没,谁也没有。”谢栖挣扎在顺从和暴走之间,“只有你……”

    “只有我?”

    赵殊意冰白的脸庞滑下一滴汗,恰好落到他嘴角。

    谢栖本能地舔了一下